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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承,這么久了,你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今晚出來老地方聚聚喝點酒吧。”凌澤吊兒郎當(dāng)?shù)靥稍谏嘲l(fā)上說道。
“好,這幾天我也一直在家呆著,出去透透氣也好。”云璟承回道。
金樽是乾寧市最大的夜總會,是沈家旗下的產(chǎn)業(yè),云璟承回國后,三個人偶爾在這里聚會。不過只限于喝點酒聊聊天,絕對不干別的,他們都是潔身自好的人。
晚上一點鐘,一陣電話鈴聲將睡夢中的蘇夏清吵醒了,她迷迷糊糊地接起電話,帶著輕微的鼻音:“喂﹖晴兒,什么事啊?”
“清清,我在金樽包房,快來救我,會有危險,叫著尹文淵一塊來,快點……”顧晴希一口氣說完后,就掛斷了電話。
蘇夏清頓時清醒了,從床上爬起來,回想了一下顧晴希的話,匆匆換了一件衣服,就開車去了金樽。半路上,她給尹文淵打了一個電話,可是熬夜工作而把手機調(diào)成靜音的尹文淵并沒有看到。蘇夏清給他發(fā)了一條短信后,又給何限打了個電話:“何限,你立刻帶幾個人,一會到金樽包房救人,動作一定要快,我先過去了。”
“蘇總,發(fā)生什么事了,你等我們一塊去……”何限還沒說完,蘇夏清就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
顧晴希是蘇夏清最好的朋友,她現(xiàn)在身處險境,自己又怎么敢耽誤一分鐘甚至一秒鐘。
包房內(nèi),皇甫擎坐在沙發(fā)正中間,雙腿交疊,手中拿著一杯威士忌。他身著一件黑色襯衫,領(lǐng)口打開了兩顆扣子,精壯的胸膛若隱若現(xiàn),加上右耳朵上的寶藍(lán)色耳釘,讓他透露著一種野性的美感。皇甫擎身邊坐了一個身著花哨,酒紅色頭發(fā)的花花公子,正和皇甫擎聊著天。
“我說于少,你這是干嘛呢?”皇甫擎看著對面正被兩個男人灌著酒的顧晴希問道。
“擎少,你都不知道,前幾天我手扭了,去醫(yī)院檢查,聽說她有些名氣,我就去找她給我看,結(jié)果她竟然不屑地連看都沒看,就說她還有手術(shù)很忙,然后就走開了。”于司革喝了口酒,“她是市醫(yī)院有名的胸外科醫(yī)生,在其他科方面也很精通。不過那又怎么樣,只是看一下胳膊而已,竟然給我臉色看,我怎么會放過她!”
皇甫擎鄙視地說道:“你是不是男人,屁大點事,還去找專家,我都看不起你,要是我我也不給你看。”
“那可不行,我這身子精貴著呢,此仇不報非君子,我可受不了這氣,今天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有多高傲。”于司革不知廉恥地說著。
“別找借口了,我還不知道你,你是看人家是美女才把人家綁來的吧,我就不信,要是個老太太,你也能把她綁來?”皇甫擎嗤笑道。
“嘿嘿,不愧是合作多次的伙伴,還是擎少了解我啊。”于司革露出他慣有的惡心的表情嬉笑道。
皇甫擎沒搭理他,在心中無比地鄙視,心想:以后做生意可不和這樣的合作了,看著都惡心。
蘇夏清來到包房門口,發(fā)現(xiàn)有兩個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在門口站崗。她考慮了一下之后,趁兩個人不注意,迅速跑了過去,速戰(zhàn)速決,將兩個人摔倒在地。然后一腳把門踢開,進到了包房中。此時蘇夏清心有余悸,卻沒時間多想。她雖然是跆拳道黑帶五段,不過要對付這些專業(yè)保鏢還是有些困難的,要不是剛才速度夠快,出其不意,她根本就不會得手。跆拳道是蘇夏清七年前學(xué)的,只是為了防止徐威加害自己,學(xué)來保護自己的,沒想到現(xiàn)在倒是用上了。
聽到聲音,包房中的人都迅速而敏捷地向門口看去。只見一個扎著馬尾,一身運動裝,不施半點妝容,眉目清麗的女人站在門口。門口被她摔倒的兩個人趕了進來,想要把她拉走,皇甫擎卻開口說道:“兩個人,連一個女人都打不過,滾回去領(lǐng)罰吧。”兩個人聽完皇甫擎的話,不敢說什么,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