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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這時緊隨女聲其后的,是一道男聲。
剛要賡續說的話,卻被舉起手來的阿克曼給打斷了,此時的阿克曼正專心致志,稍一片刻后,他便皺了皺眉頭,“算了……雖說他們沒能完全銷聲匿跡,但看來這邊有價值的線索也只是有這么多而已了。”
“哈?!您目不轉睛盯著的這個是……繩帶留下的?”水蝶指著阿克曼眼前的那處,并未被雨水完全沖刷掉的痕跡,驚訝道。
說起那印跡,就如同一根結實的繩帶承受著重物,而垂吊在樹椏上所留下的一般。水蝶她當然順理成章地以為,這就是早先有人于此處借用這種手段逗留過的證據。
可阿克曼思來想去后,并不這么淺易認知,他潛意識里地將腦袋左右擺幅了一個小角度,繼而眼角后瞥,瞧了一眼水蝶叫來的那位幫手,“拔格,你怎么看?”
拔格點首為禮,湊近了身來,俯身翔實查看了一番那痕跡,隨后以手指推了推墨鏡框,“以卑職的經驗判斷,這很可能是一種爬行綱生物所留下的足跡,但是這痕跡存在于這兒本身卻也十分怪誕,要說為什么的話……”
“因為這里不會有這么大的,能夠擁有特殊的分趾對握在這合抱之木上的野生動物,對么。”阿克曼補充道。
“啊……隊長您總是不讓我說完。”拔格深深俯下腦袋。
“等會兒、等會兒……你們節奏也太快了吧,為什么這就不能是繩帶所留下的痕跡呢?”水蝶叉腰不解道。
阿克曼將手甩過肩頭,大拇指朝向身后指了指,“因為除了這個,在我身后幾乎等距下,還有三處和這個幾斤分毫不差的痕跡,另外,就連樹干和附近的其他樹上,也都發現了多處,向著兩個方向綿延伸展開去,大概是一來一去所留下的兩條蹤跡吧……如果是這樣,那‘繩帶論’也就成了斷章取義,水蝶。”
蹲著的阿克曼,從刃具包內掏出一支空白的卷軸,將其拉開,讓空白面抻開覆在痕跡之上,再以雙手結印(酉-辰-寅-丑-未-戌-裂-者-陣-未-戌-酉-亥-丑-巳-午-陣-斗-臨-前-巳-申-午-子-酉)“忍法·卷軸刻印術!”
阿克曼以手按向卷軸背面,稍一片刻,他便將手抬起,而后撿過卷軸,翻過面來將記載面大致審視了一番后,將卷軸收起,扎在了腰間,“當然了,你的這種猜測,在此之前我也沒法否定,所以我也才特意讓拔格來確認,畢竟他可是……”
拔格聽著,臉頰有些靦腆略紅,抬了抬墨鏡,“沒……沒錯,要說為什么的話……我可是油女一族的忍者,對于蟲子和以捕食蟲子為食的生物,我們是累世相傳的研究。在這痕跡的末端都有入木一分的表現,只能是以爪子牢牢抓住以穩定身軀的做法,而不會是繩帶那樣的會留下較勻稱的變化,并且那也只會是殘留壓在樹皮表面的痕跡。”
阿克曼自樹椏上立起身來,以手掇著下巴頜,“啊,所以就沒錯了,更何況是完全可以用細一點的堅韌繩子來代替那種較寬繩帶的,這樣才更便捷也更不容易為我們所發現,這么前后一推敲的話,怎么看也可以推翻‘繩帶論’了。我初步揣測,對方是利用了通靈術召喚出了類似這樣大小的爬蟲類生物,便于偽裝的話,那就是變色龍了吧,拔格?”
“啊、就是類似這種生物!這種分趾也很獨特,要說為什么的話……”拔格本還沉醉于存在感得以滿足的氣氛中,忽然被阿克曼喚回了神,“對、對了,隊長!這么說著您把我叫來,給我分配的任務是讓我追蹤這家伙么?”
“啊、他真是少有的不繼續口若懸河地說為什么了。”水蝶吐槽著。
“不……比起這個,還有更值得你去執行的任務,追蹤‘這邊’的情況就交給他們好了……”阿克曼俯首望向,佇立在那邊空地上集合起來的抓捕大蛇丸小隊,他一揮手,便動員那些忍者們可以開始行動起來了。
拔格深吐了一口氣,“呼……還好不是,要說為什么的話……我甚至都會談其色變,蟲子們更會不自覺地遠離這類生物。”
“而我們有我們需要做的……跟我來,水蝶、拔格,‘那邊’的情況才是更不能失掉的線索!”正說著,阿克曼便跳向了直往羅古泊的小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