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軍一張我啥都看穿了臉對李青說道,“您不是有一株三十年的野山參嘛?你把那玩意兒讓給我,我給您折八萬,或者您直接領八只海貍鼠回去。”
“那……我先考慮考慮吧。”李青敷衍地說道,也不打算完全得罪張軍,畢竟做事兒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軍哥~”劉秀麗一聲喊,李青感覺自個兒骨頭縫兒里的油都要顫出來了。
“你理他干啥呢,他都是扯犢子的。他還欠著韓家好幾萬,還得花十萬娶拿丑娘們兒,甭理他。你不是說這數量有限嗎?先給咱們家!”劉秀麗拽著張軍的膀子,那兩肉蛋子恨不得都要糊張軍臉上了。
張軍是識人識貨的主,一瞅李青就知道他在掖著,還給李青遞眼神兒說道,“您考慮考慮。”
李青歪著嘴笑了笑說道,“張大經理,你還是給劉秀麗吧,她都快貼你身上了,我要是插一杠子,多不合適啊。”
劉秀麗頓時就不樂意了,站起來指著李青就說道,“你啥意思?少在這里風言風語的,臭窮酸一個,啥也沒有還臭貧,跟誰倆呢?愛種地就種你的地去,少在這里現眼。”
說完,劉秀麗轉頭又對劉貴福說道,“爸,讓他承包山去吧,他愛種地,讓他種山去,看他能種個啥出來!”
陳秋花趕緊出來打圓場,連勸帶說地拉著李青出了門,站在門口他說道,“青子,秀麗她從小被她爹慣壞了,說話也不過腦子,你別往心里去啊。”
“嬸兒,沒啥的,我知道她的性子。”李青也很大度地對陳秋花說道,畢竟陳秋花對他還是客客氣氣的,而且一個男人,說啥也不能跟女人嘴炮去。
陳秋花頓時就樂道,“我就知道你是有出息,有度量的人。”
李青反倒是被表揚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開口問道,“嬸兒,我家后院挨著的那山是不是沒人承包呢?”
陳秋花身后一揮說道,“才說你大度呢,咋就揶揄起你嬸兒來了?”
“我是說真的!”李青很一本正經地說道。
“青子,那山大大小小的都是樹,再往深了去,還有狼有蛇,你包來干啥?樹不能砍,狼和蛇也不能打,就巴掌大的地兒,你就別想了。”陳秋花語重心長地對李青說道。
李青道了謝,別了陳秋花就往回走了,海貍鼠這玩兒他不打算碰,但是承包土地又沒門路,所以打算還是去山里瞅瞅。
現在的政策是山里的樹都是集體的,誰都砍不得,平日里山上砍點枝枝杈杈的燒柴沒人說,但是要整個兒砍伐可就不行了,這狼啊蛇啊啥的,現在也成了保護動物,也是碰不得的玩意兒。
李青從自家后院兒沒走兩分鐘,就到了烏山邊兒上,瞅著這密林如蔭,碧翠似玉的山,真像是開窗的石料子,萬窺其一盡是綠啊。
一陣山風吹來,李青深吸一口氣,感覺肺泡都散了葉子開了花似的,怎一個清新了得。
“你……別過來……”
咦,這誰的聲音?白日里還見鬼了?李青趕緊站住了腳步,凝神靜聽,心里著實有些發毛,啥鬼啊墓啊一股腦就全想起來了。
“救命……”
不對!這是人啊!鬼哪會喊救命!李青一聽這個聲兒,立刻就尋著聲音找了過去,順著一顆大樟樹一拐,就瞅見一叢灌木嘩嘩地響著。
“臭娘們兒!你還治不治病了?寡婦還夾這么緊干啥,把腿給老子分開!”一個喘著粗氣兒的男人低聲地吼說著。
“我不治了……你放開我……”女人的聲音時斷時續,似乎在拼命地掙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