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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建仁聽到了自己的下場后嚇得癱軟在地上,胯間霎時變流出了黃白之物,一時間派出所內臭氣熏天。
肖建仁連忙朝著李思琪爬了過去,卻被趙廣海的手下拉住,只能遠遠的朝著李思琪大吼道:“思琪,思琪救我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救救我啊,看在我媽的面上你就救我一次吧,我媽只有我這么一個兒子,我死了她可怎么辦啊?”
李思琪本來不想原諒肖建仁,但卻又聽到他提起了張嬸,一時有些于心不忍,抬頭朝著趙廣海求情道:“趙叔……”
“唉,你這丫頭,實在是心太軟了。”趙廣海無奈的嘆息道,眼神冷冷的看了肖建仁一眼,揮手說道:“把他帶下去,留他一條小命。”
“是。”趙廣海的兩個屬下拖著癱軟在地上呼天搶地的肖建仁走出了派出所。
趙天明的其余幾個跟班也是連忙跪倒在地紛紛向趙廣海磕頭,看著磕頭的幾人,趙廣海無奈的搖頭嘆息,這幾個跟班都是趙廣海一些老兄弟的兒子。趙廣海看著他們,心中無比的憤怒,輕聲說道:“你們都是幫里的人,應該知道該怎么辦吧?”
“老大,老大我們錯了,放我們一馬吧。”幾個跟班痛哭流涕,沒有一絲一毫的骨氣。
“自己動手吧。”趙廣海淡淡的說道,轉過了身去。
幾人見趙廣海似乎鐵了心要執行幫規,對視一眼,從腰間拔出匕首,砍下了自己左手的小拇指,忍著痛默默的離去。
此時,李思琪發現任飛揚醒了過來,欣喜的說道:“哥,你醒了哥?你感覺怎么樣啊哥?我們去醫院好不好哥?”
任飛揚搖搖頭,微微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李思琪的懷中,虛弱的問道:“思琪,你怎么在這里?他們沒有對你怎么樣吧?”
李思琪搖搖頭,哭著說道:“沒有,哥,我打電話給了趙叔,是趙叔救了我們。”
“謝謝趙叔了。”任飛揚向趙廣海虛弱的道謝。
“傻孩子,你們是我的侄子侄女,我這樣做是應該的。”趙廣海微笑著說道。吩咐大飛扶著任飛揚走出了審訊室。
這時,趙廣海的兄弟們也將那兩個審訊任飛揚的警察和肖建仁拖了進來,此時的三個人已是面無人色,雙眼空洞,整個人軟成了一灘爛泥。
任飛揚和李思琪無視了這三人,從三人面前走過,上了趙廣海開過來的奔馳。
奔馳轎車上,大飛在前面開著車,趙廣海坐在副駕駛的位置,李思琪扶著任飛揚坐在后座。
“飛揚,你的傷要不要緊?要不要送你去醫院?”趙廣海在副駕駛轉過頭關心的問道。
“沒事,都是些皮外傷,回去擦點紅藥水就好了。”任飛揚此時已經恢復了一些精神,已是能夠坐起,聽到趙廣海關心的問話,虛弱的微笑回應道。
“那就好。”趙廣海看了李思琪一眼,發現她也沒有反對,便不再說什么了。
車子在李思琪的家門口停下,李思琪扶著任飛揚下了車,和車上的趙廣海道別,便扶著任飛揚進了屋內。
李思琪打開客廳的電燈,扶著任飛揚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從客廳的電視柜下翻出紅藥水就要給任飛揚抹上。
“不用了思琪,這點小傷算不了什么的,很快便恢復了。”任飛揚給了李思琪一個放心的眼神,微笑著說道。
李思琪沒有說話,雙手環住任飛揚的腰間從身后抱著任飛揚,眼淚默默的落在任飛揚的后背上。
任飛揚嘆息一聲,抓著李思琪的小手,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不知道什么時候,李思琪撲在任飛揚的后背上睡著了,臉上帶著猶未干涸的淚痕。任飛揚的身體狀況也恢復的差不多了,臉上也恢復了血色,只是精神稍微有些疲累。任飛揚就這樣的抓著李思琪環在自己腰間的小手,就這樣的坐了一晚上。
陽光慢慢的透過窗子照進了客廳內,李思琪身子微微一顫,醒了過來,看到了照射進客廳的陽光,又看了看客廳的掛鐘,這才發現時間已是到了早上,連忙從任飛揚的背后爬起身來,向任飛揚問道:“哥,你一晚沒睡么?”
“恩,有些睡不著。”任飛揚淡淡的微笑道。
“哥,你先在這里等著,我去給你買早餐。”李思琪從沙發上站起身來,向任飛揚說道,還沒有洗漱,便出了門,走到門口賣早餐的攤前,買了兩份早餐,又回到了房內。
兩人吃了早餐,又去了洗漱間洗漱完畢,任飛揚忽然覺得有些累了,便回了自己房間休息。
待任飛揚睡下后,李思琪偷偷的打開了任飛揚的房門,在門口看了看任飛揚一眼,輕輕的帶上了房門,回了自己的房間。
等到任飛揚再次醒來,時間已是到了中午,還未起床,便問道了從客廳傳來的飯菜香味。走到客廳,便看到了李思琪圍著圍裙,端著一盤菜擺上了桌。
李思琪抬眼看到任飛揚已經起床了,欣喜的笑道:“哥,你起來了啊,午飯我已經做好了,你快點過來吃飯了。”
任飛揚走了過去,從身后抱住李思琪,頭枕在她的肩上微笑著說道:“思琪,謝謝你。”
“不許對我說這兩個字。”李思琪撅著小嘴,頭靠在任飛揚的懷里撒嬌道。
任飛揚在李思琪的側臉親了一下,坐到了餐桌前。
李思琪解下圍裙掛在廚房里掛廚具的壁勾上,走出廚房和任飛揚兩人有說有笑的吃著午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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