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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人都走了,七月這才冷聲道:“人都走了,你可以起來了”
“嘩”一聲,龍玄澈從水中冒出頭,伸手胡亂的抹去了臉上的水珠,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再看七月仍舊是一副淡漠的表情,讓龍玄澈不由的想要打碎她臉上的淡漠。
“把我的穴道解開。”
龍玄澈嘴角上揚,一副顛倒眾生的模樣:“若是本王說不呢?”,說著,手指已經攀上了她的臉頰。
七月膚白,許是泡澡泡的有點久了,熱水的蒸汽熏著,臉頰紅的像擦了胭脂,看上去粉嫩的嘴唇在燭火的照耀下,更加美艷動人,讓人忍不住想要采擷一番。
就這么想著,龍玄澈已經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在她的唇上肆虐了一番,而她卻沒有半點反應,龍玄澈微微皺眉,伸手在她腰上點了一下。身體解除了禁錮,七月反手便是一個耳光,“啪”一聲,龍玄澈的臉頰上頓時出現了五個指印。
旋即縱身一躍,速度快的難以察覺,再看過去,她已經將一件長袍裹在身上。但是由于身上的水未擦干,衣服被打濕貼身粘在身上,更是襯出那玲瓏的身段。
龍玄澈眸色微深,察覺到他看自己的眼神不對,七月頭卻見胸前已經被打濕,自己慌忙中穿上的那不過是一件白色的絲質里衣,胸前的那兩朵殷紅顯而易見。
“龍玄澈,你無恥!”七月忙雙手環胸,臉紅到了脖子。
龍玄澈從來沒見過她這般氣急敗壞的模樣,突然覺得甚是有趣,于是縱身一躍到出現在她面前一把將她摟住,七月躲過,順勢一掌劈過去。
幾個回合下來,兩人已經拆了十幾招。
但因為龍玄澈出手有意無意的都朝著她的胸前,七月哪兒能不知道他的意思,忙伸手去擋。但這衣服畢竟是慌忙之中穿上的,松松垮垮的,沒過多久,便已經是香肩半露。
龍玄澈壞笑,趁她不注意,手襲向她的腰間。
七月見狀,幾個轉身避開他的手,怎料龍玄澈手腕翻轉,生生將她的腰帶扯開,整個人就這么展現在他面前。
“啊”七月驚呼,慌忙將袍子裹緊,但見那人笑的一臉淫、蕩,恨得咬牙切齒:“信不信我把你眼珠挖出來!”
方才他躲在浴桶中,她被點了穴動彈不得,雖然水里看不清什么,但是他的手基本上把她的身子都摸了個遍!現在想起來,七月恨不得砍掉他的手!
“你本就是本王的妃,便是看了又如何?”
“呵,陵王殿下若是想要找女人,出門右轉出云閣,您請自便。”
“鳳棲梧,伺候本王是你的責任!”龍玄澈有些語氣不善。
“義務?真是笑話,想旅行這義務的女人多的是,可是并不包括我,因為,我嫌你臟!”
“臟”龍玄澈笑的一臉冷寂,眼中的殺意盡顯,一把鉗住她的脖子,七月因為慣性往后退了幾步,后背狠狠撞在墻上,發出一聲悶哼。
“你有什么資格說本王臟?難道你就干凈了?太子、洛輕歌、你招惹的男人不夠多是不是,竟然連自己的哥哥都勾引,鳳棲梧,本王倒是小瞧你了呵。”
七月面色一白:“你說什么,我聽不懂”。
“裝傻是么,你以為本王傻嗎,當本王看不出來?鳳越澤對你是什么心思是人都能看得出來,別告訴我你失憶了這種鬼話。你勾人的本事真不小啊。”說著,手上的力度愈發重。
就在七月呼吸困難,整個小臉憋得通紅了,卻聽“哐”一聲,門突然被推開,從容的聲音響起的格外突兀:“小姐,你水該涼了,我給你”。
龍玄澈面色一寒,左掌蓄力,正要朝從容打去,七月眼疾手快,一掌打在了他的腹部,龍玄澈吃痛,松開了手,疼的徑直跪在地上,然后一口血噴了出來。
脖子上沒了束縛,七月終于呼吸到了第一口新鮮空氣,腳一軟,跌坐在地狠狠的咳嗽,像是要把肺給咳出來。
紫陌忙上前將她扶起來坐好,仔細替她系好腰帶,然后遞了杯水給她。從容忙從旁邊的衣架上取了件披風替她披上。
好容易等七月緩過來了,從容這才小心翼翼的開口:“那個,小姐,王爺好像暈過去了”。
七月瞥了一眼,忍了好久,才忍住在他臉上踩兩腳的沖動,咬牙道:“把他給我扔到床上去。”
看著他腰側的那個血窟窿,七月真想就這么讓他自生自滅好了。
箭簇還留在體內,而且還是帶著倒刺的那種,想來也是龍玄澈那廝不敢貿然拔箭,只好折斷了多余的部分,傷口因為泡了水外側的皮肉已經發白,還向外翻卷著,而流出來的血卻是黑的,明顯是淬了毒。
受了這么重的傷,不是第一時間尋求救治,反而是調戲自己,這個龍玄澈的腦回路當真與眾不同!七月腹誹。
但一想著剛才這混蛋的所作所為,下手變得格外粗暴,帶著倒刺的箭簇,就這么被她直接拽著箭桿拔了出來。
“呃”龍玄澈悶哼聲,原本昏迷不醒的他竟活生生被疼醒了。
一旁的紫陌看的膽戰心驚,而從容倒是幸災樂禍,龍玄澈剛才那樣對她們小姐,若不是看到他已經醒來,依照她的性子定是要往他傷口上再戳幾下才肯罷休的。
龍玄澈偏過頭,恰好可以看見七月的側臉,床邊點滿了蠟燭,他可以清晰的看見她額頭上冒出的細汗。
知道龍玄澈在盯著她看,七月手中的刀在他傷口上狠狠一劃,將那些腐肉剜去,龍玄澈悶哼一聲,臉色又白了幾分。
最后七月終于忍不住了,隨手扔給他一塊毛巾,冷冷的開口:“疼就咬著”。
龍玄澈嫌棄的將那塊毛巾扔到地上:“不需要”。
七月氣不打一處來:“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疼死拉倒”可說歸說,下手還是輕了許多。
見龍玄澈臉色不大好,紫陌忙解釋道:“王爺,現在相府全部戒嚴,若是貿然熬藥定會讓人察覺,而此時出府則更不可能。小姐已經用細辛和川烏的汁液為王爺傷口敷過了,只是這效果定然不及麻沸散。還請王爺忍耐些。”
龍玄澈當然知道現在不可能熬藥,但是沒想到這個狠心的女人竟然還會這么好心,突然間好像也沒那么生氣了。
待將他傷口上的腐肉剜除,七月想了想,終于下定決心似的深吸一口氣,俯下身,唇覆上了他的傷口。
她竟然在給他吸毒!!
“小姐!”從容和紫陌驚得不行,而紫陌更是一把將她拉開,“小姐,你知不知道這樣你也會中毒的!”
七月淺笑:“沒事,吃一顆紫金丹就行,沒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