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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子宴會廳中間,正在上演一場歌舞,舞姬個個長得如花似玉,穿著一身輕薄的紅色舞衣,輕展腰肢翩翩起舞,一舉手一投足,都充滿著魅惑,周圍不少男人都看直了眼。
為首的舞姬舞動著來到花流風跟前,舉起酒杯,對著花流風盈盈一笑,“奴祝愿宮主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她的聲音嬌嬌柔柔的,如同黃鸝鳥唱歌般動聽,一雙美眸里毫不掩飾對花流風的愛慕,雙頰泛著嬌美的紅暈,一副不勝嬌羞的樣子。
花流風露出一個顛倒眾生的笑容,“美人敬酒,豈有不喝的道理?”說著,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舞姬本以為他接下來會有什么表示,結果他只是喝了酒然后就把視線從自己身上移開了,舞姬有些幽怨地開口喊道,“宮主……”
看著她欲語還休的樣子,花流風有些疑惑,“怎么了?我不是已經喝了你敬的酒嗎?”
聞言,舞姬只得滿臉失落地退下。
這時,一旁的秦宛涼涼地開口,“國色天香的一個大美人,你也忍心拒絕……”
她語氣中的酸味讓花流風愉悅非常,“我要是不拒絕她,你這個小醋壇子可不得又跟我鬧?”
秦宛像是被踩中了尾巴,大聲反駁,“少胡說八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吃醋了?”
“好好好,你沒吃醋,是我說錯了,我的宛宛可是最溫柔大方了……”花流風調侃道。
秦宛瞪了他一眼,扭過頭不想再理他。又坐了一會兒,秦宛實在是覺得沒意思極了,就跟花流風說想要回去休息,花流風也不勉強她,同意了。
大部分人都去大殿參加生辰宴了,秦宛一路走回去,都沒遇到什么人,這時候,不知從哪冒出來一個仆人,不由分說就拉住她的手。
秦宛下意識就要掙脫,那個仆人就開口了,“宛宛,是我啊……”
這個聲音怎么那么熟悉?秦宛疑惑地看向他,卻見那個仆人把手摸向臉和脖子的交接處,緩緩撕下了一張人皮面具。
看到底下熟悉的臉,秦宛一驚,“徐哥哥?!”
徐念瑜比了一個“噓”聲的動作,“宛宛,小聲一點,不要驚動了旁人……”
于是秦宛放低了聲音,“徐哥哥,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是過來救你的,謝恒之和暗影也來了……”徐念瑜開口道。
“那他們現在……?”
秦宛的話還沒問完,就聽到前殿那兒似乎傳來了喧鬧聲,“好了,別說這么多了,我先帶你出去……”說完,徐念瑜就拉著她的手往側邊走。
同一時間,前殿正打得不可開交,暗影和謝恒之集中攻擊花流風,花流風雖武功高強,但同時應付他們難免有些吃力。
至于掬月宮其他人則是和謝恒之帶來的兵士打成一團,一時間現場刀光劍影不停,不斷聽到有人慘叫然后倒下的聲音,整個宴會廳一片狼藉,空氣中充盈著血腥味。
花流風看著眼前和自己纏斗在一起的二人,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剛才他們一闖進來就直奔自己,自己沒來得及多想就做出反擊了,現在才反應過來,他們是想纏住自己,利用這個時間讓人去后院營救秦宛!自己真是笨!
現在宛宛也不知道走了沒有,花流風強迫自己沉住氣,手上的招式也越發凌厲,隨后他故意露出破綻,虛晃一招,謝恒之一劍刺空,他則是看準機會脫身了。
謝恒之和暗影一驚,正想追上去,結果卻被掬月宮的人纏住分身乏術,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花流風離開。
后院里,徐念瑜拉著秦宛左拐右拐的,一路上小心翼翼地避開掬月宮的人,好不容易看到了出口,秦宛卻停下了。
“宛宛,你怎么停下了?”徐念瑜開口問道。
秦宛有些擔憂地看向身后,“恒之哥哥和暗影哥哥還在這里,我不能走……”
徐念瑜急急開口,“宛宛,這個時候不要任性,我們好不容易才過來營救你,千萬不能在這個時候功虧一簣,況且謝恒之和暗影這么厲害,一定能夠脫身的,我們不能拖累他們!”
