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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山的時候,我就給侯八萬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普濟寺的地藏王法像已經失竊了。
但我說完之后,侯八萬只是輕輕地“哦”了一聲,連半點驚訝的樣子都沒有顯示出來。
我忍不住問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法像已經不在普濟寺了?”
侯八萬淡淡地說:“我也不敢確定,所以才叫你過去看看,既然已經丟了,那你就回來吧。”
看他說得這么淡定,我心里卻早就已經罵開了,他明知道法像已經丟了,還叫我過來跑一趟,這不是玩我嗎?
我憤憤地掛上了電話,對蕭菀白說:“法像已經不在這里了,我們可以回去了。”
蕭菀白抬頭看了看天:“都已經這么晚了,要明天才能回去了吧。”
我本來還抱著一線希望,到了車站一看,最后一班車早在兩個小時前就走了。
我們只好就在城里找了一間旅館,老板是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女人,連聲打著哈欠給我做好了登記。
我捅了捅蕭菀白,讓她把身份證拿出來登記,她瞪大眼睛看了看我,搖著頭說:“我沒帶身份證。”
“那怎么辦,你出門怎么都不帶身份證。”我有些無語。
“你們小兩口住一間房就好了,哪來這么多事。”老板娘沒好氣地說了一聲,一副非常不耐煩的樣子。
“我們不是……”
我正想要解釋兩句,蕭菀白卻紅著臉,拿起桌上的鑰匙沖上了樓,我也只好跟著她一起跑了上去。
旅館有些舊,房間也不夠怎么大,不過床上的被子倒是洗得很干凈,今天忙了一天,我還真覺得有些累,一頭就栽倒在床上,對蕭菀白說:“我好困,我先睡了。”
我說完之后,等了半天也沒有聽到她的回答,我感覺有些奇怪,只好強打起精神,又從床上站了起來。
蕭菀白正站在墻角,盯著那邊的柜子怔怔不語,我有些奇怪地走過去問她:“你在看什么呢?”
她并沒有回答我,我只好湊過去看了一眼,原來她看的是一個放在柜子上的塑像。
這塑像是一個小孩子,通體都有些漆黑,但看不出來是什么材質的。這個塑像惟妙惟肖,就好像是一個真的小孩一樣,只不過他臉上的表情非常怪異,讓我看了之后就覺得有些發毛。
蕭菀白恍恍惚惚地回過了頭,我正探頭看著柜子,她一轉過來,我們兩個的臉就幾乎靠在了一起。
我看了看她的眼睛,頓時就覺得有些心慌,蕭菀白急忙捂住了臉,轉過身說:“你湊這么近干什么。”
我有些無語地指了指柜子:“我來看看你看的是什么東西。”
蕭菀白瞥了我一眼,說:“這東西很邪,還是不要看的好。”
我本來對它就沒有什么興趣,要不是看她在這里,我才不會過來看。
“在中間劃一條線,晚上你睡那邊,我睡這邊。”蕭菀白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在床中間畫了一條線。
我實在是困得不行,也沒跟她計較我這邊地太小的事,蒙上被子就睡了。
睡到一半的時候,我忽然感覺有人戳了我的背,我迷迷糊糊地問了一句:“有什么事啊?”
但卻沒有人回答,我還想要接著睡,但背上又被捅了一下,我有些受不了了,就回頭對蕭菀白說:“你……”
我才剛說了一個字,頓時就怔住了,睡在我旁邊的,并不是蕭菀白,而是擺在柜子上的那個小孩子。
他瞪大一雙透著綠光的眼睛看著我,臉上忽然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我頓時就覺得慌了,下意識就想逃走,但那個小孩忽然就撲了過來,一下子掐住了我。
我被他這么一掐,有些大腦充血,也興奮了起來,我這么一個大人,還怕了一個小孩嗎?
我伸手抓住他的手,又把他給狠狠地按回了床上,他的力氣也沒有想得那么大,掐著我的手一下子就被我拽了下來。
我一手按著他的一只胳膊,半騎在他的身上,但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感覺襠部一陣劇痛,眼前都是一黑,整個人差點昏了過去。
等我再睜開眼睛一看的時候,床上被我壓著的竟然是蕭菀白,她的衣服有些亂,頭發散成一團,臉上滿是通紅,看上去非常慌張。
“你……”我才說了一半,就感覺某個位置疼得厲害,齜牙咧嘴也說不下去了。
蕭菀白急忙把我給推到了一邊,扯著衣服說:“你……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