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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速地講完,看向石井,他的表情一如平靜的湖水,無一絲的波動,見我看他,嘴角才揚起上挑的弧度。
我沮喪地問他:“不好笑嗎?”
他搖頭,說:“好笑。”
喂,大哥,這是好笑的表情么,好吧,我知道你已經很努力了。
我再一次在心里哀鳴。然后我們之間陷入了尷尬的沉默,我想說些什么來打破這沉默,卻又清楚地知道好像說什么都會歸于尷尬的沉默。
瞧,這世界上總是會有這樣的人,命運將你們牽扯在一起,卻又永遠都走不進對方的世界。他看不到我滿腔熱情后的真切,我看不懂他外表平靜下的波濤洶涌。
流不盡的雨水沿著雨傘的邊沿紛紛下墜,將我們隔絕在世界之外,雨滴敲打著傘面,叮叮咚咚,像是八音盒上的樂曲。
“恩,我到了。”因為雨水的牽絆,我們走了很久才走到我家樓下。
我微笑著與石井告別,只是在他轉身離開的時候,我才發現他的背部和左肩都被雨水光顧了,氤氳著著大片大片的水漬。被雨打濕的衣服濕漉漉地黏在他身上,畫出奇怪的圖騰。
我突然有種想要大叫他名字的沖動,而我確實也那么做了:“石井。”
他回過頭看我,臉上還掛著懵懂的神情,我沖他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謝謝你。”他回我一個清朗的笑,推推鼻子上的眼鏡,然后轉身消失在漫天的雨霧中。
那一瞬間,我突然想起了蔡健雅的一首歌,她用那帶有魔力的聲音唱:“該怎么去形容你最貼切,拿什么跟你作比較才算特別……你像我在被子里的舒服,卻又像風琢磨不住……”
這兩句歌詞用在我對石井的感覺上大概最為貼切吧,當然我對他的感覺強烈和對徐瑾年的完全不一樣。我對石井有感激、有感懷,而我對徐瑾年是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