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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紅連衣裙的女人?”我頭皮一麻,身體也劇烈顫栗起來,“不會,難道任秋月竟然一路跟到了這里?不過這樣也好,最起碼知道劉杰不是中了她的招。”
我做了一個深呼吸,硬著頭皮笑了起來,“帥哥,你一定是眼花了,回頭我到驢肉館給你買根驢鞭補補。”
“信不信由你。”細高個搖了搖頭,不搭理我了。
我剛要出去,突然發現了門口的攝像頭,不由眼前一亮,看看監控不就知道劉杰跟著誰走了,順便再瞧瞧任秋月是如何附在我背上的。
我笑得跟皮花子似的,“帥哥,我想看看劉隊被哪個狐貍精勾走了,你能讓我看看監控嗎?”
“看監控?這恐怕不行!”細高個竟然對本公子的笑容選擇了無視,“這事得讓我們經理批準。”
我看沒人注意到這里,就從包里掏出了五張紅票子,塞到了細高個手里,“帥哥,有錢不賺王八蛋,我只看一小會兒,看看就走。”
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細高個把錢塞進了兜里,壓低了聲音:“你速度快點兒,讓我們經理看見我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細高個領著我上了二樓,監控室就在樓梯的拐角處,進了屋,我又給他掏了一百塊錢,“帥哥,你出去買包中華抽,我想單獨看一下監控。”
“先生,你小心點,別把機器弄壞了。”細高個拿著錢喜滋滋地出去了。
我坐下來把帶子往回倒了七八分鐘,監視器上顯示我剛下了出租車,背上就突然多了一個無頭女人,穿著紅連衣裙,紅高跟鞋,看身材應該就是任秋月無疑,而我卻是絲毫沒有察覺,只是悶著頭往前走,一直到我進了酒,她的影子一閃,突然不見了,好像是直接上了二樓。
我摒住了呼吸,又把帶子往回倒了倒,監視器里出現了劉杰的身影,他在大廳里坐了十來分鐘,一個女人出現在了他面前,好想和他說著什么,劉杰點了點頭,便跟著那個女人走了。
讓我心驚肉跳的是,這個女人跟我很熟,竟然水家大小姐水當午,昨天晚上我們還在船上見面來著。
水當午找劉杰有啥事?難道是水達成又出了什么意外?
突然,我覺得水當午走路的姿勢不對,我記得她多多少少有一些外八字,可是今天走路姿勢很標準,就像舞臺上地模特一樣,貓步的風姿,而任秋月在大學時就擅長走貓步了,還在我們畢業晚會上表演過呢。
我靠,這個任秋月不會是又上了水當午的身?
我心急火燎地把帶子倒回來,仔仔細細看了三遍,水當午的表情果然很古怪,特別是那一抹笑容,雖然冷得讓人心寒,但是我非常熟悉,如假包換正是任秋月那廝。
我心里拔涼拔涼的,水當午是我愛的女人,而劉杰是我的哥們,萬一任秋月操縱著水當午,去和劉杰滾床單,那我這頂綠帽子就戴的實實在在了。
我越想越有這個可能,因為這就是任秋月對我最殘酷的報復方法了。
我忽然發現左邊的一個監視器里紅影一閃,一個穿著紅連衣裙的女人走進了一間房子。
是樓梯拐角處!監控室不是就在樓梯拐角處嗎?任秋月難道找到了這里?
我的脊背一陣接一陣的發冷,果然,從一臺關著的監視器上,我看到了一個倒影的身影,紅連衣裙,披肩長發,這一次不是無頭鬼,果然是任秋月。
一天沒見,任秋月變了大樣,眼睛好像大了不少,就那么直勾勾地望著我的后背,她的嘴唇上涂著一抹鮮艷的紅,最要命的是,嘴角還帶著一種詭異的笑。
我咬著牙說:“任秋月,你有完沒完,有什么招數沖著我來,干嘛要對當午、劉杰他們下手?”
“鋤禾,你真是聰明,還知道調監控來看是誰騙走了劉杰,與你做對手,真的夠刺激!”任秋月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你現在答應和我好還來得及,否則再停個把小時,水當午就成了你好兄弟的女人了。”
我做了一個深呼吸,強笑道:“秋月,你別想蒙我,你如今在這里,我只要拖住你,你就上不了當午的身,又如何控制她?”籃ζ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