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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刁鉆,那才不叫刁鉆,那叫沒事找抽。
鳳長鳴以為,柔曇給出的刁鉆一詞說明了他特立獨行,不與外界同流合污,體現了新一代鴻儔鶴侶應有的氣度和特質,不由得感覺整個人的氣質都向上拔了一拔,頓時來了一種濃濃的自豪感。他捋著鬢發,朝柔曇嘿嘿一笑,道:“其實軟床也挺好了,就是不大習慣。”
考慮到從進來為止兩個人一直在討論床的問題,這有點兒說不過去。在歷史對于漢字取其精華去其糟粕的強力抉擇下,就注定床,男人,女人三個清清白白的詞出現在一起時要受到外界的非議,雖然事情的真相可能是一對兒小兩口在市場賣床這么簡單純粹。若是夫妻兩口置辦新婚家具就買硬床還是軟床一事大肆討論一番倒還無可非議,但是眼前的這兩個人如此毫不避諱地討論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至于具體想到何處,這個根據每個人的節操不同結果有所差異。
附帶一句,這一段掉節操的文字是由朋友代寫,其中扭曲的觀點和污穢的言論與高潔傲岸的筆者無關,如有雷同,格殺勿論。
正在兩個人準備轉移話題的當口,府里的丫頭提了早餐過來,很有禮貌地站在門口請示。柔曇叫她進來,她就很聽話地進來,把早餐一一放在桌子上,是一些粥和糕點。末了完畢,丫鬟又對鳳長鳴請示道:“府里給小公子的早餐也在奴這里,奴是給您放到房間還是放在這里呢?”
這服務態度,有些部門真得好好借鑒借鑒。
鳳長鳴抬了抬下巴:“辛苦你了,放在這里就好。”
丫鬟將余下的早餐又一碟一碗拿出來,正真完畢后準備告辭。鳳長鳴叫住她:“你家周島主可曾有什么說有沒有找到我們要找的人?”
那丫鬟眨了眨眼,搖頭道:“對不起小公子,島主的事不是奴應該了解的,所以奴并不知道小公子問得事。”
鳳長鳴哦了一聲,丫鬟回他淺淺笑了一下,退身出去。
柔曇遞給他筷子,看著他略帶惆悵的眼神:“我們先吃飯吧。”
鳳長鳴遲疑地接過,手里攥著筷子在桌子上敲著,躊躇了好半天才抬頭:“柔曇姐,如果我這一輩子都出不去了,那我呆在你身邊可以嗎?”
柔曇愣了愣,眉梢微微顰起:“出不去,出去哪里啊?”
鳳長鳴抓耳撓腮,不知道該怎么對她講,懇求似得:“我的意思是,我這么呆在你身邊,你會討厭我么?”
柔曇認真地瞧著他,他的瞳孔帶著慌張的恐懼,可憐又迷茫。她瞧了一會,突然瞇起眼睛:“當然不會啊。”
她說不會,呵呵,她說不會呢。鳳長鳴開心的笑起來,然而接著突然又不著痕跡地緊起眉頭。他若留下來,她就不會離棄,可是,若是他離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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