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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足足高出了她兩個頭,那樣龐大的身軀豈是她能受得了的?
正累的滿頭大汗,松了一口氣,支起身來。
顧錦同一個轉(zhuǎn)身將她壓在身下,嘴對著嘴,眼對著眼,呼吸之間噴出的熱量都能灼熱燙到對方。
他撫摸上她光滑的臉龐,略帶迷離的眼神從她的額頭到了她的嘴角,最后眷戀的撫摸著。
“阿姣。”他低聲喃喃。
姣素笑了笑,還好沒在這張床上喊錯人。
“阿姣。”他不依不饒的繼續(xù)喊著她的名字,連喊數(shù)聲也不罷休,最后姣素耐不住他,低低應(yīng)了一聲。
粉紅的唇口微微開啟,露出里面潔白的牙齒,和著攪動的紅舌。
顧錦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不斷的臨摹著她唇上的痕跡。
最后是無法饜足的,從身體里有一頭野獸不斷要沖出牢籠掙扎著要狠狠的撕裂這表面的安寧。
顧錦同右手往下滑過她的紅唇,拽住她的下顎向上一抬,強迫著她把雙唇送上。
香甜的滋味在他口中彌漫,這是獨屬于阿姣的味道。
他眷戀啊,他貪婪啊,他覺得世間沒有一種比這種味道更讓他沉醉的香味了,它比烈酒還濃稠,比甜酒跟香甜,甚而它讓他覺得心口都撕裂的替她疼痛。
顧錦同閉上了眼睛,粗糙的大掌覆上她的雙眼。
從始至終她的眼睛都是睜開的,直視著他,沒有絲毫的激情和悸動,只有終于認命的無賴。
顧錦同極度厭惡她的平靜!他甚而開始嫉妒起她的毫無波瀾的情感!
她怎么可以如此平靜!怎么可以安心的享受他的供給后連一絲情感也不施舍給他!
顧錦同邪惡的盯著她的臉,湊到了她的耳邊,輕輕的舔、弄著她圓潤的耳垂,低聲的沙啞的在她耳邊輕聲說:“阿姣,我今天見到厲夫人了。”
姣素心沉了一下,睜開了眼。
顧錦同惡趣的低低一笑:“不是厲夫人,是她的表姊何黎。”
“我見過她。”姣素說:“的確和厲夫人很像。”
顧錦同拉著她的手往自己的身下探去,他知道她如今懷著他的孩兒,不能進入她的身體傷著他。
灼硬的熱度燙著她的雙手,姣素掙扎著要抽出手,可抬起眼睛觸目的卻是顧錦同深邃暗紅的雙眸。
“我叫何黎日后可以通行無阻的進宮。”
姣素的手被他緊緊的拽住上下摩擦,就這樣明明冰冷的聲音卻是可用這般極致曖昧的身影糾纏在一起,空氣中迷茫的是歡好的味道把他們緊緊的束縛在一起。
這樣熱烈的氣氛讓她覺得難受。
最后被逼急了,她問:“主公決定的事,何必與我說?”
顧錦同聽著她的聲音在她手中宣泄而出,灼熱滾燙又腥味的液體沾染了她滿手都是。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連偽裝都偽裝不下去的厭惡明明白白的出現(xiàn)在她的臉上。
顧錦同卻覺得放松了。
這種以撕碎她平靜表面做出的代價,讓他感覺異常的滿足。
顧錦同滿足的想著,靠在了她的身側(cè),大掌眷戀的撫摸著她的小腹,低低一笑。
“我不會讓何黎進宮的。”他保證。
姣素嘆了一口氣,望向他。
顧錦同說:“即便有一日這宮中必須有她的一席之地,她也不會威脅到你的地位。”
姣素心想,這算是什么保證?
可跟顧錦同這樣的人講道理,基本就是自取其辱,只要他覺得是對的就是對的吧。
她從他身上翻身下來,腳還沒有站穩(wěn),一只手就被他拉住問:“你去哪里?”
姣素無奈的看著自己被拉住的手,上面還都是他的痕跡:“我去濯手。”
顧錦同看了一會兒,哈哈哈大笑,最后竟不知是哪里讓他覺得愉悅了,他干脆整個人將她抱起,兩人身上一起黏著著,他笑道:“我抱著你去。”
姣素眉頭微不可查的一皺,她越來越覺得顧錦同這個人越來越難以把握了。
該如何形容呢?前一刻還是生氣可后一刻整個人又好了起來。
她甚而感覺顧錦同越來越像一只粘人的小狗了。
到底是他自己改變了自己,還是孩子改變了他呢?<!--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