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姥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奪舍了!上一世被人奪舍,這一世她奪舍他人。因果循環,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水”沙啞的聲音突然在房間響起,林建國如夢初醒般地回過神,他忙起身拿去暖水壺到了杯熱水,來到床邊彎腰輕聲地呼喚:“秀英,秀英。”
江秀英只覺得頭痛得厲害,口干舌燥,無意識地喊著“水”。
林建國喊了幾聲,見她沒反應,就輕摟著她的肩膀,扶著她起來,端著搪瓷缸湊她嘴邊喂她喝水,“秀英,喝水了。”
江秀英恍惚地聽到有人在喊她,然后嘴里被灌進一股暖暖的液體,頓時舒服極了。等她覺得差不多了,下意識地撇了下腦袋,那液體順著嘴角流了下來,還不待她出聲,有人就輕輕地幫她擦拭干凈,緊接著她被緩緩地放下躺平,有什么東西蓋在她身上,然后一陣腳步聲遠去又近了。
江秀英在腳步聲響起的時候,她就已經清醒。
她眼睛微微地睜開一條縫,余光瞄到身旁坐了個人,又立刻閉上眼。
心“噗通”“噗通”地跳,呼吸亂了。
這人是誰?
這具身子原來的魂魄消散時,她被吸進來,接受留下的記憶。
這是一個不同與上輩子的世界。修仙,在這個世界是話本里的傳說。現在是1977年,這個國家剛結束十年浩劫。江秀英今年二十歲,去年結的婚,嫁給了隔壁村的林建國。
看完原主的記憶,江秀英真想把原主抓回來好好揍一頓,有個這么疼愛她的夫君,不,是丈夫,竟然不曉得珍惜,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整天想著花樣折騰丈夫。
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人。想她上一世,沒個真心待她的人,而原主,整日胡作非為,發脾氣,甩臉色,摔東西,叫罵,硬生生地將一心寵愛她的丈夫推開,真真是讓她嫉妒。
在江秀英看來,原主就是個愚蠢的人,缺點一大堆,無理取鬧,分不清好壞,不識相,愛折騰又沒膽,拿著一手好牌,卻讓她打出一副爛牌。
江秀英感覺頭更痛了,原主扔了個爛攤子給她收拾,白撿的身子不是那么好拿的,死里脫生的喜悅也淡了。她不禁發出痛苦的□□了。
“秀英,你醒了。”林建國聽到聲音,湊了過去,關切地問道,“要喝水嗎?頭還痛嗎?哪里還不舒服?”
聽著關懷的話,江秀英也不想裝睡了,她突然迫切地想看看記憶里那個真心待原主的丈夫。她睜開眼,臉向著坐起身,就著微弱的火光,細細地打量著眼前的人。
身材高大,面貌粗狂,陽剛的臉上兩彎眉又濃又粗,雙眼炯炯有神,此時一臉關心,眼底透著擔憂。
江秀英挑挑眉,她沒想到這個丈夫長得不錯。記憶中原主對丈夫只有害怕與厭惡,害的她以為丈夫長得有多么見不得人,要不然怎么娶了原主這樣的一個老婆。在原主看來又黑又兇又冷,她卻覺得充滿了男人味。
雖然原主不是因她而消失,但她占了原主的身體,就承了原主的情。原主的恩怨,她自會幫著報。還來得及想如何補償原主的家人,現下對這個原主虧欠,她又看順眼的丈夫,她決定占為己有,疼他寵他。
林建國見媳婦不說話,只一個勁地盯著他看,像剛認識似的,他心生警惕,生怕這個媳婦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忍不住開口問:“秀英,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江秀英搖了搖頭,注視著他,目光灼熱,多好的男人。
林建國心生疑慮,沒有不舒服,怎會如此安靜?按她的性格,早就開鬧,平時沒事也能折騰出事,何況這回確確實實地吃了苦。他已經想好許下若干好處安撫她,不料眼下她既沒哭鬧,也沒發發脾氣打罵,只安安靜靜地看著他。
莫非幾天不見,她學了新花招?
林建國越發小心,柔著聲:“額頭還痛不痛?”
額頭?痛?她想起來,像是腫了個包。
江秀英下意識地要去摸,手伸到半路被抓住了手腕,又糙又暖。
“別摸,涂了藥,還腫著呢!”林建國說完就要松開手,他記得媳婦不喜歡他碰她,邊瞅了眼她的臉色邊不安地解釋,“我不是故意……”話沒說完,怔怔地看著交纏的兩只手,說不出口。
江秀英在林建國松開的那一剎那,下意識地反手一把握住。她突然有點心疼這個男人,對著明媒正娶的媳婦,如此小心翼翼,若不是被欺負地多了,哪會連說個話都要看臉色行事。
外人看來是他窩囊,她卻覺得是疼媳婦。
“我覺得這樣挺好。”她晃了晃相握的手,沖著林建國嫣然一笑道。
林建國神色古怪,似受驚又忐忑,提著心問:“秀……秀英,你哪痛?是不是頭傷著了?”難道那一下傷到了頭,聽說那些知青說人的腦袋最復雜,要不然怎么像變了個人。
江秀英現在見不得林建國擔心,連連搖頭,“沒,我現在好著呢!”
一時忘了腦袋還有傷,頭搖多了,有點暈。她強忍著沒有表現出來,她的男人她還是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