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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踏進公主府,徐念瑜就支撐不住了,猛地吐出一大口黑血昏迷過去。
將他扶到床上躺好,秦宛急忙請來了太醫,太醫給徐念瑜診脈之后,臉色非常沉重,“回公主,徐公子這是中毒了,此毒是用多種毒蟲的血制成的,無色無味,一旦侵入人體,不出三天,就會讓中毒者全身器官衰竭而亡……”
“太醫可能解此毒?”秦宛急急開口。
太醫搖了搖頭,“老臣無能,只能替徐公子暫時壓制住,至于解藥的研制,老臣需和其他太醫商量,只是時間可能有點長,老臣恐怕徐公子等不及……”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太醫送來了藥讓徐念瑜服下,雖說暫時壓制住了,然而他唇間泛起的青黑色讓在場的人心情都沉重不已。
秦宛猶豫了一會兒,“不如我去向花流風……”
知道她想說什么,謝恒之搖頭表示反對,“宛宛,萬萬不可,以花流風的性子,你去的話可能就回不來了,而且徐念瑜若是知道你為了救他又回去花流風身邊,你認為他會怎么樣?”
還能怎么樣?自然會去把她救回來,只是如此又陷入了困境……
一旁的暗影開口安慰,“宛宛,天無絕人之路,你要相信太醫會研制出解藥的,實在不行我就夜探掬月宮去偷解藥……”
“是啊,你就放寬心,相信我們好不好?”謝恒之將她擁入懷里。
秦宛點點頭,事到如今,只能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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掬月宮。
花流風一臉冷漠地看著綁在柱子上的右護法,“右護法,你有什么要說的?”
“呵呵……我還有什么好說的?我只恨我剛才沒能成功殺掉那個女人為我女兒報仇……”
“死到臨頭,你還不知錯嗎?我的規矩掬月宮所有人都知道,如果不是青玉先去招惹我的女人,我又豈會重懲她?”花流風冷冷開口。
右護法笑得一臉嘲諷,“宮主,你確定她是你的女人?我看她和那三個男人的關系很親密,想不到宮主連別人穿過的破鞋都要……”
“你閉嘴!”花流風的眼睛充滿怒火,他不允許別人如此說秦宛。
“宮主,反正我都要死了,我不妨告訴你一個秘密,剛才我射出去的那枚暗器上可是抹了我獨門秘制的毒藥,而且是沒有解藥的,不出三日,那個男人就會死掉,你說那個女人會不會因為此事恨上你?畢竟……你才是罪魁禍首啊……”
看著花流風面色鐵青,右護法笑得很是猖狂,隨后脖子一歪,沒了聲息。
赤焰上前察看,“回稟宮主,右護法咬破了嘴里藏著的毒藥自殺了……”
花流風一臉沉痛,“把他拉下去埋了吧……”
隨后,花流風派人搜遍了右護法的住處,都沒找到解藥,他的面色越發冷凝:此事都是因自己而起,若是找不到解藥救活徐念瑜,恐怕宛宛會恨自己一輩子吧……不行!他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另一邊,公主府。
太醫院的太醫正在加緊研制解藥,然而三天過去了,還是毫無進展,眼看著徐念瑜一天天地虛弱下去,秦宛越發焦灼不安。
將近亥時的時候,秦宛被趕回去睡覺,只是等她回到房里,卻看到一個不速之客,“宛宛……”
“花流風,你還來干什么?”秦宛冷聲開口。
被她眼中的冷意刺痛,花流風的話語中滿是苦澀,“宛宛,你一定要這樣子對我說話嗎?”
