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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姬曼·芭奴與朱慈焯兩人可以說是一見鐘情,兩人都擁有玉質(zhì)一般的肌膚,擁有這種仙家一般體膚的男女極少,當(dāng)然在這藏嬌蓄美的夏宮之中另外還有幾人。
阿姬曼·芭奴初信伊斯蘭教,后又改信印度教,在這里屬于異教徒,從朱慈焯對待柳氏的態(tài)度上她更發(fā)覺中土儒教與佛教之間的不同之處。
朱慈焯身高體健又不失溫文爾雅,說話輕聲細(xì)語又不失皇家威儀,對待仆從皇奴也無半絲傲慢之態(tài),有時還能知錯而改。
阿姬曼·芭奴在朱慈焯來島之前就聽人說起過巧云仙姑的大名,那日大威德明王還在波斯殿,金巧云則是奉旨前來檢視夏宮。那日還帶來了一條圣犬,為它在養(yǎng)心殿外找了間居所,并安排了兩名內(nèi)員小心管帶與放養(yǎng)。最后才到波斯殿面見明王肉身楊元,竟然是來傳達(dá)大明新帝天啟的口諭,要求大威德明王把夏宮封閉成與北京一樣的氣候。
大威德明王雖然有些生氣,卻沒有違抗大明皇帝的口諭,這讓阿姬曼·芭奴非常氣憤,這才促成了朱慈焯新極而失國的悲慘遭遇。當(dāng)然朱慈焯從鄭雙的現(xiàn)身這一點上看出了其中的變故,十三歲的戚繼光以相同的年紀(jì)出現(xiàn)在十八年之前便說明了大威德明王會隨意改變既定的計劃。
同時朱慈焯也感覺到大威德明王并沒有放棄對他的控制,日月島的建設(shè)大威德明王投入了太多的心血,他還不愿意傾其所有奉送給大明。在大威德明王心底,經(jīng)過仔細(xì)掂量與斟酌,思前想后仍然無怨無悔地把日月島贈送給了心愛的阿姬曼·芭奴,雖然這位王后的內(nèi)心對他沒有太多的情義。
芭奴見金巧云上前扶起了柳氏,便起身款款而來站在朱慈焯跟前,盈盈下拜道:“陛下,天色已晚,讓臣妾服侍您沐浴就寢吧!”說完伸開雙手,身后兩名波斯宮女起身替她脫掉了身上唯一的一件薄絲紫衫。
芭奴為了她的前夫及其統(tǒng)制下的王國,其實已經(jīng)放棄的歸國的打算,她與朱慈焯一樣看重的是更多的權(quán)力與故國的安寧。朱慈焯想送她歸國,是想把大威德明王引向莫臥爾帝國,更想讓沙·賈汗成為明王經(jīng)常光顧的肉身,達(dá)到永絕后患的唯一目的。
阿姬曼·芭奴從剛才朱慈焯的問話中立刻意識到了這一點,她的貌美僅對世外圣尊大威德明王與前夫沙·賈汗國王起作用,對深受儒家教化深藏而不露的朱慈焯沒有太多的作用。
大威德明王在臨走之前已經(jīng)允許她隨意歸國的權(quán)力,并把這里的凡仙及活佛同時納入了阿姬曼·芭奴的控制之下。在與朱慈焯意見相左的情況下,那些凡仙與活佛拉班更會遵從阿姬曼·芭奴的意圖,更不能讓朱慈焯隨意把日月島塞進(jìn)大明帝國這個無底的深淵。
當(dāng)然朱慈焯不可能被這些凡仙所控制,說到底真正到了民族危難的那一刻,就算放棄眼前的一切他也會義無反顧地回到大明去,何況日月島上的官員也不會坐視國土淪喪而不管。
朱慈焯此刻坐在椅子上驚訝地望著眼前的變故,不是因為干癟的凡仙去盡換上一批近乎裸體的美女,而是看到站起身來的柳氏已變成了與芭奴、金巧云一般年紀(jì)青春少婦。
身后的瀑布水聲越來越響,卻遮不住水庫底部外來的陣陣誦佛的梵音,讓他煩燥心跳又不安,這是凡仙們向大威德明王祈禱的聲音,不希望新肉身給日月島帶來無妄的災(zāi)難。
朱慈焯聽著不由怒道:“都停下來吧!朕是天下之主宰,大威德明王無權(quán)顧問凡間之事,否則朕將與日月島將永沉深海。區(qū)區(qū)十二萬生靈豈能與大明近億的人口銳減相比擬!圣尊仁慈,此心不大。朕心不服,誓難從命!”聲音不大卻蓋過了梵音,直達(dá)天聽。
寂靜中忽然傳來大威德明王從天外傳來的抓狂之聲,對朱慈焯說道:“義弟,本圣尊固然心懷有私,才致吾派密宗傳播甚窄。心知不對然固疾難改,只好犯戒再做一件對不起義弟的事情,把日月島私駐南方荒島若何?哈,哈,哈......”笑聲有些凄愴,似有哭泣與無奈,他還是不愿意讓自己的密境去跟強(qiáng)大又頹敗的大明去碰撞。
“不行!那邊供給太遠(yuǎn),讓它慢慢飄過去也不遲!圣尊,小弟對日月島也很看重,決不會讓子民無端遭受災(zāi)難。小弟給您起誓成嗎?”朱慈焯有些著急,把日月島移到澳大利亞,運兵與商貿(mào)的成本倍增,對島內(nèi)居民反而不利。
“......嗯,好吧!”大威德明王顯然收了手,這種行為的后果實在很嚴(yán)重,同時也聽得出朱慈焯對日月島很重視。過了一會說道:“義弟,百年之內(nèi)日月島將由你與懿仁王后共同治理,將來建立王國可交與你倆的兒子。夏宮是你倆回島居住的行宮,未經(jīng)懿仁王后允許不得召選凡世女子入居。這是本圣尊對義弟最后一點要求,救明用兵也要與懿仁皇后商議決定。”王威德明王心知阿姬曼·芭奴不是朱慈焯的對手,但他相信朱慈焯所作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