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少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PS:看《盜藝江湖》背后的獨家故事,聽你們對小說的更多建議,關注起點中文網公眾號(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眾號-輸入qdread即可),悄悄告訴我吧!
丁曉東問李立明下面該怎么辦,我想大概是兩層意思。丁曉東對此次出海,也是漫不經心,如此消極我們早已感受到,事實上是大家彼此心照不宣。對余冬梅的委托可以糊弄,但是有些事還是要認真的,大家如此小心細致,只是想多了解一些島上的情況,
聽過了錄音,丁曉東是想問李立明,下面的事還要不要做。不用丁小東說明,我想大家現在是兩種心態考慮。一是認真做好,二是走一圈拉倒。而我看明哥也正是這樣的考慮,多了解一些有關胡香鎖的情況,只是想多一些勝算,余冬梅,死活跟我們沒關系。
馬恒和滿倉,這種事見得多了,即使結果很難接受,當然也不會太意外。胡香鎖,積尸地,不是鬧著玩的。
老江湖了,這點東西還不明白嗎!
任務可以做的輕松點,但精神絕對不能放松。李立明也是無奈,如果沒有那張海圖,他也不會如此。本來很輕松的問話搞成那樣,李立明想的還是正確的,對方就是想限制我們的手腳。
他們不想讓我們成功。
對海運來說,一個船上的大副沒什么。如果是大副張博得罪了什么人,或者是得罪了上邊,在一條船上,有的是方法收拾他,不至于抱著你下水才能解恨。船上的海員我們不了解,但禚賀和徐如林還是知道一些。在哪都一樣,很多船員之間都有復雜的關系,無論親屬還是什么,總之人際關系很復雜。張博,只要不是傻子就應該知道,不會把人得罪成那樣。
謀殺。看來不太可能。
剛才禚賀去拿錄音的時候,恩叔對他說過,里面的錄音是搜救隊員的呼叫。拉美語言,究竟是哪種他也不知,說的什么當然也不知道。南洋人多是華裔,漢語雖然是主要語言,可是據我所知,人們普遍使用的是英語。他說不知道,我想應該差不多,不是一個語系是聽不懂。
“他在撒謊”。
李立明的判斷,至此才把恩叔列入可疑的人當中,之前只有那個船長。聽完錄音的時候,李立明一直認為在其中做手腳的是那個船長,這種類似揚聲器的東西應該在主控制室或者船長室,能錄音和送來海圖的人必須和他有關,也可以說就是他本人。
至于上午的談話,恩叔好像對整起事件的了解多于余冬梅,這無可厚非。一個年輕的家族繼承者能管理一大堆家業,那只是童話里的故事,很多事情要有經驗的人來做,年輕人是接掌不了的。
可是說完他在撒謊,李立明也是深眉緊鎖,有些事情似乎不太對勁。余冬梅和恩叔打理著海運事業的大小事務,不管恩叔是怎么來的,是家族事業中原本就位于高層,早年是余方海的得力助手,還是余冬梅從別的地方請來的,面對余冬梅上島這件事,他都應該極力阻止。
你是海運的決策人,不能離開你的崗位,救援的事情交給別人去做就行,這話聽起來是多么的順耳?,F在想起來,第一眼在魚行見到他的那一刻,神態貌似就是如此,余冬梅在屋里談出人,他在外面很生氣。究竟為何生氣不用想,大概是阻止不成吧!這么說也有點牽強。
你都跟著余冬梅去蘇州了,還在馬家阻止她有什么用。
“錄音是送到余方海的家里,他們不可能不去弄明白錄音里說的什么”李立明道。
“關鍵是這錄音是怎么送到南洋的”張春來道。小來想到的是更多的問題,船上有人給呼救錄音,那么送到余方海家里,必然是避開了所有人。
