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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向陽看了看東方白,說:“矛盾這個東西,無時不在處處在,無事不有處處有。我倆是同班同學,又在一個大院住著,沒矛盾不符合辯證法嘛,我相信,我倆經(jīng)過軍營生活,會解決矛盾,變成好朋友的。”
東方白冷冷地說:“你只要不拿著二郎神的兵器——兩面三刀對我,我就謝天謝地謝軍營了。”
東方紅臉上有些不悅,高文*連忙說:“冷水泡茶,咱們慢慢喝。現(xiàn)在,照料向陽日常生活有我呢,你放心,東方排長。”
“好,我現(xiàn)在就去找司務(wù)長,讓他們往后幾頓飯給楊向陽加點雞蛋,加強營養(yǎng),加快愈合。”
東方紅說完,剛離開三人,陸大勇卻不知從哪里鉆了出來,而且氣呼呼地:“哎,正好你們?nèi)硕荚冢蹅儺斆骅專瑢γ婀模言捳f清楚,省的以后在一個通鋪上睡覺,搞得被子不是被子,褥子不是褥子的。”
楊向陽問:“你給誰上藥呢?蹬鼻子上眼的。”
陸大勇回道:“你說我給誰上藥呢?你們唄!我說你們是怎么向上級匯報的?好像是我惹得禍,綁了高文*似的。哎,高文*,誰綁了你的腳,你就一點沒感覺?”
楊向陽瞪他一眼:“廢話!他要有感覺,還能發(fā)生棉褲套頭等接二連三的問題嗎?”
高文*補充道:“緊急集合時,我還真的以為是被特務(wù)綁住的,怎么也不會想到是有人惡作劇。”
陸大勇說:“連長找我了解情況,大家也議論紛紛,說高文*睡著以后都后半夜了,旁邊的人肯定是重點,我覺得他們分析的也有道理。這旁邊的人就我和東方白,噯,東方白,這事是不是你干的?”
東方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咱倆可是好朋友,捉奸拿雙,抓賊憑臟,這個時候了,說話可要負責任。”
陸大勇嗆他:“嘁,我還不清楚你,你這人老愛干些沒屁眼的事,搞惡作劇又不是一兩回了。你忘了,在學校時,給杜美背上掛條子,給女同學纏辮子,都是誰干的?還有------”
楊向陽打斷了陸大勇的話:“好了,這件事,不管前面誰干的,畢竟火是我撞倒火爐引起的,直接責任人是我,你們就別再斗嘴了。”
陸大勇道:“那你咋不早說呢?”
高文*說:“這事他早就全攬自個身上了,還向連里請求處分了。”
陸大勇感激地拍了拍楊向陽的肩膀,由衷地說:“如果是這樣,這事啊,是委屈你了。”他又不滿地睨著東方白:“誰是始作俑者,誰心里清楚,將來生個兒子也沒屁眼。我就看你呢,東方白,你到連部去吧,連長大人有請。”
東方白躲開陸大勇的刀子眼,悻然而去,但嘴里還在努力地捍衛(wèi)著自己的清白:“去就去,又不是我干的,能把我咋地?”
陸大勇又嗆道:“哼,不是你干的,母豬也能飛上天,毬*也能搟成氈。”又回頭對楊向陽二人說:“以前呀,我就一直就著他,這次是把這人看透了。做了虧心事,還怕鬼叫門,哪像個男人!”
楊向陽勸:“以后沒證據(jù)的事啊,別胡扯。”
陸大勇問:“噯,我記得上學時,他往杜美背上掛條子,不是你用計破的嘛,現(xiàn)在,你的智謀呢?”
“嗨,別提了,那時年少不經(jīng)世,少年輕狂,胡顯擺。到了這里,咱們是同學,更不能找空子,下套子,使絆子,還要多學習他身上的優(yōu)點,對問題,要誠心去幫,不能玩陰的。”楊向陽除了懊悔,更多的是誠心的表白。
陸大勇不屑:“哼,他這人除了數(shù)理化讓人佩服點,還有啥優(yōu)點?能幫好他,讓他不害人,還是那句話,除非母豬飛上天,*毛搟成氈。”
楊向陽粲然一笑:“那不一定,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嘛。”
“好,那你就去幫他吧,我沒那個耐心。”------
連部,除了馬翔找人談話了解情況外,胡衛(wèi)民也在宿舍找人談話,而且,他和一個兵談的越來越投機:“這么說,你和楊向陽、高文*是一個村里長大的,你說,楊向陽這人怎么樣?”
這個兵是侯懷大,他斟酌著用詞,小心翼翼地說:“怎么說呢,他這個人很聰明,但聰明得有點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