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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啥也不說了,今天見到就是緣分啊,以后常來常往,那啥,你,過來,是和我兄弟有過節(jié)嗎?叫范爺。”
孟玉德悲劇了,雖然早就知道,但沒尋思這么悲劇。
“范爺。”孟玉德一千個不愿意,一萬個不愿意,但是一點招都沒有,形勢比人強啊,自己仰仗的陳公子在人家面前都透著那么討好,自己還說啥?
“服沒?”
“服了。”
“心服口服?”
“全都服了。”
范井像教導小學生一樣,把孟玉德訓的跟孫子一樣,孟玉德死的心都有了,自從在社會上混的這么多年,哪有過這樣的日子。
“兄弟,相逢不如偶遇,今天遇到了,那就是緣分,啥也別說了,跟哥哥唱歌去,對了,這小子安排。”陳家興話說的特別仗義,孟玉德心里特別的憋氣。
“那我這幫兄弟也得去。”范井就不是個見利忘義的人,說話就帶上了幾個保安哥們。
“都去,都去。”孟玉德急忙喊道,這他媽的,身子掉井里了,耳朵還能掛住嗎?左右都不差這幾個人了,索性一塊叫走。
只見范井他們沒一會就開出了一排的奧迪車隊,陳家興點了孟玉德好幾下腦門子:“你就知道那范井不是一般人就得了,你看看,這是一般人嗎?弄死你跟玩一樣,還想找人家茬?”
孟玉德就剩下點頭了。
用不著打車,三輛奔馳,四輛奧迪,一陣風一樣就奔夏威夷去了,M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歌廳。
高消費場所,誰還沒見過幾輛豪車啊,但是一見車里下來了德哥,門童全都肅然起敬,回頭一看德哥跟個碎催一樣在前邊領(lǐng)路,那叫一個低聲下氣,于是對所有的人全都高看一眼。
幾個衙內(nèi)壓根沒注意這個,范井他們也沒考慮到這個,一行人進了大門就奔了前臺。德哥作為一個比較有面子的人,所以也少了很多手續(xù),直接進了包房,三樓三個八,出來玩的,都想討個吉利,像這樣的包房都帶額外消費的。
“趕緊的,所有的公主全進來。”德哥仿佛忘了剛才的尷尬,就像魚歸了大海,虎入了深山一樣,沖著服務員那叫一個姬指氣使,一回頭沖著陳家興范井又是一個奴顏婢膝:“哥哥們,一會人進來了,隨便挑,在這沒有裝犢子的。”
不大一會,一幫鶯鶯燕燕,嘰嘰喳喳的進來了,大牛的手像抽了風一樣,哆哆嗦嗦也點不準哪一個,德哥豪氣千云的一揮手:“全留下。”領(lǐng)公主進來的媽媽就是臉一黑,這主不一定結(jié)賬。
洋酒啤酒果盤,服務員一趟一趟往上端,起酒瓶子的聲音響起了沒完,在經(jīng)歷過小蜜蜂,十五二十,棒子老虎雞之后,范井犧牲在了四個小妞圍攻之下。
噢——這是范井吐第三回了,要說喝多過的哥們都知道,酒大了那身子就不是自己的了,一路離倒歪斜,碰這個撞那個,哪還有個消停的時候,期間陳家興四次指使保鏢平事,還有幾次是德哥出頭,無一例外,對方最后一律被責成叫范爺。
范井不知道怎么回去的,也不知道吐了幾回,反正躺在板鋪上的時候,還像躺在席夢思上一樣,咋都躺不穩(wěn)當,這家伙搖搖晃晃的,還不如個吊床。
所有人都睡了,誰也沒比范井強多少,大牛實在,是頭一個倒下的,就在整個屋子里的胡嚕聲中,范井的床上紅光越來越盛,耀眼但不刺眼,所以誰都沒醒。
歷史的車輪慢慢偏離了它應有的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