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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學里混了三年多之后,我被學校分配到一家小公司實習,原本還春風得意,但實習生涯還沒有滿兩個小時,我就被炒了魷魚。
理由也很簡單,當時經(jīng)理過來巡視,順便問了問我的名字,我挺起胸脯大聲對他說:“梅德升!”
結(jié)果總經(jīng)理聽完之后,臉色頓時變得漲紅,立即就讓我卷鋪蓋走人。
我當時還覺得奇怪,后來聽旁邊的人一說,才知道經(jīng)理多年不孕不育,我這個名字是犯了他的禁忌。
好吧,名字是爹媽起的,也只能自認倒霉,但我心里總覺得有些不舒服,就把好兄弟劉鐵叫出來喝酒。
幾瓶啤酒下肚,我們兩個開始吹起牛逼來,劉鐵還一臉壞笑地問我要不要找個校雞,他有不少路子,都是學校里水靈靈的小學妹。
我連連擺手,義正言辭地對他說,除了徐蕾我誰都看不上,更別說是出來賣的。
徐蕾是我們系里的系花,人長得漂亮成績又好,我之所以喜歡她,是因為她是系里公認的女神,大家都喜歡她,誰要是說不喜歡她,立刻就會受到別人異樣的眼光。
劉鐵瞟了我一眼,寒酸我說:“你就會裝逼,有本事別慫,現(xiàn)在就打電話約她開房。”
我這人本來就受不起激將法,再加上喝了點酒,頭腦一熱,真的掏出手機打給了徐蕾。
電話沒響幾下就接通了,對面?zhèn)鱽砹诵炖俚穆曇簦骸坝惺裁词拢俊?
我感覺有些緊張了,但已經(jīng)到了這個關頭,劉鐵還在朝我做著嘴型,絕對不能慫,我只好硬起頭皮,照著劉鐵的口型說了一句:“我想約你出來開房。”
我本來已經(jīng)狠下了心,大不了被她一通罵,誰知道徐蕾卻淡淡地說:“好的,在哪里?”
她的回答讓我有些懵逼,我還以為她是開玩笑的,就隨便報了附近一家賓館的房間號。
誰知道徐蕾卻直接說:“我半個小時就過來。”說完之后就掛上了電話。
我有些發(fā)愣地放下了手機,劉鐵得意地看著我:“怎么樣,被罵懵逼了吧。”
“你才懵逼呢,她答應了。”
“不可能!”劉鐵瞪大眼睛,一臉的不相信,“你肯定是在裝逼。”
“不信拉倒,等著我拍照片,不,拍視頻給你看!”
我從椅子上拿起衣服披在身上,向著我剛才說的那個賓館走去,我決定把今天受的窩囊氣都發(fā)泄出來,順便也讓劉鐵嘗嘗被打臉的滋味。
夜風有些涼,我扯了扯衣服,忽然從小巷子里鉆出一個人來,拉著我問:“小兄弟,要碟不?我這啥樣的都有。”
我打量了一下那個人,是個四十多歲的猥瑣大叔,肩上挎著一個黑色的包。
“不要。”我不高興地推開他,開玩笑,現(xiàn)在哥們要過去實戰(zhàn)呢,還要什么碟。
“小兄弟,你再看看這個。”他有些不死心地追上來,塞給我兩片藥片。
我接過來一看,竟然是兩片偉哥,我頓時就怒了,我這金槍不倒的體格,還要吃這東西嗎?
但我還沒來得及說不要,他又說:“小兄弟,我跟你有緣,這藥就送你了,你肯定能派上用場。”
我實在是不想跟他糾纏下去,就把藥揣進口袋里,飛快地趕到了賓館,把我剛才胡謅的那個房間給開了。
才剛把門鎖上,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我打開門一看,來的就是徐蕾。
沒想到她會來得這么快,她穿著一身休閑服,也沒有化妝,卻別有一番韻味。
徐蕾走進屋子里來,把手提包扔在了床上,對我說:“我先洗一洗。”
她說完以后就進了浴室,接著里面發(fā)出嘩嘩嘩的水聲。
房間里只剩下了一臉懵逼的我,剛才我還有點尷尬,可徐蕾卻是一副輕車熟路的樣子,頓時就讓我心里生出一絲不安,難道我們系里公認的女神,其實是個校雞?
想到這里,我不由伸手摸了摸口袋,里面還有僅剩的五十一塊錢,完事之后要是我付不起錢咋辦,她會不會告我強奸?
我心里緊張得不行,馬上就想跑路了,但我往浴室一看,門竟然沒有關上,嘩嘩的水聲越來越大。
反正連約都約了,總要看一眼再走吧,我大著膽子,摸到了浴室的門口。
我從門縫朝里面一看,浴室里煙霧彌漫,但我一看到徐蕾之后,頓時就感覺雙腿發(fā)軟,慘叫一聲摔倒在地。
里面那個人哪里是徐蕾,我只看到一個背對著我的人頭,長發(fā)披散,可是在頸部以下,卻只有一根光禿禿的拖把柄。
我才剛摔在地上,門就被推開了,徐蕾裹著浴巾走了出來,問我說:“你怎么了?”
“你……”我詫異得看著她,又往浴室里看了看,里面什么人都沒有,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是自己看錯了嗎?
“現(xiàn)在就來吧。”徐蕾伸手拉起了我。
她的手有些冰涼,我急忙把手縮了回來,對她說我也要洗一洗,然后就飛快地把自己鎖進了浴室里。
我把水龍頭開到最大,朝著自己的腦袋上沖了好幾分鐘,現(xiàn)在徐蕾就在外面,我絕對不能慫,就算她是鬼,那也只有硬著頭皮干。
我拿起了衣服,從口袋里掉出來那兩片偉哥,我想了想,就把這兩片偉哥一口氣吞了下去,因為怕我到時候萬一慫了,那可就丟臉丟大了。
我從浴室走了出去,徐蕾正躺在床上,我感覺小腹里面有股熱氣,好像是藥效已經(jīng)開始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