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聯三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范井聽了任偉斌的話簡直受寵若驚,感覺面子在無窮的放大。任偉斌看了看范井局促中帶有得意的樣子,也感覺有些好笑,不過任偉斌就算笑也不帶著輕松:“我回頭跟你們校長說一聲,這幾天你先跟我們一起吧。”
我去,這就辦案子了?范井打小就羨慕警察,人家能拿槍,人家有手銬,人家想打誰就打誰。當然,最后一條時間證明是不可以的。不過這就跟警察一起辦案子,雖然只是協助,范井也有了得償所愿的感覺。
說到這三月又啰嗦兩句,其實誰在小的時候還沒個理想什么的,可有誰實現過?年輕的童鞋們,真的很羨慕你們,因為你們起碼還能記起自己的理想;而年齡較大的朋友,可曾還記得你初衷?
當任偉斌跟校長張善陽交接之后,范井理所當然的跟在了一幫警察的身后。其實張善陽現在根本就沒工夫搭理范井了,這么大的一起殺人案,簡直讓張善陽無所適從,作為一個校長來說,責任是推脫不了的。讓范井接待警察也是出于范井和市委羅書記關系不錯的基礎上來考慮的,希望調查結果能看在羅書記的面子,讓學校責任小一些。
學校已經通知了家屬,尸體也被警察運走了,刑事案件不需要起訴,直接立案偵破,另外,這么大的事件,一直驚動到了部里,由部里責成,省廳發文,限日偵破。
經法醫分析鑒定,那就從窗框上取下來的纖維是一種繩索遺留下來的,這種繩索主要用于登山等極限運動,手指粗細就可以禁得住上噸的拉力,太專業了。
任偉斌已經可以確定,罪犯是從樓頂垂下,由窗口進入實施犯罪的。但是,這罪犯是怎么上的樓?這宿舍樓跟誰都不挨著,還能真是飛來的?一提到飛,他又想起那個保安來了,隨便一說就中了,還真是點好。
“小王,學校那個保安在局里嗎?”任偉斌靠在自己的椅子上,他從來都不用自己的辦公室,都在大辦公室里辦公,和所有的刑警一起。
“在呢,您說完讓他一起,他就一直跟著呢,好家伙,從來了就沒閑著,買飲料,買煙,買外賣,真他媽不知道還是個大款,飲料都是進口的,煙買了半箱九五之尊,外賣都是從會仙樓定的,還打算要買火鍋,我沒讓。頭,你說有這么多錢還當保安干嘛啊?”一提起范井,小王滔滔不絕的把范井這半天干的事一五一十都說了。
范井一直是在樓下做的這些后勤工作,心里美滋滋的,九五之尊他上哪知道去,是上回認識陳公子才知道這是個好煙,作為一個億萬富豪來說,買這些東西根本就不算事,能花幾個錢?范井就是不差錢。
“嚯,這小子,去,叫他進來。”一番話把任偉斌都說樂了。小王顛顛下樓,不大一會范井跟在小王后面也顛顛的跑了上來。
“那個領導,長官,額政府,你找我啊。”范井蒙副支隊長召見,激動的都不知道用什么稱呼好了。
“政府?你還進去過是怎么的。”任偉斌調侃了范井一句,可把范井嚇了一跳:“沒,絕對沒,我可是良民。”小王都跟著樂了。
“找你來是這么回事,你看……”任偉斌用電腦打開了學校的簡易地圖“你們的二宿距離其他樓房較遠,不具備從其他樓頂攀援過來的可能,你說罪犯是從樓頂下來的,但是,他是怎么上的樓頂呢?為什么我們的監控什么都沒有發現呢?另外樓頂沒有任何足跡啊。”
“隊長”范井終于找到了一個合適的稱呼“你說可不可能罪犯是從天而降呢?沒有足跡,也許壓根就沒有腳啊,或許說就不是人呢?”
任偉斌覺得叫范井來是個錯誤了,從天而降?超人?沒有腳?殘疾?殘疾超人?不是人,那是啥啊?殘疾超人死了,變成殘疾超人鬼了?
“胡說八道,你是不是靈異小說看多了。”任偉斌沒好氣的說,沒幫上忙倒來搗亂來了。
范井也覺得有點不切合實際了:“等等啊。”范井一邊閉眼努力的腦補當時的景象,一邊把屁股坐到了桌子上。
一個漆黑的夜里,校園寂靜無聲,已經是后半夜了,正是月黑殺人夜,風高放火時。說時遲那時快,一個黑影從天而降,落在地上毫無聲息,等等,咋能從天上降下來呢?
天上有什么?范井努力在想象中望著漆黑的天,很大,有翅膀,神獸什么的是不可能。飛機?直升飛機?不可能,那么大的噪音,不可能整個學校的學生都沒發覺,那是什么?滑翔傘!!!能飛,沒聲,我去,是滑翔傘。
一個黑影從滑翔傘上跳了上來,兩米的高度,人沒有任何聲音,黑影就在樓上潛伏著。凌晨三點,人睡的最熟的時候,黑影從身上拿下了一團繩索,在樓頂固定好了之后,縱身滑下,二宿一共是六樓,從六樓到四樓不大一會就到了。夏天的時候,每個宿舍的窗戶都沒有關嚴,即使是女生,為了涼快,也是留了點縫隙,黑影用手托著窗扇,沒讓窗戶發出任何的聲音,就打開了。
黑影悄無聲息的翻身進屋,舉起了手里的屠刀,捂著女生的嘴巴,把刀刃抹入了女孩的咽喉,四個人都死了之后,那黑影不知道有什么深仇大恨,又揮舞快刀把四個女孩割了個支離破碎。
做完了這一切,黑影看了一會,跳上窗臺邊的桌子,從原道返回樓頂,抬手在手表上按了一下,然后好整以暇的收拾繩索,不大會,那個滑翔翼又從遠處盤旋了回來,黑影拽著滑翔翼垂下的繩子,在破曉的晨光中越飛越遠。
“啊——”范井就像做了噩夢一樣驚醒了過來,任偉斌的臉都氣青了:“下去。”范井才發現自己還坐在桌子上呢。
小王笑的那叫一個無聲:該,讓你嘚瑟,還上桌子,還在桌子上睡著了。
范井跳下桌子,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任偉斌:“隊長,我知道了,罪犯怎么殺的人。”
任偉斌能信嗎?當然不能,這么多老刑偵都琢磨不出來,讓個小保安想明白了?開玩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