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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一場秋雨一場寒,連著好幾場雨一下,越發(fā)冷了起來,夜晚更是凍人。見棲梧僅著中衣,坐在門檻上,龍玄澈不禁皺了皺眉:“更深露重,怎的就坐在這風(fēng)口上,還穿這么少?紫陌和從容是怎么伺候的。”
“我不冷”許是很久沒說話,棲梧嗓子有點干,說話聲音也有些沙啞。
龍玄澈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居高臨下的盯著她看了許久,想從她的語調(diào)中聽出什么別的意味,最后握住她的胳膊一把將她提了起來。棲梧猝不及防,一頭撞在他結(jié)實的胸膛上,兩人距離很近,龍玄澈能感受到她身上的寒氣,心中突然升起一股無名火來,就這么寒著臉將她拖進了屋。
“你做什么”棲梧翻白眼,這人大半夜的不睡翻墻進來就是來找她撒氣的不成?
龍玄澈一言不發(fā),將她扔到床上,然后被子撲頭蓋臉的砸過來,將她捂了個嚴實。待棲梧手忙腳亂的從被子里鉆出來,正好看見某人坐在床邊一臉怒氣的瞪著自己,那模樣倒是恨不得將她掐死的形容。
兩人大眼瞪小眼瞪了一陣,最后棲梧還是無奈的嘆了口氣:“陵王殿下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干?”。
靜默須臾,龍玄澈才緩緩開口道:“洛陽發(fā)水患,父皇急召眾臣商議,所以晚了些”。
“啊?”棲梧見他答非所問,有些蒙圈,隨即才明白過來他是在跟自己解釋今日娘頭七他沒來的原因,然后笑道:“不妨事,本就沒有什么大事,國事為重,王爺不必介懷。”
話音落,龍玄澈的臉像是吊了一只秤砣似的,拉得比馬臉還長,聲音也是陰惻惻的:“你當(dāng)真不介意?”,不等棲梧回答便又說道“那倒是,有洛世子陪著,想來沒什么解決不了的。”聲音冷得能掉下冰碴子。
棲梧不解,這尊佛吃錯藥了還是沒吃藥?怎么怪怪的,說話還陰陽怪氣的。怎么聽,怎么有股拈酸的味道。
但又轉(zhuǎn)而想到自己與他而言不過是一枚棋子,又有何酸可拈?想來他即便要喝醋也不會喝到自己頭上來。
她還是太高看自己了。
想到這里,棲梧不禁苦笑了一下。
“你在想什么?”
“沒什么,王爺,您如果是來解釋為何今日晚了那既然已經(jīng)解釋過了,我也心領(lǐng)了,想來娘在天之靈也不會見責(zé)與你,若是說完了就請離開吧,已經(jīng)不早了。”
“你娘頭七已過,你還準備在此住多久?”
龍玄澈的話卻是提醒了她,他尚未休妻,她也還沒下堂,如此住在外面,倒真是于理不合。
見她發(fā)愣,龍玄澈臉色又沉了一沉:“莫非你還想在這里住一輩子不成”他語氣有些僵硬,帶著細微的怒意。
“那難不成我能在陵王府住一輩子?”棲梧心中也生出一股怒意,竟是脫口而出,說完兩人都愣了。
“為何不?你既嫁我,自然是要跟著本王一輩子。”
“呵”,棲梧不怒反笑:“王爺說笑了,難道您忘了我們的兩年之期?”
這次換龍玄澈愣在。
是的,他忘了,她已經(jīng)想起來了。
當(dāng)初她懷著孩子嫁他,而且還在他們的婚禮上自裁,待她傷好了一些便找他討要休書。但是他沒給,而是與她達成了協(xié)議:她乖乖的扮演好陵王府的角色,兩年后自會放她離開。
不知為何,龍玄澈卻是心中一緊,“你就這么迫不及待的要離開!”。
他眼中的陰鶩讓棲梧呼吸微滯,隨后嫣然一笑:“是與不是,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王爺,您別忘了您曾對她的承諾。‘其出東門,東門有女,雖則如云,匪我思存’王爺既然用情至此,想來是不愿意委屈了那人的。”
“你是如何知道!”說著,手已經(jīng)攀上她的脖子。
“那日為你解毒之后,我在慶芳殿里隨便轉(zhuǎn)了轉(zhuǎn),無意間翻到了那只卷軸。”棲梧很平靜,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脖子被人捏在手里,不過她刻意說了“那日為你解毒之后”,并滿意的看見龍玄澈臉上閃過的遲疑。
“你威脅本王。”
“棲梧不敢。”
“你想怎樣?”
“我想見她一面”在看到畫卷上的人的時候,棲梧幾乎以為那上面的人就是自己,可是仔細一瞧才發(fā)現(xiàn),那人額上有一枚鮮紅的朱砂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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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已經(jīng)恢復(fù)記憶,所以從這一章開始都是后面都是稱棲梧啦!然后也進入到了順敘的表現(xiàn)階段了,親媽再也不用擔(dān)心寶寶們看不懂啦~\(≧▽≦)/~啦啦啦
【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