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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之后,我總感覺不是滋味,拿出手機一看,卻發(fā)現(xiàn)根本就沒有我撥給徐蕾的那條記錄。
我有點擔(dān)心她,既然假的徐蕾被我約了出來,那真的又在哪里呢?
我給徐蕾打了一個電話,過了好久之后她才接通。
“有什么事啊?”徐蕾的語氣有點差,好像是有些不耐煩。
我急忙問她:“你沒事吧,是不是碰到鬼了?”
“你才是鬼,神經(jīng)病!”徐蕾罵了我一句之后,就把電話給掛了。
實習(xí)的第一天就丟了工作,想要約個炮,非但花光積蓄還欠了一屁股債,擔(dān)心徐蕾反而被她罵了一頓,我怎么都覺得是自己運氣太背了。
我在床上躺了一整天,想要在網(wǎng)上找份工作,卻沒有找到合適的,到了晚飯的時候,我披上一件外衣,就像是一個無業(yè)游民一樣在外面游蕩。
夏天剛過,還能看到三三兩兩的行人,有時候是幾對情侶,我漫無目的地轉(zhuǎn)了幾個彎,在拐角的地方看到了一家咖啡店。
店里的生意非常冷清,不過窗戶邊上坐著一個穿白衣服的女孩子,顯得有點突兀。
她忽然轉(zhuǎn)過了頭,往我這邊看了過來,我怔怔地跟她對視了半分鐘,她的視線都沒有半點躲閃。
這時候我卻感覺有點尿急,就想進(jìn)去借用一下廁所,在我從她身旁經(jīng)過的時候,她還在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我。
我有些受不了了,就走過去問她:“你一直看著我干什么?”
她的眼神里面閃出一絲疑惑,指著自己問:“你能看見我?”
我有些無語地回答她:“你這么一個大活人,我怎么會看不見?”
她低下了頭,并沒有回答我,我有些莫名其妙,正想去上廁所,她忽然抱著頭有些痛苦地呻吟了起來。
“你沒事吧?”我急忙過去想要扶她,但我的手卻從她的身體里面穿了過去。
她不是人!我感覺心里都是一涼,往后面退了好幾步,正轉(zhuǎn)身要走,她忽然抬起頭厲聲大喊:“你不要走!”
我的身體瞬間就僵住了,兩條腿繃直著怎么都邁不出去,我拿出口袋里的手機,想要給猥瑣大叔打一個電話。
“你沒事吧?”身后忽然又傳來了一個輕柔的聲音,我轉(zhuǎn)過頭一看,她坐在那邊,一副歲月靜好人畜無害的樣子。
我抹了一把頭上的汗,對她說:“我想起來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跟我說話了,你就不能陪我一會兒嗎?”她的語氣有些低落。
開玩笑,陪你個鬼啊,我心里一陣大罵,但身體還是很沒出息地走了回去,開玩笑,這可是個鬼,要是把她惹毛了該怎么辦。
坐在她的對面,我簡直是如坐針氈,額頭上的汗不停地掛下來。
“你是不是不太舒服?”她瞪大眼睛看著我。
廢話,換成是誰坐在鬼的對面,都會不舒服吧。
“沒事,我沒事。”我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覺得比哭還要難受。
我的心里害怕到了極點,但到了這個時候,我緊繃的身體反而有點放松了,就問她:“你叫什么名字?”
“楊萱萱……”她說話的時候有些茫然,也有些不確信,好像說的不是她自己的名字。
我問她:“你還是大學(xué)生吧?”
“江都大學(xué)……”她說完之后,又伸手抱住了頭,顯得有些痛苦。
她的話讓我嚇了一跳,江都大學(xué)不就是我在讀的大學(xué)嗎?難道說她生前還是我的前輩?
我想起了我的同學(xué)夏花,人稱夏八婆,據(jù)說學(xué)校里的八卦,上至五百年,下至五百年,就沒有她不知道的。
我急忙掏出手機,給她發(fā)了一條短信,問她知不知道我們學(xué)校有沒有死過叫楊萱萱的女生。
她很快就給我回了信息:學(xué)校里十年前蕩氣回腸的楊萱萱沈敬廷之戀你居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