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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辰鵬把一大家子送下來,電梯里,他忍不住嬉笑著問,“怎么樣?我選的媳婦還不錯吧?”
沈亦銘語氣淡淡的,“還沒結婚,就不是你媳婦。可,樂小,說網(wǎng)祝愿所有高考考生考試順利。”
安暖一直挽著沈亦銘的手臂,沈亦銘現(xiàn)在工作忙,每每回來,安暖總會放下工作粘著他,哄得沈亦銘高興不已。
沈辰鵬遞給安暖一個眼神。
安暖接收到,笑著道,“二舅,我們家叮寶可喜歡童老師了,天天在我面前念叨,我都要吃醋了。不過我也覺得童曉這姑娘不錯,您覺得呢。”
沈亦銘原本不愿意來的,哪有長輩先去看晚輩的。可硬是被安暖給拉了過來。
他撇了撇嘴,不高興的說道,“還沒結婚,就同居,好姑娘好在哪里。”
安暖當即沉下了臉,“二舅,您什么意思?我和莫仲暉也是沒結婚就同居的,您是不是也瞧不起我。”
沈亦銘摟住安暖的肩膀,“怎么會呢?我怎么可能瞧不起你?”
安暖偶爾撒個嬌,喊聲爸爸,他整顆心都會酥掉。安暖生氣發(fā)個火,沒一個敢吱聲,從老爺子到沈亦銘,再到莫仲暉,無不哄著她。這地位,在沈家可是無法撼動的。
沈亦銘深吸一口氣,對薛玉蘭說道,“那個把童曉絆倒的老師,你去處理一下。”
薛玉蘭笑著道,“放心吧,童曉可是我沈家的準兒媳婦,哪里能被人這樣欺負,那不是打我沈家的臉嗎?”
其實沈辰鵬已經(jīng)處理,既然薛玉蘭要出手,他也沒意見。
有了家人這番話,他便放心了。
沈辰鵬把他們送上了車,心里惦記這童曉,便回了公寓。
房車里,一大家子坐在車上,薛玉蘭沉聲問沈亦銘,“有沒有覺得童曉舉手投足之間很像一個人?不是容貌像,是那種感覺很像。”
沈亦銘眉頭輕蹙,沒有回答。
“想當年辰鵬那么深愛顧秋,為了顧秋甚至不惜要和家里斷絕關系。只可惜那時候我們不懂,硬生生的拆散了一對好姻緣。現(xiàn)在童曉也是個極為普通的人,我們卻都同意了。想想真有些對不住顧秋,原本也是個好孩子。”
沈亦銘低斥,“以前的事別總拿出來說。”
薛玉蘭按了按眉心,有些擔憂的說道,“我就怕有一天辰鵬知道了真相,會記恨我們。”
安暖挽著薛玉蘭的手臂,低聲安慰,“舅媽,顧秋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她是個好女孩,可是跟辰鵬有緣無分。這終究是辰鵬心底的傷,我們以后都不要再提起了,就讓那段感情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淡卻吧。”
薛玉蘭點頭,內(nèi)心深處是對顧秋無盡的內(nèi)疚和悔意。
——
沈辰鵬回到公寓,大喇喇的走進臥室,對著床上還有些虛弱的人說道,“我家里人你見過了,你什么時候帶我去見你家人呀?”
提到家里人,童曉眸色頓時黯淡下去。
“要不擇日不如撞日,我現(xiàn)在就帶你回錦江。”
童曉翻了翻眼睛,“你還嫌我傷得不夠嚴重嗎?”
沈辰鵬憨笑著,伸手摸摸她的頭發(fā),寵溺的說道,“好吧,等你傷好了,我們再回去,也不急這一時。”
“沈辰鵬,你怎么知道我是被人絆倒的?”
說到這里,他不免有些生氣,“錄像一調(diào)就出來了,你不是傻子,我的女人受傷了,我能不去調(diào)查?那個女人太歲頭上動土,不要命了她。”
看著沈辰鵬臉上的陰鷙,童曉有些擔心。
伸手握住他的,“不要生氣了,其實也是我自己不小心。”
沈辰鵬有些惱火,“童曉,你面對我時那張牙舞爪,盛氣凌人的模樣呢?在外面任人欺負,你也就這點出息。”
童曉翻了翻眼睛,“還不都怪你,你干嘛要跑去園長那邊幫我開后門,謝琳不服氣才會報復我的?”
沈辰鵬一愣一愣的,“我做什么了我?你倒是把話說明白些。”
童曉疑惑,“難道不是你去跟園長說,這次市青年教師基本功大賽派我代表學校參加?”