“不然你還能指望我對你笑嗎?你知不知道,徐哥哥因為你的右護法,就快要死了,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事,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花流風苦笑一聲,“我知道……宛宛……我這次來,就是給你送藥的……”他從懷里拿出了一個方盒子,“我審問過右護法,此毒沒有解藥,這個盒子里放著掬月宮的還魂丹,你給他服下,就能解掉他身上的毒……”
這顆還魂丹是掬月宮的鎮宮之寶,可解萬毒,而且僅此一顆,只有在真的危及到性命的時候,才能拿出來用。
花流風本來也是有些猶豫的,只是終究不想讓秦宛恨自己,還是拿出來了。
秦宛背對著他,一副不想跟他多說的樣子,“宛宛,盒子我就放在桌上……我走了……”
“宛宛……不要恨我……”臨離開的時候,花流風說了這么一句。
秦宛臉色復雜地看著那個方盒子,隨后拿起它走出寢殿。
那顆還魂丹果然很有用,給徐念瑜服下之后,他的臉色變得正常,人也醒了,而經太醫診斷,徐念瑜體內的毒素已經消失了,只是五臟六腑還是有些損傷,得好好休養一段時間。
如此,秦宛總算是放心了。
公主萬福金安(43)(h)
大半個月過去,徐念瑜的身體已經養得差不多了,只是卻賴在公主府不肯走,畢竟他是因自己而受傷,秦宛也不好意思趕他,只得任他賴在公主府。
這晚,秦宛沐浴之后,看到寢榻上的人嚇了一跳,“徐哥哥,你怎么在我的床上?”
徐念瑜斜臥在寢榻上,身上的寢衣松松垮垮地露出大片強健的胸膛,走近了還能聞到他身上似乎有股香氣,一雙桃花眼兒多情地看著她,“宛宛……我給你暖床來了……”
他笑得一臉春風蕩漾,尾音也拉得老長,秦宛頓時覺得渾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徐哥哥……你別鬧了……我要入寢了……”
“那你快過來呀……我服侍你入寢……”徐念瑜一臉曖昧地看著她,話語中的意思很是明顯。
秦宛無奈地撫額,“徐哥哥……你在這里,我怎么睡覺?你還是快走吧……”
這下徐念瑜不高興了,說話的語氣充滿了委屈,“宛宛……好歹我們也一起經歷過生死,你就這么無情地要趕我走,一個機會都不肯給我嗎?”
“徐哥哥……我已經有夫君了……”秦宛委婉地開口提醒。
“我知道啊,可是那又如何?更何況你連暗影都能收了,多一個我也沒關系吧……”徐念瑜一臉理所當然。
聞言,秦宛有些無言以對。趁著她愣神的這會兒,徐念瑜把她拉倒在床上,“好了宛宛,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要浪費了才是……”
眼見著他就要吻上自己,秦宛有些慌亂地想要推開他,“不行……徐哥哥……我們不能這樣……”
“為什么不行?宛宛,我心悅你,我就是要跟你在一起……”徐念瑜不由分說地就吻上她的唇。
先是含住唇瓣輕輕地廝磨舔吮,隨后徐念瑜的舌頭抵開女人微啟的唇縫鉆入口腔內探索著,舌頭輕刷過每一顆貝齒,纏住粉嫩的香舌熱情地吸吮。
秦宛半是順從半是推拒,其實她完全可以拒絕他的,只是她對自己親近的人很容易心軟,更別說徐念瑜這次差點為她丟了命,而且以他纏人的性子,這次不行還會有下次甚至下下次,與其這樣,還不如給了他,左不過是又多了一個男人……想通了這一點,秦宛放棄了掙扎。
感覺到身下女人的順從,徐念瑜心一喜,將她緊緊抱住,吻得越發熱情。
良久,兩人才氣喘吁吁地分開。秦宛的櫻唇變得紅腫,一張小臉布滿紅霞嬌艷動人得很,“宛宛……”
徐念瑜忍不住又癡纏地吻上她,薄唇啃咬著女人圓潤的肩頭以及精致的鎖骨,留下無數個曖昧的吻痕,溫暖干燥的大手略顯急躁地在她玲瓏的嬌軀上探索著。
