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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下午,任飛揚和李思琪兩人都沒打算出門,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相擁著看著電視。
到了晚飯時間,兩人一起做好了晚飯,吃完后手牽手出門散步。剛剛出門,便看到隔壁張嬸的家門前停了一輛大貨車,幾個穿著搬家公司服飾的工人正在往大貨車上搬家具。張嬸他們夫妻兩站在自己家門前,眼神茫然的看著工人們將自己家的家具搬上車。在張嬸的身前,停著一張輪椅,輪椅上坐著肖建仁,整個人軟軟的靠坐在輪椅上,眼神呆滯,口水不斷的從口里留下,滴落在胸口的衣服上。
“張嬸,你們這是……”李思琪看到這個情況,上前輕聲詢問道。
“思琪啊,你來了。”張嬸看到李思琪走了過來,又看了一眼身前輪椅上的兒子,想想以前的日子,不禁悲從中來,眼淚嘩嘩的落下。
張嬸抹了一把眼淚,哽咽著說道:“我們要走了,兒子成了這個樣子,我們也不打算在這里住了,賣了房子準備回鄉下老家養老了。”
“張嬸,肖叔,你們保重。”李思琪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畢竟肖建仁變成這個樣子與她也有著一定的關系,但李思琪并不后悔,她已經可以說是對肖建仁仁至義盡了。
此時家具也搬得差不多了,張嬸和肖叔兩人合力將肖建仁抬上了一旁的轎車,然后將輪椅收起放到了轎車尾箱內。張嬸回過頭看了李思琪和任飛揚一眼,沒有說什么,嘆了一口氣,眼淚又是流個不停,將頭收了回去,司機發動了轎車緩緩離去。
看著離去的張嬸一家,李思琪輕嘆一聲,靠在任飛揚的懷中,小聲的問道:“哥,我們是不是太狠了點?”
“不會,這是肖建仁應有的報應,如果我們不認識趙叔,還不知道下場會有多慘呢。”任飛揚伸手揉了揉李思琪烏黑的秀發,輕笑著安慰道。
在這兩天的時間里,兩人哪都沒去,就是呆在家中看看電視,或者坐在沙發上什么也不干,就是這樣靜靜地靠在一起發著呆。吃完飯后手牽著手出門在附近走走,或者去不遠處的超市買點零食回來吃。
就這樣兩天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任飛揚又親自將李思琪送到她的學校門口,然后自己搭乘公交車回到了中海大學的校園內。
下了公交車,走進校園,任飛揚在學校內許多女生的白眼中和全部男生的羨慕嫉妒恨的眼神中臉不紅氣不喘的朝著自己的宿舍樓走去。近段時間白大校花也沒怎么找過任飛揚,似乎是對他已經放棄了。
進到宿舍樓內,上了電梯,從電梯出來又回到了寢室,寢室的哥幾個都在,看到任飛揚進屋,沈放扔給任飛揚一封信,頗有些嫉妒的說道:“這是白大校花寫給你的信,他來的時候你回去陪女朋友了,她叫我轉交給你。”
任飛揚接過信封,拆開來一看,只見信紙上用娟秀的字跡寫著白清婉對自己的眷戀,并且她還想跟自己談談,并在最下面留下了一個手機號碼。
任飛揚想了想,覺得這樣避而不見也不是個辦法,看白清婉的樣子似乎是不愿就這樣輕易的放棄,也許是時候和她好好的談談了。
任飛揚從褲袋中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號碼,電話在想了兩聲后就被接起,那頭傳來一個驚喜的聲音:“喂,是任飛揚同學么?”
“額,是的,你知道我的號碼?”任飛揚驚奇的說道。
“是的,你的舍友告訴了我你的號碼。”白清婉小聲的說道,神情有些激動,卻又不知該說些什么。
兩人沉默了許久,任飛揚覺得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開口說道:“我們見個面吧,時間地點你定。”
“真的,那好吧,我知道學校附近有家不錯的咖啡館,我馬上就可以過去。”白清婉欣喜的說道。
兩人商量好見面的時間地點,便掛斷了電話。
任飛揚掛斷電話,將手機放回了褲袋,發現寢室里三人正盯著他,不由好奇的問道:“都這樣盯著我做什么?”
“老三,難道你今天開竅了,準備接受白大校花?這是要出去和她約會?”三人八卦的問道。
“神經病!”任飛揚沒有回答,白了三人一眼,出了寢室樓,朝著兩人商量好的地點走去。
當任飛揚抵達兩人約好的地點時,就看到白清婉站在咖啡館的門口正四處張望著,身邊還跟著獨孤嵐,看到任飛揚的影子,白清婉微笑著朝著他招手示意。
任飛揚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走到白清婉的面前,輕聲說道:“抱歉,我來晚了。”
“沒有沒有,是我來得早了,一些,我們先進去吧。”白清婉似乎心情不錯,微笑著說道。
“哼!”那獨孤嵐就沒有那么好的心情了,似乎在假期被閨蜜拉出來與自己討厭的人見面非常的不爽,朝著任飛揚翻了一個白眼,重重的冷哼了一聲。
“這個,不是說好我們兩個人的么,怎么她也來了。”任飛揚批了獨孤嵐一眼向白清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