灞柳煙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張頭到達臨安的時候,已是兩天以后。路上整整跑了兩天兩夜。除了吃飯方便之外,老張頭基本上沒有下過馬車。那時候這是當時最快的運輸辦法。五匹馬拉的馬車,里面寬敞舒服。這種馬車只能在官道奔馳,一般的路無法行駛。每到一個驛站,就換五匹馬,這樣接力地往前跑,日夜不停。
臨安地處長江三角洲南部,境內有錢塘江由西南向東北穿過市區,流入東海。東苕溪通過臨安匯入太湖。臨安西部屬于丘陵地帶,天目山橫亙西部,北部是大平原,地勢低平,河網密布,人煙稠密。東臨杭州灣。臨安,江流襟帶,山色藏幽,湖光翠秀。這里是魚米之鄉,人稱“湖廣熟,天下足。”,是南宋的糧倉。這里,文風熾盛,文人墨客,揮斥方遒!蘇東坡,歐陽修,李清照等等風流人物都在這里留下墨寶。人稱:上有天堂下有蘇杭。此話不假,這里巨賈云集,一派繁華奢靡景象。
杭州古稱錢塘,隋朝開皇九年也就是公元五百八十九年廢錢塘郡,置杭州,杭州之名首次出現。建炎三年也就是公元一一二九年,高宗南渡至杭州,升杭州為臨安府,相當于行都。當時的國都為建康城。紹興八年也就是公元一一三八年,南宋正式定都臨安。
街上熙熙攘攘,人流如織。不愧是天下第一大都市,建筑宏偉,流光溢彩。已是掌燈時分,老張頭下了車,顧不上左顧右盼,也沒有去客棧開房,而是直奔御街,去皇宮找兒子。
和寧門是皇城的的北門,一直向北延伸出一條長達13500尺的御街,貫穿整個臨安城。麗正門是它的南門,也就是它的正門,皇宮依鳳凰山的山勢而建,殿閣疊進,建有殿、堂、樓閣約一百多座。計有:殿有三十做,閣有二十座,樓有七座,齋有四座,臺有六座,亭有九十座,觀有一座,軒有一座,堂有三十三座,還有太子宮東宮,德壽宮在皇城的北面。由朝天門向南,三省六部、太廟,以御道為軸線,自北向南分布于吳山、紫陽山、鳳凰山東麓一線。朝天門已北就是老百姓的民居了,鱗次櫛比,浩如煙海。
宮城分為外朝、內廷、東宮、宮后苑、學士院五大部分,外朝位于西部和南部,內廷在東北,東宮在東南,學士院靠北門,宮后苑偏北部。大體是前朝后寢的格局。皇城東部有東華門,西部有府后門。宮城的南北門分別與皇城的南北門(麗正門、和寧門)相對。外朝建筑有垂拱殿、大慶殿、延和殿、端誠殿四部分組成。大慶殿是大朝會場所,在南宮門內。垂拱殿在在大慶殿偏北,延和殿在垂拱殿以北,端誠殿在延和殿以東。垂拱殿為常朝殿宇。延和殿為皇帝冬至、正旦等節日的齋宿之處。
內朝殿宇眾多,嘉明殿為皇帝用膳之所,皇帝寢宮有勤政殿、福寧殿。皇后的寢宮有坤寧殿、仁明殿、慈元殿、華殿等,還有舉行講學的崇政殿,皇帝和群臣議事的選德殿以及藏書閣。東宮有太子讀書的新益堂,太后使用的慈寧殿等等。宮后苑主要有凌虛樓、翠寒堂、觀堂等等。學士院在和寧門內,承襲了唐代北門學士院的承制。
御街實在太長,老張頭雇了一輛馬車,一直把他運到和寧門的門口。
“您好,這位官爺,能否幫我找一下我的兒子?他也在你們御林軍當差。”老張頭笑瞇瞇地說。
“大爺,不是我不幫你,你說御林軍,那大了去了,我怎么給你找?”門口有六個御林軍在站崗,其中一個像是小頭目的大個子笑著說道:“你兒子叫什么?”
“張耀祖,弓長張。耀,光耀的耀。祖,祖先的祖。”老張頭笑瞇瞇地說道。
“我們這里沒有這么一個人,不知你兒子以前在什么地方站崗?”那個小頭目問道。
“我上次來的時候,聽說在宮城的大慶殿值守!”老張頭笑瞇瞇地說道:“我上次來的時候,聽說他剛剛升職了,叫什么保義郎,右班殿直,是個正九品的小官。”
“保義郎,右班殿直?讓我想一想?”這個小頭目正在冥思苦想,不料巡夜的將軍帶著一支小隊官兵來查哨。
“報告將軍,這位老頭來找兒子?說是在我們御林軍里當差。”小頭目急忙把事情匯報給將軍。
“哦,這位大爺,你兒子叫什么名字?看看我知道不?”將軍和顏悅色地問道。
“我兒子叫張耀祖,是什么保義郎,右班殿直,才升職的!”老張頭笑瞇瞇地說道。
“張耀祖?不會是前兩天調過來的張耀祖吧?”將軍微笑著問道:“老人家你是什么地方的人?”
“義縣南張村的!”老張頭還是那么從容淡定,笑瞇瞇地說道。
“沒錯,老人家,你兒子才從別的隊伍調過來的。”將軍對身邊的士兵耳語兩句,那個士兵急急忙忙地走了。
“老人家,您就不要焦急了,我讓人把你兒子叫來,今天晚上讓你兒子陪陪你,現在我就給他放假,這兩天,讓他陪你在臨安轉轉,你大老遠趕到臨安,辛苦了!”將軍交代完,向老張頭揮手告別。
等了一個時辰,兒子————張耀祖來了。半年多沒有見到兒子了,小子長得更壯實了。兒子原本有一米八五的大個子,以前長得有點偏瘦,像根豆芽菜。半年多沒有見到兒子,他的身體像是吹了氣球,一下子長開了,變得魁梧壯實,像個鐵塔。不但身體棒了,而卻升了職,成為保義郎———右班殿直,是個正九品的芝麻官,雖然只是一個正九品的小官,但是兒子年齡還小,但是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想到這,老張頭咧開嘴開心地笑了!
“爹爹,您怎么來了?那么遠身體吃得消嗎?”張耀祖看見父親很高興,但是還是有點心痛父親,畢竟山高路遠,爹爹一定受了不少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