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非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至于鳳越澤,想來是這其中一枚不聽話的棋子。
他雖然答應了自己不會將自己的藏身之所告訴別人,但最后還是沒能做到;他本應該和他父親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用她來威脅龍玄澈,但他卻背著所有人將她救了出來。
見已經瞞不過,鳳越澤只好訥訥的開口:“梧兒,你可恨我?”
恨嗎?棲梧原以為她會恨,可是卻發現她對面前這個人根本恨不起來。
因愛生恨,古人誠不欺她。正如她對龍玄澈,未嘗不是刻骨銘心的愛著,然后又痛徹心扉的恨著。
她對鳳越澤從沒有過愛,又何談恨?
棲梧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反問到:“五哥,你將我們放了,那邊你準備如何交代?”
鳳越澤聞言,臉色鐵青,啞著嗓子答道:“我自會應付,你放心,我不知道他們會對你不利,否則我絕對不會將你的行蹤告訴父親。我,我”
“不用解釋了,我明白。”棲梧靠在馬車壁上,閉著眼睛不再說話。
三千世界,十丈軟紅,誰不是在茍且偷生?
婆娑世界,蕓蕓眾生,誰又沒有些不得已的苦衷?
這世界上本就沒有絕對的對錯,有的只是立場不同,對立立場的人總是以為對方是邪門歪道,可不過是身在其中而不自知罷了。
見棲梧疲憊的表情,鳳越澤原本一肚子解釋的話卻怎樣都說不出口了。
兩人像是打啞謎一般的對話弄得從容一頭霧水,雖然不大清楚他們到底說的是什么,但還是明白了一點,這次的事情想來與鳳五公子脫不了干系。
馬車中又恢復到原來的死寂。
棲梧燒的有點厲害,沒多久就又昏昏欲睡,從容看著著急,不停的用手去摸她的額頭,感受到她的溫度越來越高,記得滿頭大汗。
鳳越澤看著也心疼的不行,忙讓車夫將馬車往臨鎮上趕。
其實鳳越澤知道此時最安全的是往城里走,但是他卻存了私心,若是能帶著梧兒就此遠走高飛也無不可。
為了掩人耳目鳳越澤甚至安排了好幾輛馬車分別往不同的方向去。他以為自己做得夠隱秘,沒想到不過兩個時辰就有人追了上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鳳公子,你擅自將人質帶走怕是不妥吧。”馬車外傳來粗嘎的男人的聲音,聽著有些耳熟。
鳳越澤臉色一白,轉過頭沖棲梧安撫道:“梧兒,你放心,我定護你。”說罷,起身出了馬車。
見鳳越澤從里面出來,烏達冷笑:“今日之事,希望鳳公子能給一個合理的解釋。”說罷,對旁邊的人做了個手勢,那人便要上前拿人,卻被鳳越澤擋住:“烏達,今天我要帶她們走。”
“我勸鳳公子還是考慮好了再說話,你應該知道這兩人對主子的用處。”
“你們要如何我不管,但是我今天不會讓你們動他!”
“哼”烏達冷笑,“那便莫怪我對不住鳳公子了。”說罷,竟是直接拔劍朝鳳越澤刺去。后者沒反應過來,竟是生生受了那人一劍。
劍刺入皮肉的聲音響起,鳳越澤吃痛,跪在地上捂著胸口□□。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駕著馬車的馬兒卻突然受驚,一聲嘶鳴瘋了一樣往前面跑去。
圍著的一圈黑衣人慌忙躲閃,有人險些被踩在馬蹄下。
“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去追!”烏達氣急,翻身上馬狠狠一夾馬肚子朝那馬車追去,其他人也都緩過神來,也跟著追去。
從容爬出車廂狠狠拽住韁繩,她知道若是再度落入那些人手里肯定不會有什么好果子吃,于是在他們的注意力都在鳳越澤身上時,她摘下頭上的一枚小的發飾用力一彈,將那銀尖子扎入馬臀上。
“從容,你不要管我,你先走。”畢竟先走她看不見,且動不了真氣,如果只是從容給一個人憑著她的武功定能逃出去,若是再帶上自己這個拖油瓶,是絕對逃不掉的。
“不行!”從容咬牙,“我絕對不會扔下你一個人!”
“傻瓜,你不走我們一個都走不了!”
“要死一起死!”從容倔起來也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任憑棲梧說破嘴皮子,她就是不肯聽,棲梧急的不行但卻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