“我神經(jīng)病啊啊?你甩都不甩我,我還去給你開后門?我也有自尊的好吧?”
童曉納悶,“那為什么突然派我去參加比賽,之前開會時說好的,現(xiàn)在學校比,后來直接取消了學校的比賽,讓我去參加。很多人精心準備,瞬間被奪去了機會,所以很生氣。”
沈辰鵬嘆息,伸出食指點了點她的腦袋,“摔了一跤,腦袋也不好使了是吧?你是我女人,你們園長知道吧?她知道了,還用我親自去開后門,機會直接砸你頭上了。”
“園長不是那種人,一定是你威脅她。”
沈辰鵬嗤笑出聲,“對,我威脅她,為了你,我真是拼了。我威脅她,如果不把這次機會留給我媳婦,我就毀了英頓。”
童曉羞紅了臉,“不跟你說了,我要休息了。”
——
在沈辰鵬的悉心照料之下,童曉的傷口恢復很快,腳傷也完全好了。
請了一個星期的假,她堅持去上班,沈辰鵬拗不過她,親自送她去學校。
去之前他已經(jīng)聯(lián)系過園長,園長在那頭畢恭畢敬的告訴他,“沈少,你就放心吧,那位謝老師不會出現(xiàn)在英頓了。”
沈辰鵬這才放心下來。
童曉知道這事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上班后的兩天,她總覺得這兩天所有人看她的目光都很奇怪,仿佛帶著絲絲的畏懼。
她以為自己想多了,直到這天晚上下班后政治學習,有位老師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嚇得小臉都蒼白了,不停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沒看到。”
童曉擺擺手,連忙說,“沒關系,我沒事。”
那人匆匆就跑開了。
童曉望著她匆忙離開的背影,眉頭不自覺的蹙了蹙。
何秋婷看她一臉疑惑的樣子,忍不住說道,“你還不知道吧?謝琳因為絆了你一腳,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學校開除了。”
童曉倒抽一口氣,“什么時候的事?”
何秋婷撇著嘴道,“你受傷的第二天,謝琳就沒來學校,后來跟她打扮的夏老師說,謝琳被開除了。因為這事,現(xiàn)在大伙兒都挺害怕你的。深怕不小心撞到你,傷到你,會被沈少找麻煩。”
一個小時的政治學習,童曉都沒有心思去認真聽,心里亂亂的。
謝琳害她吃了痛苦,可童曉從來也沒想過讓她離開學校。她清楚的知道,謝琳之所以計較這么多,完全是因為她在乎這份工作。現(xiàn)在,像謝琳這種肯吃苦,肯努力,上進的老師已經(jīng)不多了。
一個小時的會議結束,當所有人走出會議室時,園長走到了她面前。
臉上堆滿了慈愛的微笑,“童老師,你的傷口好些了嗎?”
“好多了,園長。”
園長握住她的手,笑著道,“你受傷那些日子,我原本想去看望你,不過沈少似乎不希望被人打擾。”
童曉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其實園長起初也只是以為這樣的花花公子,只是玩玩童曉而已,卻沒想到童曉受傷后,高高在上的薛玉蘭親自給她打電話,言語之間滿是對童曉的心疼,以及暗示要狠狠懲罰肇事者。
園長這才深刻的認識到,童曉對沈家來說,已經(jīng)不是一般的人。
“園長,謝老師只是不小心絆了我一跤,為什么要將她開除?”
園長微微怔了怔,顯然沒料到童曉會這樣問。
“童曉,是這樣的,我們英頓這么多年打造出來的牌子,伸手家人和社會的信任,不能因為謝琳一個人毀了我們整個教師隊伍。身為一名教師,我們的一言一行都被孩子們看在眼里,為人師表,謝琳沒有做到,她不配繼續(xù)留在我們這大家庭。”
童曉后來沒多說什么。
從學校走出來,沈辰鵬的車子已經(jīng)等在外面。
童曉走過去,拉開車門,坐進去。
她發(fā)現(xiàn)以前那一雙雙好奇的目光,現(xiàn)在都不會在這里停留。
沈辰鵬開著車子回公寓,看出她心情不佳,問道,“是不是在學校又被人欺負了?”
童曉搖頭,趴在車窗上,望著窗外不斷倒退的風景。
“童曉,今天你上班的時候,我回了一趟沈家。”
童曉還是沒有出聲。
“你都不問我回沈家干什么?”
