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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驚嚇之后,我把手機塞進了書包的最里層,開始認真聽課。或許是因為交了男朋友,徐姣姣也難得地一天都沒給我遞字條,很有些不能適應(yīng)。
窗外的雨纏纏綿綿地下了一天,雨水打落在窗臺上的聲音像是夏日的蟬鳴,無休無止,直到放學時也未停息。早上停車的時候我把兩人的雨衣一塊裝在塑料袋里塞進了周小易的書包里,因而看著重重的雨幕我只能站在教室走廊處目送徐姣姣和張伊然離去,耐心等待周小易過來接我。其間我也撥打了幾次他的電話但都提示在關(guān)機狀態(tài),看著只剩15%的電量,我無奈地把電話關(guān)機,聽天由命了。
“周小可,你怎么還沒走?”我回頭,看見石井正朝我走過來,他手里拎著一把正在淌水的傘,顯然是出去后又折返回來的。
“啊,我在等我哥啦,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到現(xiàn)在還沒來找我。”可能是雨下得過綿密,天空也低沉了許多,沉重的暮色正慢慢降臨,我有些無奈地看著漫天的雨水,“對了,你怎么又回來了?”
“走到一半才發(fā)現(xiàn)忘拿書了。”他用手頂了頂鼻子上的眼鏡,對我說道,“等我一下,我拿過書就送你回家。”
“那怎么好意思?”我撓撓頭笑著拒絕。
他也不管我,兀自走向教室,不消一會兒便跑出來,走到我面前對我說:“走吧,再不走天就黑透了。”
我看了一眼灰暗的天空和傾城的雨水,突然想起來聽過的一句歌詞:如果雨是眼淚,那么天空一定很痛。天空痛不痛我不知道,但放我鴿子的周小易一定會屁股很痛。
我點頭,跟著石井走入重重雨霧,一柄深藍的雨傘撐在我們頭頂,倘若雨傘上不是印著“中國平安,不止于領(lǐng)先”這幾個大白字就更好了。我控制不住地凝視著那幾個字,有種想把它涂掉的沖動。
“你在看什么?”石井注意到了我掙扎的表情,我搖頭說:“沒事,只是想到了一個冷笑話。”
“哦。”
我豎著耳朵等了老半天也沒聽到他的下一句話,忍不住開口:“你為什么不問我是什么冷笑話啊。”
“嗯,是什么冷笑話?”喂,大哥,你這回話也太敷衍了吧,比我這天氣和我的冷笑話還要冷。我在內(nèi)心默默地吐槽,見我沒吭聲,他便再一次重復(fù)道:“是什么冷笑話?”
“小明手指骨折去醫(yī)院掛骨科,醫(yī)生問他手指是怎么斷的,他說自己有強迫癥,醫(yī)生愣了一下,問他手指斷了跟強迫癥有什么關(guān)系,他回答,十個手指九個都響,就它不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