秦宛一想自己不會武功,留下來對他們來說的確只會是累贅,“那好……我們快走……”
公主萬福金安(41)
“宛宛……”身后傳來男人焦急的聲音,回過頭一看,正是花流風追上來了,他的身旁還跟著一眾屬下。
徐念瑜下意識把秦宛護在自己身后,一臉警惕地看著他。
“宛宛……快跟我回來……”說著,花流風就要上前,徐念瑜從腰間抽出軟劍對著他,“站?。〔蝗恍莨治也豢蜌?!”
花流風冷冷一笑,“你最好把劍放下,以你的身手絕對打不過我,更遑論我身邊還有那么多人……”
說完,身旁跟著他的屬下紛紛拔出劍對著徐念瑜。
秦宛一臉氣憤地看著他,“花流風,你快讓他們把劍放下,要是他們敢傷了徐哥哥,我定不會放過你!”
他的話語中滿是對徐念瑜的維護,這讓花流風吃味不已,“宛宛,我讓他們放下劍可以,但是你要乖乖跟我回去……”
“我不要!花流風,當初你答應我一個月后就放我回去,現在都快兩個月了,你是不是應該履行你的諾言?”秦宛看著他開口。
聞言,花流風卻是笑了,“宛宛,當初我是說一個月后放你離開,可我沒說要對你放手啊,現在我想迎娶你當我的宮主夫人,你還是跟我回去吧……”
“你卑鄙!你怎么可以這樣出爾反爾!”秦宛瞪視著他,雙眼憤怒得就快要噴出火了。
“宛宛,別跟他說那么多了,花流風,你最好趕快放我們離開,我可是帶了很多人過來,若是我出了什么事,你也討不著好!”
而秦宛見狀不妙,只得賭一賭,她拔下頭上的釵子比著自己的脖子,“花流風,快放我們走,我可是堂堂一國公主,若是我死了,我皇兄的兵馬定會踏平了你的掬月宮!”
花流風根本不怕朝廷的人,但卻沒想到秦宛竟然會拿自己的性命來威脅他,臉色頓時有些不太好看,“宛宛,你就這么想離開我?難道你忘了我們這段時日相處的點點滴滴嗎?你明明也是很開心的,你的心里明明也是有我的……”
秦宛的心里動搖了一會兒,面上還是堅定地開口,“花流風,就當我求你,你放我走吧,我不想再待在你的身邊了……”
說著,她的手上一用力,釵子就在脖頸上劃出了一道血痕。
一旁的徐念瑜一驚,想開口說些什么,卻被秦宛用目光給阻止了,而花流風也被她給嚇到了,臉色大變,“宛宛,你不要沖動!”
“放我們走,不然我真的會刺下去……”秦宛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
花流風掙扎了一會兒,終究是不忍心看她傷害自己,“好,我放你們走,但是宛宛,無論如何,我是不會放開你的……”
“別忘了還有恒之哥哥和暗影哥哥……”秦宛提醒道。
“我知道……”花流風苦笑著開口。
雖說花流風同意放他們走,但徐念瑜還是一臉戒備地看著他,他將秦宛牢牢護住,站在原地等待謝恒之和暗影出來會合。
沒過多久,謝恒之和暗影就過來了,秦宛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到身后傳來了一陣破空聲,回過頭一看,就見一枚暗器極速朝自己而來。
想要躲開已經是來不及,一旁的徐念瑜用自己的身體給她擋下。
暗器沒入皮肉之中,徐念瑜不由得悶哼一聲,高大的身軀也晃了晃,秦宛急忙扶住他,抬頭看向暗器射來的方向,那里站著一個中年男子,秦宛認得他,是掬月宮的右護法,剛才還站在花流風身邊的!
這時,在場的幾人也反應過來,謝恒之和暗影急忙查看徐念瑜的傷勢,而花流風則是一掌打過去,“右護法,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嗎?居然敢傷害她?!”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倒在地上口吐鮮血的右護法。
右護法斷斷續續地開口,“她……害死了……我的女兒……此仇我……非報……不可……”說完,他就昏迷了。
而另一邊,秦宛一臉緊張地看著徐念瑜,“徐哥哥,你沒事吧?”
徐念瑜拔掉自己身上的暗器,咬牙開口,“沒事,我們快走!”
于是,幾人扶著受傷的徐念瑜離開,花流風很想留下秦宛,卻也知道自己現在沒有資格開口,只得眼睜睜看著秦宛遠離自己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