“唔啊……”女人嬌吟一聲,低頭就看到男人的大掌覆在自己的豐乳上揉捏著,白花花的乳肉在他的掌心肆意切換出各種形狀,頂端粉嫩的蕊珠被夾住往外拉扯,很快就變硬變大。
男人低頭含住女人粉嫩的乳尖,舌頭舔舐著周圍粉色的乳暈,牙齒咬住乳尖兒用力吸吮著,發出了“嘖嘖”的聲響。
女人難耐地絞緊了雙腿,敏感的身子早已動情不已,粉嫩的腿心處分泌出絲絲濕滑的水液,把兩片粉嫩的花瓣都給打濕了。
“嗯啊……好舒服……唔嗯……”女人高高挺起胸乳往男人的嘴里送,白嫩的腳丫隔著褻褲輕輕蹭弄著男人胯下的“兇器”,感覺到它迅速膨脹起來,還越變越硬,女人的腳下更是變本加厲地挑逗著。
“你這個妖精!”男人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沉重,手口并用更是賣力地愛撫著女人的豐盈,直接兩團嫩乳玩弄得斑斑痕跡。
與此同時,他另一只手往下探到女人的私密處,那里已經濕透了,輕輕一摸就是滿手的濕意,撥開濕漉漉的兩片花唇,“噗嗤”一聲,修長的手指就捅入狹窄的甬道,隨后快速地抽插起來。
“嗯啊……啊哈……唔……”女人輕輕扭動著腰肢,小腹用力收縮著,窄小的嫩穴將男人的手指死死吸住不放它離開。
男人的手指飛速抽插著,指節彎曲著摳挖女人穴內的敏感點,隨后加入了第二根,第三根……
“唔啊啊啊……”
沒過多久,女人就受不住地攀上愉悅的頂峰。
男人隨即撤出手指,除去褻褲露出蓄勢待發的陽具,抵上女人粉嫩的穴口來回摩擦了幾下,就沉腰將自己送入她的體內。
公主萬福金安(完結)(h)
肉棒頂開層層疊疊的軟肉,直直撞向女人敏感的花心,本想給女人時間緩一緩,結果女人卻是自動自發地把雙腿盤上他的腰身,小屁股一拱一拱的,嘴里嬌聲喊著,“好癢……你動一動……”
男人哪里忍受得住?腰臀發力就在她身上馳騁起來。
他大開大合地抽插著,重重地頂向花穴深處,再退至穴口隨后更深地插進去,兩人恥骨相撞發出了響亮的撞擊聲,兩顆飽滿的囊袋將粉嫩的花戶擊打得紅通通一片。
“嗯啊……慢……慢點兒……唔……”男人進出的力道是如此兇猛有力,柔軟的嬌軀被撞得不住顫動著,白嫩的腳丫在空中無助地晃動著,纖纖玉指胡亂地在男人的后背撓出鮮紅的指痕。
男人的俊臉因情欲而微微扭曲,實在是太爽了,穴里又濕又熱,每回自己插進去,穴里的嫩肉就從四面八方蜂擁而至,緊緊纏絞住自己的棒身不愿讓它離去。
男人如同打樁機般狠狠地鑿入女人緊窄的嫩穴,像是鑿開了泉眼一樣,花液源源不斷地汩汩而出,隨著男人的抽插發出了淫靡的“咕嘰”聲。
“嗯哼……啊……太……太深了……唔嗯……”小腹被撞得又酸又麻,如浪潮般的快感沖刷著女人的四肢百骸,女人在感到愉悅至極的同時,也有些畏懼這驚人的快感。
男人肏干的速度越來越快,紫紅色的粗長肉棒狠狠摩擦著粉嫩的花唇,愛液被搗成一圈圈白色的泡沫粘附在兩人的交合處。
“嗯啊……不行了……別……啊哈……”女人神色迷亂,小腦袋搖晃著似是有些受不住了,雙腿無力地向兩邊敞開,被插得艷紅的嫩穴艱難地吞吐著粗碩的性器。
男人正干得起勁,哪里聽得進女人的求饒?他俯身堵住女人的紅唇,與她纏綿地深深吻著,把她所有的求饒全吞入進去,下身一刻不停地瘋狂肏弄著。
男人狠狠地頂撞著敏感花心上的凸起,刺激得花穴不斷痙攣地收縮蠕動,隨著男人的狂插猛搗,女人終于顫抖著被推上云巔。
溫熱的水液兜頭淋下,花穴收縮到極致,男人感覺腰眼一麻,惡狠狠地搗弄了數十下,精關放松,一股股濃稠的白濁就灌入女人的宮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