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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現在如何是好?”張海泉問。
“等我休息好,我會去殺死它”張馨怡看了看周圍歡樂的人群。
“說起來真是遺憾吶,我們都沒有一起跳過舞呢。”有那么一瞬間,一絲寂寞爬上了張馨怡的臉頰。
就在此時,一聲響徹天際的嘶吼,沖破了禮堂里舞曲的迷霧,清晰的飄入了二人的耳中,張馨怡神色一緊“不好,逃走的吸血鬼在呼喚同伴,要是再來幾只就難辦了!”張馨怡站了起來,神色冷峻的向門口走去。
“我怎么辦?”張海泉問。
“你找個地方藏藏好,等這一切結束。你。。。別死了!”張馨怡快步從那個邊門出走出了禮堂。
張海泉看著張馨怡的背影消失眼中,在原地茫然的站了一會,漫無目的的走出了禮堂,凜冽的寒風迎面吹來,張海泉打了個激靈,突然想起,現在的醫務室里鮮血漫天,如果被人發現,那麻煩就大了,自己現在應該去封鎖現場,封鎖完現場該怎么辦?報警?說張馨怡殺了自己的兩個同學?自己的同學早就不是自己的同學了,而是變成了吸血鬼?不!就說自己偶然路過醫務室,看見有人死在里面,不行,很多人看見自己和那兩個怪物同學去了醫務室。。。。張海泉一路小跑去往醫務室,頭腦中的念頭已經百轉千回了無數遍。
走進了行政樓,呼嘯的風聲停了下來,世界猛的安靜了下來,頭頂的日光燈把幽深的走廊裝點成黑白色的版塊,忽明忽暗的光線掠過張海泉滿臉大汗的臉龐,整個空間回響著自己的心跳聲,就在張海泉堅持不住想要跑回去的時候,醫務室到了。張海泉深吸了一口氣,剛要邁腳走進去,突地!一道巨大的黑影貼了上來,一把扣住了張海泉的脖子,把張海泉凌空提了起來,一下子按在了墻壁上,一雙綠瑩瑩的眼睛從黑暗中浮現,滿嘴利齒的大嘴,散發出強烈的腥臭,向張海泉的臉湊了過來。張海泉感覺自己馬上就要窒息了,兩腿用力的蹬來蹬去,那吸血鬼用力的吸了吸鼻子,松開了張海泉,張海泉跌落在地,劇烈的咳嗽著,等緩過神來,就見一個和自己差不多的少年站在自己面前,正目光冰冷的打量著自己“你,帶我去找那個血獵!”
張馨怡出了禮堂的邊門,從懷中掏出一個古舊的懷表,仔細的看著指針停在了一個方向上,自己急忙向著指針的方向跑去,沒一會功夫,跑到了學校的停車場。走到了其中一間停車庫的前面,此時,寒風四起,不斷壓低的云層向著大地緩緩低垂下來,把整個天際線變幻的愈發陰沉。
張馨怡推門走進了那個停車庫,里面漆黑一片,順著門邊的墻壁摸到了開關,“啪”的一聲,整個車庫亮了起來,里面停了一輛黑色的桑塔納轎車,一股刺鼻的汽油味撲面而來,張馨怡拔出了加長軍刺,放慢腳步,慢慢的向車庫深處走去,突地,背后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急忙回頭,卻見是一只黑色的大老鼠一閃既沒,就這一瞬間,背后又是一股勁風襲來,張馨怡急忙向后躥出,還是來不及了,一大片粘著鮮血的紅色幕布,從自己的頭頂蓋了下來,把自己包了進去,所有的視線都被封閉了。
張馨怡沒有猶豫,閉上了眼睛,雙手舉起了加長軍刺,手隨心動,向著自己右前方的方位用力的刺了出去。
“噗”地一聲,張馨怡清晰的感受到了軍刺穿過肌肉組織,刺破內臟的手感。雙手沒有絲毫松動,依舊用力的繼續使勁,把軍刺往更深處捅去。熱乎乎的液體噴了她一手,腥臭又粘稠。張馨怡保持這個姿勢十幾秒后,聽到一陣沉悶的聲響,張馨怡這才松了手,急忙取下了籠罩著自己的紅布,就看見地下躺著一只巨大的吸血鬼,從胸口刺入的軍刺一直沒到了劍柄處,創口處,正“卟卟”的不斷涌出鮮血。
