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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斐,我給你說個事。”喬娟喊住了陳斐。
“啥事?”陳斐停下了腳步。
“我現在不是進入了校刊社嘛,這兩天要寫一篇文章。”喬娟說。
“寫文章好啊,你的話,肯定沒問題的。”陳斐說。
“謝謝,不過要寫的這篇文章,我總感覺有點不安全。”喬娟一臉懇切。
“寫個文章有啥不安全,你又不寫影射什么跟什么的。”陳斐不解。
“最近社會上流傳很廣的河伯殺人事件啊,我們校刊要做一期專題,安排我們去學校西北學區區域,那里有間很古老的廁所,我們要實地測驗后,然后我要寫一篇稿子出來。”喬娟說。
“不是,你怎么現在也往這些兇險的事上靠了?”陳斐問。
“沒辦法,現在的讀者,對于靈異類的文章閱讀需求有抬頭,校刊要順流而行,肯定要寫嘍。”喬娟嘟了嘟嘴。
“家也不知道現在的讀者到底要看個啥呢,今天是這個,明天是哪個,你是要找我陪你一起去?”陳斐問。
“嗯,有你在我就覺得有安全感!”喬娟一臉真誠。
“我。。。那是一定的,我陪你去!”陳斐大義凜然。
“好的,那明天下午大掃除的時候,我們出發。”喬娟開心的笑了笑,背著手一蹦一跳的走遠了。
第二天下午
喬娟一眾又是主持人的,又是攝影的來了四個人,看見陳斐穿的一身黑,跟個貼身保鏢似的不離喬娟左右,眾人又是一陣八卦,嘻嘻哈哈的拿著陳斐和喬娟開涮。
陳斐目光兇狠的看著眾人,懶得搭理這幫文藝范十足的少男少女。
眾人也覺得氣氛不對,趕緊進入了今天的正題。
“準備好了?”主持人千嬌百媚的問喬娟。
“嗯”喬娟拿著速記本和筆,隨時準備記錄。
主持人端足了架勢,開了口“各位讀者,有關最近社會上最近流傳甚廣的河伯殺人事件,我們校刊編輯部本著科學為本的批判主義精神,特此來到本校最古老的廁所進行實地測驗,驗證這個傳說是否屬實,下面我來介紹本次科研小組成員。”
“首先就是大家非常熟悉的,高一的人氣爆棚氣質主持人,本人邢靜雯小姐了。”拿著攝相機的人趕緊把鏡頭對準了她。
“其次是我們的專欄作者喬娟-筆名小喬就是她啦,以及我們的專欄編輯魯斌,還有我們帥帥的攝相師傅-張忠。”
陳斐這才注意到,攝影的人是第一季第二十一章中出現的那個張忠。
“還有,今天有位神秘嘉賓,就是我校著名的準黑社會份子,陳斐!”主持人挪揄著陳斐。
“斐哥,看鏡頭。”張忠把照相機對準了陳斐。
“我。。。。給我照的酷一點。”陳斐雙臂環抱,保持酷酷的姿態。
“我們先來說一下河伯傳說的由來!”主持人接過魯斌遞過來的稿子,站在茅房的門口,特意露出了茅房門口的那個大大的“男”字,作為背景。
“河伯就是中國古代神話中的黃河水神。原名馮夷。也作“冰夷”。在《抱樸子·釋鬼篇》里說他過河時淹死了,就被天帝任命為河伯管理河川。
傳說河伯是魚尾人身,頭發是銀白色的,眼睛和鱗片是流光溢彩的琉璃色。雖然他是男性,但是長得卻異常俊美。
當然,我們最熟悉的河伯傳說,就是河伯與西門豹的課文了,從這篇課文起,河伯的形象就變形了,它變形成了一個嗜殺吃活人的神仙,經過人們千百年的不斷加工,現在的河伯已經成了一種可怕的怪物。。。”
“卡”魯斌示意攝影機停下來。走過去對主持人說“河伯的由來,應該放到做完實地測驗后再進行知識普及,這樣才能和實地測驗交相輝映,開篇上來,我們應該直接把最震撼人心的事件,用恐怖的方式講出來。。。”魯斌一通指導!