童曉淡淡的笑了笑,“那是你的家,你隨時可以回去,我需要問什么?”
沈辰鵬曲起食指在她額頭輕輕敲了一記,“我今天回去,跟我媽學做了兩道菜,待會兒給你露一手。來接你前,我已經(jīng)把菜給買好了。怎么樣,期待吧?”
望著沈辰鵬異常認真又有些小興奮的臉,童曉忽然有些恍然,很不真實的一種感覺。
經(jīng)歷過一次,她害怕被捧得太高,會像上次那樣摔得太慘。
可他對她的好,他給的溫暖,她無法抗拒。
也許一直以來都缺愛的緣故,一點點的溫暖就足以打動她的心。明知是刀山火海,也心甘情愿跳進去。
到了沈辰鵬的公寓,他幾乎一進家門,就鉆進了廚房。
她換了套舒適的家居服出來,看到廚房里,他圍著她的卡通圍裙,有模有樣的用鍋鏟炒著碗里的菜。
那一刻,心頭一震。她情不自禁走過去,伸手纖細的手臂,從背后緊緊圈住了他健碩的腰肢。
臉埋在他寬闊的背上,沈辰鵬身子一怔,隨即笑道,“嘖嘖,這時候投懷送抱,我有點消受不起呀。”
她的手臂收了收,抱的越發(fā)緊了起來。有些哽咽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沈辰鵬,你會一直對我這么好嗎?”
沈辰鵬想了想,笑著道,“等你成了我媳婦,對你好就是一輩子的事了。”
那一刻,一輩子仿佛不是多么觸不可及的事,她內(nèi)心深處第一次有了嫁給他的想法。
沈辰鵬很快做好了三菜一湯,喜滋滋的把菜端上了桌。
按著童曉坐下,給她盛了碗飯,遞上筷子。
他坐在她對面,有些期待的看著她,“怎么樣?味道還行嗎?”
童曉嘗了口他精心準備的糖醋排骨,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這廝把鹽當成糖了。
“不好吃嗎?”他微微有些失望。
童曉笑了笑,鼓勵道,“挺新鮮的做法,可以取名叫鹽醋排骨。”
“我明明放得糖。”
他用筷子夾了塊排骨,一吃進嘴里便吐了出來。有些賭氣的說道,“別吃了,明天重新給你做。”
他端起盤子,打算全倒掉。童曉眼疾手快的搶過來,寶貝似的護在懷里。
“這是你第一次給我做的糖醋排骨,不能倒掉。”
童曉說著吃了起來。
沈辰鵬怔怔的望著對面臉色純凈的女孩,無聲的吃掉了大半碗糖醋排骨。
很久以后想到這一幕,他才明白,愛是包容,亦是縱容。
——
吃了大半碗沈辰鵬親手做的‘糖醋排骨’,直接導致的結果是,童曉半夜急性胃炎,被送進了醫(yī)院。
他再也不敢給她做飯吃,讓薛玉蘭每天燒好飯,司機送到醫(yī)院。
這天下班以后,何秋婷捧著一束鮮花來醫(yī)院看望她。
童曉借此機會對沈辰鵬說,“你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吧,這兩天一直寸步不離的守著她,有潔癖的他連衣服都沒換。”
沈辰鵬捧著她的臉,不顧何秋婷在場,俯身親了親她的額頭,自我調(diào)侃道,“某個丫頭嫌我臟了是吧?”
