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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琦......同你說了?”
楊戩聽是這話,點了點頭,自將那茶壺重新洗了,又點燃了風爐,換了一壺新水坐上。
“那......你應了他沒有?”
顯圣真君抬眼,看見龍女那小心翼翼的表情,心里想笑,又忍住了,只挑眉問道:“你希望我怎么說?”
寸心低了頭,吶吶道:“我也不曉得?!薄∷w細的手指搓弄著膝頭的繡帶,半晌才道:“敖琦是敖瓊的親哥哥,雖然有何氏橫在當中,卻也不能攔著人家哥子把年幼的兄弟接回家同住。可我總覺得,敖琦這人......”
“心有山川之險,胸有城府之嚴。” 楊戩淡淡接口道。
寸心猛地抬頭,卻見他一臉平靜的盯著面前的茶爐,忙道:“那你就不能想個法子,還將敖瓊送去洞庭么?”
楊戩不答話。須臾水滾,他提起那茶壺,慢條斯理的洗茶、沖泡、封壺、分杯,又取了一杯遞給寸心方道:“你說的對,我的確沒有理由阻止哥哥帶走兄弟?!?
“那敖琦會不會......”
“放心,” 楊戩自取了一杯茶,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敖琦的心機雖然深,大節(jié)還是不虧的?!薄∷毤毱妨艘豢谟值?,“更何況,我們斷案,問的只是事實。至于事實背后的人性,自有天道察之?!?
聽他這樣說,寸心雖半懂不懂,卻也不似方才那樣憂心,只怫然道:“我就是可憐敖湘,平日看她那樣精明,卻被何氏一個小小的凡人騙了?!薄顟煲恍?,卻不答話,轉動著手中的茶杯,神情頗為自得。
錢塘睦元宮內,靈幡鼓蕩素燭高燒,敖琦與一人對面而坐,忽然嘆道:“燭蛾誰救護,蠶繭自纏裹?!薄γ婺侨说纳裆薨惦y辨,只見她頜首道:“全賴叔父先見之明?!薄《讼嘁曇恍Γ粡脱哉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