“我聽導演的。”邢靜雯整理了下心情,示意張忠可以開始錄像了。
“從春節開始,本市陸續發生了不明手段的謀殺案件,受害者均為男性,遇害地點都為街邊巷角的公共廁所,所有的受害人都沒有致命傷,但是全身的體液都被抽取干凈,在死亡的當時,就變成了一具干尸,社會上廣泛議論,一致認定是河伯殺人案件,現在,我們馬上進入男廁進行測試,出發!”邢靜雯轉身走進了男廁,攝影師緊緊跟上。
“你也要進去?”陳斐問喬娟。
“導演說了,誰不進,今晚誰請客吃飯。”喬娟快步走了進去。
陳斐緩緩走了進去,這間廁所確實有年頭了,頭頂的燈泡全部碎完了也沒人管,孤零零的兩個小便池,和黑灰的墻壁融為一體,洗手臺上兩個洗手池已經落滿了厚厚的灰塵,水龍頭像是干涸了很久,沒有一滴水落出,墻壁上的鏡子早已經四分五裂,把眾人割裂成無數個小人。無數個小人正在議論紛紛。
“哇,男廁所真的是。。。。好臭!邢靜雯捏住了鼻子。
“這段要錄么?”張忠問。
“后期剪切掉,念詩詞,看能不能召喚出河伯。”魯斌給邢靜雯遞上了一張稿件。
邢靜雯接過稿子,開始念了起來“與女游兮九河,沖風起兮水揚波。乘水車兮荷蓋,駕兩龍兮驂螭。登昆侖兮四望,心飛揚兮浩蕩。日將暮兮悵忘歸,惟極浦兮寤懷。。。。。”
陳斐無意間望向了洗手臺,就在一瞬間,兩個本已經干涸的洗手池從下至上冒出滿滿的清水,漫過了洗手臺,嘩啦啦的往下淌,點點的水珠不斷的鉆進水龍頭中,剛要出聲,就感到腳面傳來冰涼的感覺,低頭一看,清澈透明的水流正不斷的從地面漫出,兩個小便池中冒出了幾朵蓮花,上面坐著幾只不知道是青蛙還是蛤蟆,瞪著圓咕隆咚的眼睛,“呱呱”的叫了起來。
叫聲像是透過扭曲的隧道傳到了陳斐的耳朵中,像是一個遙遠虛無的絕響,眼前升騰起沖天的霧氣,一對紅色的光芒出現其中,陳斐心道不妙,趕緊伸手去抓喬娟的胳膊,
后面格間的門被“乒”地一腳踹開,張馨怡提著寒光閃閃的加長軍刺沖了出來,大喝一聲,把軍刺照著那紅色光芒用力的甩了出去,“咯咯咯”的一陣怪異的響聲過后,整個空間像是抽水馬桶一般開始天旋地轉的劇烈翻滾。
陳斐抓住喬娟的手無聲的滑落,陳斐想大喊,卻被灌了一嘴冰涼的流水,想咳嗽,流水卻不斷的從鼻孔中灌入,眼看一口氣就要上不來,水流卻已消失的無影無蹤,趕緊一把鼻涕眼淚的干嘔了起來,稍微緩過了勁,只見自己跪在男廁的正中,地面還有淺淺的一層積水,一道淡淡的血痕在水中泛起,張馨怡正站在自己面前,其他人卻不見了蹤影。
“什么東西?”陳斐焦急的問。
“河伯,你們真正玩的好,把它給召了出來。”張馨怡盯著慢慢干下了來的地面,雙眉緊皺。
“咳咳,其他人呢,被抓走了?”陳斐站了起來。
“是,我們要盡快找到它的老窩,不然他們死定了!”張馨怡回答。
“日,沒法器,找到了也打不過!”陳斐一臉殺氣。
“跟我來。”張馨怡帶著陳斐一路狂奔出了校園,說學校門口的舊書店有很多法器,完事給陳斐遞過了一張名片。
陳斐拿過一看,上面寫著“永登屋-屋主-肖同金”
兩人來到了舊書屋,肖老板正坐在桌前看書。看到二人進來,笑嘻嘻的站了起來。
“肖老板,快,有厲害的法器拿出來,我們等著救人。”陳斐開口。
“不急,你先坐下把衣服烘干,你們要打什么怪?”肖老板招呼兩人落座。
“河伯”張馨怡四下尋找起來。
“這個挺麻煩,是真身還是分身,是河伯的子孫還是河伯的本尊?”肖老板問
“不知道,沒看清,再說了,河伯不就是河伯,那來這么多講究?”陳斐脫下大衣,放到了暖氣上。
“如果是河伯本尊,我就不賣武器給你們去送死了。”肖老板給二人端上了一杯熱茶。
兩人一臉驚奇的看著這個胖乎乎的老板。
“三千個你們倆都打不過河伯本尊,何苦去送死。”肖老板還是笑嘻嘻的表情。
“我們不知道它到底是個啥求東西,你趕緊的,四條人命呢。”陳斐暴跳了起來。
“他說的對,我們不知道它是什么東西,大致的情況是這樣。。。”張馨怡面色冷峻的描述了怪物出現時的現象。
“這么看來,應該是河伯血脈一只分支的子孫,如果是吃人的話,那就是有一定修為的了,你們有的一拼!”肖老板站了起來。從桌下掏出兩把武器,斟酌了一下,分給了二人。
陳斐領到的是一把鶴頭拐杖。
張馨怡領到的是一把純金的手弩和五根同樣純金的弩箭。
“不是,你給我個拐杖,是讓我送給河伯讓它用拐上?”陳斐不解。
“一看你就沒用過”肖老板不屑的拿過了拐杖,從鶴頭的地方一擰,一拔,“刷”的一下,利刃出鞘,拐杖瞬間變成一把寒光閃閃的細長拐子劍。
“這個好,秀外慧中。”陳斐連連贊嘆。
“都沒問題了吧,沒問題我算賬了。”肖老板拿出了計算機,開始敲數字。
“不是。。。。。你這個要多少錢?”陳斐看了看張馨怡的純金手弩,底氣不足。
“核算下來是四十五萬,你現金還是刷卡?”肖老板問。
“我。。。。。連四十五都沒有”陳斐說。
“這樣啊!”肖老板站了起來。
兩人趕忙把武器抱入了懷中,緊張的看著肖老板。
“剛好,我也要從這個妖怪身上取個東西,你們殺死妖怪后,從它身上取個器官下來,抵你們的債。”肖老板說。
“什么器官?”張馨怡毫不猶豫。
“膽你知道吧?”
“知道。綠色的那個。”
“就是那個。”
肖老板看二人準備出發,又開口說“我這個書店,每學期只做一次生意,本學期的已經做完了,你們完事后,把東西放我門口即可。“
“那你再不來了?”陳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