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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長話短說的和老黃把事情說了一下,老黃愣了好幾秒種才回過神來,說道:“就知道你小子不是一個省心的主兒,記住香港那個地方你不要再去插手了。那邊不同于內地,你現在羽翼未豐根本就不適合去那里你不知道嗎?那邊的事情如今能這樣解決就這樣解決算了,等以后有機會再過去。至于你說的事情,我會安排人但你做好付出一大筆錢的準備,不是一筆小數目。”
“他不死,我心難安。以前就錯了,不能再錯了。”我說道,老黃嗯了聲就道:“好好照顧曉蕓,這事兒別給你爸媽說省的他們白擔心。”
“我明白,黃叔到時候需要多少錢你給我個電話,我馬上就能轉給你。”
“嗯,就這樣說了,你等著你常叔把你罵一頓吧。不過你別頂嘴,那家伙現在好像也明白了很多事情,沒以前那么的固執。你就好好認錯,事情該做他還是會做的。對了,還有件事情曉溪下個月訂婚,那時候你們差不多就該回來了吧?”
我聞言愣了愣,道:“曉溪訂婚?和誰啊?”
“還不是官二代,強強聯手嘛。不過也是曉溪自己點頭答應了下來的事情,你常叔沒逼著她,小伙子人還精神。最主要的是,和你小子長得還有點像呢,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帶著一股子的傻味兒。”老黃一說起來就罵咧咧了,我苦笑道:“我笑起來哪里傻了。”
老黃道:“哪里都傻。”
說完,老黃把電話掛了。我拿著手機站在原地卻好似長長的松了一口氣,正準備要不要給消息打個電話呢最后還是止住了這種心思,邁著步子去了病房里面。
蕓姐還沒醒,一直睡到了晚上才醒轉來氣色也好了不少。我和夭夭一直在醫院里面照顧著她,晚上也在醫院里面將就著。
第二天郭航和耀強就一起去了深圳,他們走的時候和我打了一個電話。我知道后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曾豪真的沒有逃。而且郭航和耀強還和他聊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只是到了晚上,曾豪他……卻跳樓了。
當時我想去看看他最后一眼,可是蕓姐在住院我走不開。郭航和耀強回來的時候,將一封信交給了我,是曾豪死的時候揣在口袋里面的。
那封信是寫給我的,那天我一個人將自己關在衛生間里面看了很久很久。出來的時候我都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時間,但那封信我看完了也看到了曾豪最后的意思。
他覺得他必須得死,只是遺憾沒能將我們之間的兄弟情更干脆點。當時看完那封信的時候,我就見給他給燒了。曾豪在心里面就好似看透了我一樣,說:“把信燒了省的你留著以后不小心看到,又難受了。”
這個王八蛋背叛了我,但最后卻把我看得透透徹徹。不過從衛生間出來我也沒有再去想那些了,也許他走了這似乎是一種很好的結局吧。
回到病房里面,我打開了夭夭親自熬的粥喂著蕓姐。蕓姐精神頭一天比一天好,總是念叨著要回去住院。我沒讓,因為我知道四海會不會再來針對我。霍振海和杜鋒這兩個人那次見到了之后,就再也沒有見到過,我這個堂主只當了個幾天而已就被撤了。
不過香港這邊我還是聽了老黃的話,現在還不是我那么野心勃勃的時候。先將自己在老巢的地位穩固了我才能想著繼續往外邊拓展吧?
蕓姐被我強行留在醫院住著,一連住到第六天的時候我接到了老黃的電話,說:“事情辦好了,那家伙被抬出了看守所,香港那邊過來了幾個人給他買了一塊墓地葬了。”
香港過去的人我想也知道肯定是霍振海,他終究還是沒有抹掉他的妻子也最終將她的哥哥給安葬了。我沒有去見陳宇陽,一個恨得牙癢癢而且已經下葬了的人沒什么好說的。我甚至都沒和蕓姐說,也許她從我的臉色里面也看出了些什么來,只是什么都沒有問罷了。
蕓姐一連住了半個月的院,最后我發現她的確什么事情都沒了這才同意回去。在香港這邊幾乎是一點事情都沒干,我們這些人就全部收拾好回家了。
也許早就該聽蕓姐的話,就當是來香港旅游的,那樣可能會好受點。不過當我們幾個來到機場的時候,看著繁華的香港小馬哥吐出一根煙,說道:“峰子,這地兒我覺得咱們還會來。”
“我也有那種感覺,等到下次咱們再來的時候可不能這么沒準備了。”我笑著說道,劉一居然跟著點頭說道:“他奶奶的,等到哥哥下次再來香港的時候,我要操翻那些王八蛋!”
“哈哈哈……!”我們幾個哈哈大笑了聲將手中的煙抽完就一起走進了機場內,看到蕓姐我上前摟住了她的肩膀然后一同走進了候機室。
幾個小時候我們下了飛機重新回到了溫州,嚴打已然過去當初的那些兄弟們又開始活動了起來。我們幾個一出機場的時候,立刻便有著一輛輛的轎車開了過來。
每個家伙都穿的人模狗樣的,一身西裝墨鏡見到我們幾個還跟著電視學壞了的樣子彎腰喊道:“峰哥,小馬哥,一哥,耀強哥……歡迎你們回家!”
我們幾個頓時間一臉嚇傻了的樣子,但是老黃卻是從最前面的一輛車走了出來,一臉不怕張揚的說:“小子們,歡迎回家!”
看道老黃,我們幾個全都明白了肯定是這悶騷老男人出的主意。想道這兒,我們幾個相視一眼便是跑了過去然后一把將老黃給抬了起來,高高的往天上拋去……!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