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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shù)十分鐘后,阿克曼小隊】
瑪塔擁著傷臂,正在路邊的草叢中佝僂著翻找什么,“奇怪……明明應該就在這附近的啊!那個可惡的白眼!”
“在這兒!”阿克曼首先發(fā)現(xiàn)了瑪塔。
“啊!”瑪塔聞聲,忙抬首來,便是見到阿克曼仨人已是停在了自己面前的路中央上。
“我……我在這兒!”瑪塔弓腰自草叢間拾起了信號發(fā)射裝置,將其握在手中搖晃了一下示意道:“我剛給您發(fā)射信號,信號發(fā)射裝置就被那混蛋打飛到了這邊,這不、我好不容易才尋覓到,您不是說這個很貴重嘛。”
“哼,這胖子到了這份兒上,還在滿嘴跑火車呢。”水蝶望著瑪塔的臨場扮戲,心中是一陣嗤之以鼻。
“卷軸給人奪走了對嗎?”阿克曼絲毫不關(guān)心瑪塔適才的言辭,向他徑直赱去,開門見山地就問道。
“啊!”瑪塔聽著,抬腳便跨了出來,也向阿克曼走去,正欲逢迎道:“您聽我解釋……”
“不必了,我們沒那個時間,要說為什么的話……”拔格這時在阿克曼身后插話道。
阿克曼抬起手來,警示拔格不要說漏嘴了,而后向瑪塔闡明道:“正如我的部下所說,我們也確實沒時間可以耽誤了,倘若那卷軸給意欲興風作浪的人奪走,就罪大莫及了……”
正說著,阿克曼便轉(zhuǎn)身與身后的兩人一起,往羅古泊之上的橋梁方向步去,“你先去醫(yī)療部治療你的手傷吧,看起來狀況可不大好的樣子。”
“為、為什么?……”瑪塔不解地望著阿克曼的背影,“我明明任務失敗了,您為何連一句責備也沒有?”
“啊、比起抱怨你這個,咱們隊長可沒那么多閑工夫,不過你到醫(yī)療部以后不要到處跑哦,隊長事后會慢慢質(zhì)問你的。”水蝶一副“你不要誤會”的模樣說道,隊長可沒那么好忽悠。
阿克曼側(cè)首盯了水蝶一眼,“水蝶!”
“嘻……”水蝶嗤笑地將手捂在了嘴前。
“隊、隊長!您、您是懷疑我對吧!”瑪塔咬牙倏然沖著阿克曼叫道。
阿克曼停駐下了步伐,只是俯首望著地面,而后蹲下了身來。
瑪塔毫無顧忌地吐露出了伊列思凡已告知自己的那個事實,而阿克曼當下的舉止也是越發(fā)令瑪塔不得其解:“否則你為何不詢問我最重要的,那關(guān)于對方身體特征方面的情報呢!否則你又如何斷定是誰搶了卷軸?!”
“奇怪了……”阿克曼立起身來,轉(zhuǎn)過面,向著瑪塔伸出了手來,只見那指間,正捻著一只早前掉落在地上的梅干,“這個是你剛剛與對方在發(fā)生沖突間,掉落于地的吧?”
“呃……”瑪塔望著那粒梅干,“那、那又怎么樣!這個也很正常吧……”雖然他心中也明白,假使阿克曼要巧立名目的話,那么《忍者手冊》第九條確實有所述:忍者在執(zhí)行任務的過程中,是不能攜帶食物的,而兵糧丸,也只不過是被當作了能量補給物罷了。
阿克曼用手指揉搓掉了,于梅干表面上所沾染下的污垢,隨即將其彈入半空中,瑪塔瞪大了眼眶,瞳光隨著梅干下落,這似曾相識的一幕,令其諱莫如深,甚至于,他的情緒到了即將要沖破的那個火山口。
接下來的一幕卻令其震銘肺腑,阿克曼張開嘴來,接住并吃下了那粒曾沾染在污泥之中的梅干,“嗯……絲毫沒有被破壞掉美味。”
瑪塔整個就愣在了那邊,是的,他原本是準備沖上前去奪下梅干的,他再也不想目睹食物被踐踏的行徑了。
望見瑪塔渾身打著顫,阿克曼似乎這才反應過來,“啊、不要生氣……我見你一直沒撿起來,畢竟忍者時常可能風餐露宿,糟蹋食物可是會后悔的。”
“呵呲……”水蝶捂著嘴笑出了聲,隨后也蹲下身來,于地面上撿起一粒梅干,“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這粒我就吃了喲。”說著,便將梅干放入了嘴中。
“你們……!”瑪塔深深沉下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