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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一片混亂之間,蕭菀白應該是一腳踢在了我的襠部,讓我疼得直冒冷汗,捂著褲襠問她:“我還要問你踢我干什么,踢出毛病來怎么辦。”
“誰……誰讓你突然撲過來的……”蕭菀白紅著臉,說話的時候還有些底氣不足。
“那還不是因為……”我剛要解釋,卻覺得有些不對勁,就把床頭的燈給按亮了,那個古怪的娃娃還放在墻角的柜子上,并沒有什么移動。
蕭菀白見我說了一半不說了,就問我:“因為什么?”
我搖了搖頭,說:“沒事,只是我做了一個噩夢。”
她有些半信半疑地看著我,我直接把燈關了起來,勸她還是早點睡覺。
我鉆進被窩里,才剛醞釀出一絲睡意,背上忽然傳來涼嗖嗖的觸感,一只冰涼的手正在摸著我的背。
“早點睡吧,不要摸我了。”我對蕭菀白說了一句。
“我沒有摸你啊。”她顯得有些莫名其妙。
我頓時就被驚出了一身冷汗,這只手這么涼,很顯然不可能是蕭菀白的,而我竟然沒有意識到。
幾乎就在那一瞬間,我跳起來打開了燈,把蕭菀白從被子里拉了出來,大喊一句:“快跑,這里有問題。”
蕭菀白還有些發懵,但直接被我給拉了起來,我跟她一人提著一雙鞋,就連床上到底是什么都沒有去看。
不過在我臨出門的一瞬間,我還是回頭瞥了一眼墻角,一直擺在那邊的娃娃已經不見了。
走廊里一團漆黑,我們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跑,然后摸著樓梯下了樓。
之前接待我們的老板娘已經不在了,整個大堂都是一片狼藉,根本就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樣子。
我急忙和蕭菀白一起跑了出去,等到了街上再回頭一看,只見這間店早就已經被拆光了,就連招牌也不剩了。
而且遠不止這一家旅店,這一整條街都被拆得差不多了,斷壁殘垣上還寫著幾個紅色的“拆”字。
我深吸了一口氣,有些不可置信地說:“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難道是鬼遮眼嗎?”蕭菀白問我。
聽到“鬼”這個字,我微微皺起了眉頭,雖然情況很像,但是從進去到出來,我都沒有感覺到一絲鬼魂的氣息,但如果不是鬼的話,又會是什么東西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反正這里是不能住了,我們兩個都受了些驚嚇,也沒有再去找別的旅館,干脆就在車站的候車室里睡了一晚上,等天一亮,就坐了最早的一班車趕回去。
到家之后,我感覺整個人都快要累癱了,直接一頭就栽在了床上,但還沒來得及伸個懶腰,口袋里的電話忽然就響了。
我有些不耐煩地掏出手機一看,是李雪打來的,不知道她這時候打電話給我是什么意思,我就接通了電話。
“喂,學長,還記得我嗎?”李雪有些俏皮地朝我打了一個招呼。
我對她說:“當然還記得,大清早打電話給我什么事?”
“什么大清早啊,都已經十點鐘了。”電話那頭的李雪都快叫了起來,“今天剛好是周末,我上次不是說要請你吃飯的嗎,你今天不會沒空吧?”
她這么一說我才想起來,上次跟她互留號碼的時候,的確是說要請我吃飯來著,不過時間一長我就給忘了,她要是不提我還真的就忘了。
我剛去普濟寺撲了個空,一肚子的怒火,還想要去找侯八萬算賬,自然是沒什么心情跟她一起去吃飯。
我就對她說:“改天再吃吧,我今天有點忙。”
李雪嘆了口氣,有些遺憾地說:“那好吧,本來還想跟你說說最近學校里的怪事。”
她說起學校里的怪事,我倒有些興趣了,畢竟那也是我的學校,我問她:“是什么怪事?”
李雪說:“這兩天總有同學說,晚上能在夜空里看見菩薩,我本來還不信,沒想到昨天真的看到了。”
“菩薩,什么菩薩?”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也不知道啊,反正就像是個菩薩。”聽李雪的語氣,好像是比我還要迷惑。
我有些無奈,就對她說:“那好吧,改天等我有空了我再給你打電話。”
把電話掛上之后,我心里忽然萌生了一種想法,她說的這個菩薩,會不會和地藏王菩薩的法像有關呢,不過夜空中能看見菩薩這種事,怎么看都覺得有些玄乎。
我又打了一個電話給侯八萬,侯八萬只說自己在老劉這里,讓我有事就過去說,然后就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