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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所以說你這種貨色為什么會進到‘根’里來……”伊列思凡立起身來,挪開了腳,“那么現在……你唯一還剩下的價值,也將是在這滑溜溜的污泥之上唯一還可能挽救你的稻草,你可要抓牢了,庫庫庫庫……”
【阿克曼小隊處】
“看來我剛才并沒有草木皆兵啊……”阿克曼望著高空還在泛著紅煙的天空。
“呃……所以說拔格又在自以為是地揣測了!就說隊長怎么可能會出現幻聽呢!”水蝶指著拔格吐槽道。
拔格一臉無辜地反駁道:“啊?明明你也什么都沒聽到好吧,要說為什么的話……”
“好了,你們消停會兒,現在是在執行任務中,我要翔實地部署一下接下來我們的追蹤計劃了。”阿克曼兀自向前在樹椏間迅捷地奔跳起伏,“你們要聽仔細了,當下時間緊迫,沒工夫給你們細嚼慢咽,我也沒時間再把計劃說第二遍。”
拔格消沉地抱怨著:“啊……我的存在感又無處體現了……”
“你先給我閉嘴!”水蝶語斷了拔格的嘟嘟噥噥,“隊長,您說吧!”忽然就擺出了一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的模樣,肅然起敬。
阿克曼言笑不茍地說道:“聽好了,接下來按照各種我們可能要面臨的情形,我們的計劃總的歸納都只有兩條選擇:其一,覬覦卷軸的其他敵人在信號發射的現場,我們仨人合力將其逮捕捉拿,奪回卷軸;其二,覬覦卷軸的其他敵人不在信號發射的現場,那么水蝶就負責跟蹤瑪塔,我和拔格則繼續追蹤卷軸的下落。以上……有疑問嗎?”
“我、我有……!”水蝶舉起手來說道。
阿克曼眼角后瞥:“不必拘謹,直接說就是。”
“那如果那個胖子也不知所蹤或者是已經被干掉了呢?”水蝶提出了這種可能的情形。
“那你就暫時和我倆一起,繼續追蹤卷軸。”阿克曼不假思索便回話道,“卷軸放在第一位!”
“隊長……讓水蝶獨自去跟蹤你們說的那個胖子,會不會……”拔格支支吾吾地說道。
阿克曼深明其意,但也不得不爾,“我明白你的感受,拔格,但眼下我們仨人一組,沒有那個條件再多安排人手協助水蝶,卷軸是我絕不可放手的線索,你又是那個連接線索的關鍵……”
“可、可是……”拔格難免跋前疐后。
“哎呀,你為我操哪門子心呢,我很弱么,嗯?你看我很弱么?別一副好像我斗不過那個胖子的樣子好吧,他可是中忍,而我已經是特別上忍了啊!”水蝶自信地安慰著拔格,雖然她心里也清楚,自己壓根就不算戰斗類型的忍者,真的要大打出手起來,恐真會敗下陣來。
他們已經進入到了前方的灌木叢中,在雨水的四溢下,踩于污泥之上飛濺而過的阿克曼,面色黯然,在心底里,對現今局面的險象環生,他也無法判定自己的決斷是否會造成難以彌補的創巨痛深。
【木葉村,羅古泊】
“聽明白了么?”伊列思凡向前邁開步伐,“如果這最后一根你的救命稻草都讓你給折了,那就……庫庫庫庫。”
說著,伊列思凡就踩過了散落一地的梅干,走到滾落在最前方的那粒梅干跟前,欣喜之余地俯下身來將其拾起,彈到了空中,就在梅干恰要落地他的嘴邊時,卻不屑地將手抬起一甩,梅干被扒飛彈入到了一邊的草叢中去了,“這種沾滿污垢的東西,簡直和你一個臭烘烘模樣,不堪入目。”
望著遠處步入羅古泊上,通向村中環橋梁的伊列思凡,將伊列思凡對食物的踐踏盡收眼底的瑪塔,緊緊地握著另一只幸存的拳頭,額首深深地埋在了污泥之中,以拳頭捶打著泥坑,“我要……宰了你!可惡……可惡!這可是……珍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