張馨怡一腳踩在了吸血鬼的胸膛上,伸手就要去拔加長軍刺,突然,背后發出一聲巨大的聲響!急忙一回頭,卻見剛剛還大開著的車庫門,不知道被什么力量猛地關閉了,趕緊用力拔軍刺,那軍刺卻是卡到了骨頭上,絲毫沒有反應。
“啪啦”一聲,車庫頂部的天窗玻璃猛然碎裂,一團巨大的黑影,隨著漫天的玻璃渣從天而降,落地后,對著張馨怡發出一聲巨大的嘶吼。
張馨怡這才看清這個黑影,是個兩米多高的巨大吸血鬼,不過通體黑色,前胸,肘部,膝蓋處都有白森森的骨盔,四肢上的指甲又粗又硬,一頭赤色的頭發披到了背部,一雙綠瑩瑩的大眼睛兇狠的打量著自己,胳膊底下夾著張海泉,卻不知道是死是活。
這個吸血鬼一低頭,就看見張馨怡的武器拔不出來,一把甩出了張海泉,向著張馨怡撲了上來,張馨怡急忙退后,三下兩下就退到了車庫門口,用力的推了推,卻是紋絲不動,眼睛四下一轉悠,看到門邊立著一把鐵锨,急忙過去拿了起來,那吸血鬼已經撲了上來,張馨怡一低頭,吸血鬼撲了個空,趁這個當口,張馨怡趕緊用鐵锨用力的向吸血鬼的肋下捅了過去,卻是雞蛋撞到了石頭上,除了震得自己虎口發麻,那吸血鬼一點反應都沒有。
張海泉恢復了知覺,渾渾噩噩的坐了起來,剛才發生了什么事?那個少年說完后,突然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吸血鬼,一把把自己夾在了它的腋下,自己頭昏腦脹,感覺跟著這個吸血鬼爬高上低,周遭的景物不斷的變幻,自己好像落入了一個永遠不會醒來的夢中,這個夢痛苦又冰冷,自己熟悉的同學被人殺死,死去的尸體,無辜的面容扭曲成怪物的模樣,自己正被張馨怡提著刀滿街斷著跑,還不停的喊著“張海泉,張海泉。。。。”
張海泉慢慢看清了,張馨怡正一臉大汗半蹲在自己面前,焦急的喊著自己的名字,這也一定是夢吧,我要再睡過去,一覺起來,世界就全部正常了。
張馨怡看著這個張海泉迷茫的眼神,“啪啪“兩巴掌就扇了過去,把個張海泉扇的滿臉通紅。
“醒醒!”張馨怡焦急的大喊。
感受到了痛感的張海泉清醒了過來,看到門口的吸血鬼被張馨怡潑了一身汽油后點火,正在火里吱哩哇啦的跳來跳去。張馨怡就是趁這個當口,過來扇醒的自己。
“不想死,就趕緊給我起來。”張馨怡的目光又急又恨。
張海泉掙扎了一下,頭重腳輕,雙腿發軟,怎么都站不起來,只見那個吸血鬼滅干凈了自己身上的火,又猛地撲了過來,張馨怡提著一把鐵鍬就迎了上去,吸血鬼勢大力沉的一巴掌劈了下來,“啪啦”一聲把鐵鍬一劈兩半,借勢一下撲到了張馨怡,張馨怡拿著鐵鍬的頭子頂住了吸血鬼的下巴,又被吸血鬼一爪子刺入了肋下,發出痛苦的慘叫。
這慘叫激發起了張海泉的血性,全身通了電一樣來了力量,終于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快去發動汽車,把門撞開!”張馨怡喊了一聲。
張海泉一個猛子,扎進了桑塔納轎車里,好死不死,這車是臨時停放加油的,鑰匙沒拔。后備箱大開著,里面放了兩桶滿當當的汽油。好死不死,自己寒假剛拿到了駕照,打著了汽車,換了檔,一腳油門下去,汽車直挺挺的向著車庫的大門撞了上去,“卡啦”一聲巨響,薄薄的車庫門被一撞即開,木頭屑漫天飛揚。
急忙踩了剎車,開了門,從車里跑了出來,想去救張馨怡,猛地想起自己沒有家伙式,一摸口袋,打火機和手帕都在,趕緊掏了出來,從后備箱拎起一桶汽油,咔咔咔的打開,浸濕了手帕,塞了半截到汽油桶中,急忙跑到了車庫里,只見吸血鬼的大嘴已經貼上了張馨怡的臉。
急忙點著了手帕,看著火候正合適,一把扔了出去正中吸血鬼寬大的后背,“霍”地一聲,火苗竄的老高,吸血鬼被燒得跳了起來。
趁這個當口,張馨怡一個翻滾逃離了吸血鬼的攻擊范圍,站了起來,示意張海泉趕緊上車,兩人急忙鉆入了車中,發動汽車逃離了車庫。
“怎么燒不死?”張海泉問