愛婭奴威號就是我們坐的這條船,它是在美洲回來的船替換下,才回到南洋。也就是說,救援隊喊話,應該是喊給那艘船,絕對不是愛婭奴威號。
“這錄音帶能不能翻錄?”我問道。
錄音用的磁帶,應該是可以翻錄的。小時候我們同學間就是用這方法在別人家錄歌,不是買不起,而是去鎮上買一次,來回就要花上一天的時間。我這么問,是因為幾乎可以確信,這喊話不是通過電臺直接錄制的東西,而且這錄音帶和聽歌的錄音帶長得不一樣,不知道它能不能翻錄。
救援隊喊話給那條船,在那艘船上有人給錄了音,愛婭奴威號已經離開了波里波里提拉海域。救援隊不是上島就出事,那么時間足夠愛婭奴威號駛出電臺的有效區域,島上的喊話,愛婭奴威號聽不到。船的時速用節來計算,我們不想去研究這些東西,只知道一個小時,足夠出去幾十海里,那么一百瓦電臺的覆蓋區域就超出了。
船與船之間仍然可以聯系,衛星電話。
兩條船能夠聯系,但是錄音的人卻背著所有人。錄音帶是送到余方海家里,在余方海收到之前沒人知道。那結合海圖,這個人就很容易勾畫出來,但是明哥卻極力打消,結論不要下的太早,這人應該不是大人物,‘他’應該是個小角色,如果是小角色的話問題就更多了。
明哥的意思很簡單,如果是小人物,那么不可能保證送海圖和錄音的是只有一個人。很簡單,跟隨愛婭奴威號回南洋的人,當時不在波里波里提拉海域,錄音帶至少經過了兩個人的手。
南美國家的語言,以西班牙語居多,這些東西不去考慮。但是南美洲國家的遠洋捕撈可是尤為發達,有專業的救援隊不足為奇,去南美請救援隊,還算對路。
問題還真多?。±盍⒚饕彩鞘诸^疼。余冬梅危險,只是由于問題指向她,利用張博來引她上島?但是試想也不太可能,這么龐大的家族產業,即使余冬梅死了也不能落在別人手中,余方海還活著呢!
“他有孫女是吧!”張春來道。張春來這么說,是根據滿倉的信上所說,余方海的二孫女嫁給了滿倉的孫子。余方海有兒子。這個判斷有點下得太早,南洋人的習慣我們不太了解,也許人家把外孫也叫成孫子,不像大陸人分得那么清,兒子家的孩子和姑娘家的分清楚,外孫就是外孫。
這東西想想也頭疼。有兒子家業卻不交給他,交給女兒,那么矛盾能想象到了,兒子想要爹不給,巧取豪奪未嘗不可。但是殺自己的妹妹,一般人下不了這個決心。
不是親的?余方海有過好幾個老婆,都有孩子?
明哥一提出來,所有人腦袋瞬間膨脹。沒有辦法,這些事不得不想。拿不出張博還活著的證據,還搞得這么大陣仗,余冬梅上島也許就是他們的目的。
家業,錢吶。
由此也能理解恩叔,人家的家事,不可以和外人透漏,換成是誰都是如此?;ㄥX請你們做事,只要做事就可以了,沒必要知道這些。
生意人就是這么精明。
但是隱瞞錄音里的內容,他又出于什么目的?
“我們什么也別做,即使到了波里波里提拉也不上島,上島了也不賣命做事”李立明道。
剛剛還說要刺激她,一會兒就變成這樣,李立明也是陣腳亂了。不過想想也對,不管用什么方法,難免節外生枝。如果我們要不去了,現在在船上還真不好答對,聯系馬恒或者滿倉,搞不好還落于被動。索性像李立明說的那樣,啥也不干倒是好點,消極對待問題,想阻止我們的人應該會喜歡。
而且明哥這么說也有他的道理,如果沒猜錯,恩叔正在勸說余冬梅。不管余冬梅同不同意,我們都不要插言,如果真正在島上做事的時候,必須帶上余冬梅和那個恩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