沈辰鵬離開以后,何秋婷有些悵然。
“童曉,看著你們的相處,真心覺得你真幸福。”
童曉抿了抿唇,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童曉,這樣的好男人怎么就讓你給碰上了。”
童曉反問,“他哪里好了?糖和鹽都不分,一點生活常識也沒有。”
“他那樣的太子爺,能為你學燒菜,你就知足吧。”
童曉笑了笑,不再反駁。
“學校現(xiàn)在關于你的傳言有很多,有人說你搶了閨蜜鐘欣文的男朋友,搶到手之后一腳踢了。現(xiàn)在死纏爛打傍上了沈少,依仗著沈家的光芒把謝琳趕出學校。總之,把你說的很不堪,我看你還是別去學校上班了,反正沈少又不是養(yǎng)不起你。”
童曉深深的嘆了口氣,低低的說道,“嘴長在別人身上,她們愛怎么說就怎么說吧。”
——
沈辰鵬開車直接回了沈家,洗澡換衣服,同時還能帶菜去醫(yī)院。
薛玉蘭一看他進門,不住的抱怨,“童曉身子怎么這么差?一會兒摔傷,一會兒胃病的。”
沈辰鵬摸了摸鼻子,有些不情愿的解釋,“我把鹽看成了糖,那丫頭為了安慰我,吃了好多鹽醋排骨。”
薛玉蘭啐道,“你這小子,也就這點出息,不會做飯往后別做了,帶著童曉回來吃。免得又吃到醫(yī)院去。童曉原本就很瘦了,哪里經(jīng)得起這樣反復的折磨。”
沈辰鵬洗完澡一身清爽的下了樓,看到沈辰風從外面進來,隨手將車鑰匙狠狠的砸在茶幾上。
與他擦肩而過時,沈辰風甚至沒打招呼。
沈辰鵬也懶得理會她,急著去醫(yī)院。
打包好飯菜去了醫(yī)院,何秋婷已經(jīng)不在,鐘欣文和章霖云不知什么時候來到了病房。
沈辰鵬眉頭下意識的跳了跳,推開了病房的門。
“沈少回來啦?”鐘欣文笑著跟沈辰鵬打招呼。
沈辰鵬瞥見鐘欣文和章霖云十指緊扣的手,眉頭擰得更厲害了。
“你們怎么會在一起?”
鐘欣文笑了笑,沒解釋。
沈辰鵬恍然大悟,難怪沈辰風剛才在家里發(fā)瘋,敢情是被這個女人所刺激。
沈辰鵬繞過他們,徑直走到了床邊,坐了下來。
“我媽給你燉了補湯。”
沈辰鵬忽視身后兩道影子,打開保溫盒,把飯菜補湯倒了出來,親自喂童曉吃飯。
“我自己來。”童曉臉有些紅。
她不知道為什么,沈辰鵬的臉色突然就不好了,語氣也有些生硬,賭氣似的,“我喂,這些天不都是我喂你的。”
童曉張開嘴,下意識的去看鐘欣文和章霖云。
“童曉,我們就不打擾你們吃飯了,改天我再和霖云來看你。”
直到鐘欣文和章霖云手牽著手走出病房,童曉都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啪——”的一聲,沈辰鵬突然的怒火,將手里的碗狠狠的砸在了地上,碗碎在地上發(fā)出尖銳刺耳的聲響。
童曉回過神,疑惑的看著他,“你干嘛?”
他冷冽的聲音開口,“章霖云和你的好朋友在一起,你是不是很難過?”
童曉秀美的眉頭擰了起來,“沈辰鵬,你胡說什么?”
“我胡說?剛才看著他的時候,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童曉,如果你放不下他,我給你機會,回到他身邊。”
童曉低下了頭,“我不喜歡章霖云。”
他布滿努力的神情微微緩和了些。
童曉抿了抿唇,抬起頭,一雙無辜的大眼睛望著他,“我肚子餓了。”
沈辰鵬又重新盛了碗飯,泡了湯喂她吃下。
“我媽說了,等你出院,讓我天天帶你回家,給你燉些養(yǎng)胃的湯,把胃養(yǎng)好。”
童曉一味的吃著他喂得飯,沒有說話。
“童曉,我說的話你聽到了嗎?”
她微微點頭,說“好”。
他的心情一下子雀躍了起來。
“童曉,今天就出院吧,我?guī)慊厣蚣易 I蚣曳孔哟螅硕酂狒[。”
童曉皺眉,“我只答應去你家吃飯,沒答應住在沈家。”
他也不想把她逼急,“好吧,明天帶你回家吃飯。”
——
沈辰鵬行動很快,第二天就幫她辦理了出院手續(xù),將她帶回了公寓。
童曉在浴室里好好的洗了個澡,身上消毒水的味道才被沐浴露的香味代替。
走到衣帽間前,童曉選了件簡單的黑色連衣裙,露出白皙纖細的手臂,和修長的雙腿。
對著鏡子化了個淡妝,病態(tài)消失,整個人精神了不少。
沈辰鵬走進臥室,看到化妝鏡里一張精致的小臉。
他走過去,將她小小的身子整個圈在了懷里,聲音暗啞,“童曉,我們先不回沈家好不好?”
她挑眉,“你不是已經(jīng)和你的家人說好。”
他性感的薄唇緊緊貼著她的耳朵,“我的意思是,先陪我做個運動,然后再回家,時間很充裕。”
終于明白了他的意思,童曉臉紅到了耳根。
這讓原本就很精致的臉變得越發(fā)的迷人。
沈辰鵬身體立刻起了變化,打橫將她抱起,丟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沈辰鵬,別鬧,我剛洗過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