“它是吸血鬼始祖的嫡系血脈,沒那么容易殺死的。”張馨怡掏出隨身攜帶的紗布,脫了外套開始包扎傷口。
“那就是殺不死唄,我們往那里開?”張海泉問,目光停留在張馨怡露出的雪白肌膚上。
“不想撞死就好好開車。”張馨怡目光冰冷。
張海泉咽了口口水,目光回到了方向盤前。
“只要是吸血鬼,用任何尖利的武器,一下刺傷它們,讓它們大量失血,就可以殺死它們!”張馨怡迅速的包扎好了傷口,穿上了外套。
“什么指示?”張海泉問。
“去工具房,然后去配電室”張馨怡恢復了冰冷的神色。
汽車在學校里晃蕩了一圈,開到了人工湖旁邊,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冰冷的湖水泛著波光,倒映著張馨怡和張海泉的背影。
“你現在越來越強大了。”張海泉說。
“不是我強大了,而是你一直沒成長!”張馨怡回答。
“到底是什么事讓你變得強大了起來?”張海泉問。
“如果自身不強大起來,掛掉也就是分分鐘的事。”張馨怡目光飄向遠方。
張海泉看著張馨怡側臉,突然感覺到她也是個需要人保護的柔弱女子,一股憐愛之情迅猛泛起,過去一把摟住了張馨怡的肩膀,“讓我盡我所能來保護你吧,就像我們最初認識的時候。”
張馨怡沒有任何反應,語氣變得空洞又遙遠“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永遠回不去的,就是最初的時光。難追難回味。”說罷,輕輕的掙脫了張海泉的臂彎,嘆了口氣“它來了。”
點點綠光在黑暗中亮起,由遠至近,張海泉鉆進汽車開了車燈,兩道強光亮起,那個吸血鬼出現在光亮中,張海泉打開了后備箱,提出了一個微型發電機,發動了起來,發動機在寧靜的夜晚發出突突突的響聲,張馨怡戴著橡膠手套,從后備箱中拿出了一根開鑿石頭用的長鐵釘,等著張海泉用一截電線接通了發電機,把鐵釘聯通到了電線上,頓時有藍白相間的電流在鐵釘上游走,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那吸血鬼一下子跳到了車頂上,對著二人嘶吼了一聲,張馨怡舉起鐵釘手一揚,對著它扔了出去,吸血鬼不知道厲害,不管不顧的向著張馨怡撲來,硬硬的挨下了這一擊,瞬間就全身抽搐起來,鐵釘輕輕松松的穿透了它的肚皮,創口處散發出濃烈的焦糊味。吸血鬼一個翻身,摔倒在了二人面前,二人急速后退,盯著這個吸血鬼,吸血鬼猛的跳了起來,張開了一堆巨大的翅膀,騰空飛起,朝著二人相反的方向漸行漸遠。
“不追?”張海泉問。
“不用了,它受了這么重的傷,其他血獵會輕易殺死它的。”張馨怡看著吸血鬼消失在天邊。
“這整的這么大一攤子,如何收場?”張海泉問。
“會有人來收拾的,你也不要對任何人說起今天的事情,說了也沒人信。”張馨怡身上的傳呼機響了起來。
“那我就當作什么都沒發生過?我的同學沒有死?我沒有見過吸血鬼?”張海泉不知道自己想說什么。
“為了你自己好,為了一個平靜的生活,你就當什么都沒有發生。”張馨怡低頭看著傳呼機,面色一緊。
來到了一處電話亭,張馨怡回了傳呼,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奇怪的聲音,像是有人把頭插入水中在講電話,渾濁不堪,好像還冒著氣泡。
“張馨怡,兩天之內,學校西北處的廁所,會有命案發生,你要想救人,就去關注此事吧!”
“你是誰?”張馨怡不慌不忙。
“嘟。。嘟。。。嘟。。”對方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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