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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抱歉地笑了笑,關(guān)了手機說道,“不好意思,剛才那是我存的歌,不是我心聲,大家可別上火。”
這下,原本氣勢洶洶的村民臉上這表情可就精彩了,一個個兒活像是吃了發(fā)霉的隔夜飯,一口爛氣憋在嗓子眼兒里,吐也不是拉也不是臉都要綠了
“你們啊,都是老虎屁股上抓癢癢,大事兒辦不成,盡惹些背時!”老李頭這個時候站出來對村民們說道。
張淑芬不樂意了,眼瞅著不能拿李青說事兒,就對老李頭說道,“老李頭兒,你啥意思?幸災(zāi)樂禍唄?!”
李青擔(dān)心老李頭幫自個兒背鍋了,趕緊就說道,“冤有頭債有主啊!這玩意兒誰賣你們的,誰坑你們的?”
“青子,為啥你能種出來?”總算是還有一個明白人兒。
李青皺著眉頭好像是在想啥一樣,似嘀咕著自言自語,但是偏偏大家伙兒又能聽清楚,“他說啥……大學(xué)生懵不住……村民蠢……啥的,忘了!你們瞅瞅我這腦袋,不記事兒……誒,牛大柱,你跑啥呢?去哪啊?”
說著,故意伸長了脖子朝著人群的后排望去。
“壞事兒!快去徐大癩子家要錢!讓他賠錢!”
這一嗓子吆喝出來,那是春苗遇上三九霜,地上頓時一個都沒了。
徐大癩子正在準備倒騰點兒更多的種子賣給村民,他沒想到李青這個蠢貨,書讀到狗腚眼兒里去了,被騙還幫著自個兒打廣告,這一次至少賺個三千才算完。
徐大癩子正在鼓搗種子的時候,忽然就瞧見牛大柱沖了進來,他樂呵呵地說道,“大柱哥!您又是第一個啊!厲害,我就瞧咱們村兒能最先發(fā)財?shù)摹?.哎喲!你咋打人……我的蛋…..”
牛大柱上去就是一腳,噼里啪啦地開始打,徐大癩子可沒有啥免責(zé)錄音啥的,打了就打了,也不怕自打臉。
很快,村民都涌進了徐大癩子的家里,把從李青那里受的癟犢子氣全撒在了徐大癩子伸手,錢全部拿回來了,順手還把房給扒了。
等李青優(yōu)哉游哉地走到村口的時候,還瞧見王淑芬一眾老娘們兒不依不饒地圍著徐大癩子又戳又罵。
“喲,這不是生意人徐大老板嗎?您這兒啥風(fēng)格,后現(xiàn)代主義啊,瞅瞅你這衣服穿得,就剩個領(lǐng)圈兒了,一瞅就是有能耐的人。”李青瞧著被撕扯得像是從幾千里外逃荒來的徐大癩子,忍不住上去問候了一句。
徐大癩子看著李青,那叫一個恨得癢癢,立刻就想撲上去咬李青幾口。
“哦,對了,徐大老板你那人參種子挺好,以后多賣我點兒!回見!”李青說完,大搖大擺地就朝鎮(zhèn)上走去。
這話聽得張淑芬等人就跟戳自個兒傷口一樣,疼!
“老子咬死你個癟犢…..哎喲!別打了!要死人了…..被扯我頭發(fā)啊……”徐大癩撲上去就想咬,還在半空的時候就被張淑芬給拽了回去,然后一頓毒打。
李青愜意而舒適地哼著自個兒的小曲兒,“今兒百姓,真呀真高興!”
從鎮(zhèn)上買了一些吃的東西,順帶也買了一點種子,李青打算把自家的那點兒自留地給種上,驗證一下蔥郁丹的能力,這樣也能夠賺點錢,自個兒兜里雖然還有點餓不死的錢,但是俗話說飽帶饑糧,晴帶傘,多做點準備也是好的。更何況,現(xiàn)在人參還沒有賣出去。
隨后,李青就把蔥郁丹用了,然后把后院的地分成了幾攏,順便也把自個兒買回來的種子給種上了。
期待著種子破土發(fā)芽的心情,也只有農(nóng)民才能夠深深地體會道,李青靠著門框上,順手抽了一根狗尾巴含在嘴里,童年的味道在一瞬間彌漫了整個口腔,這一瞬間,他仿佛又聽到了穿開襠褲的那個李青的歡樂小聲。
斜靠柴門,看青山,流水在耳邊,李青瞅著這生于斯長于斯的土地,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爸媽,我畢業(yè)回來了,這是一片好地兒,我能在這兒刨出黃金蛋子來,你們瞧好了吧。
歇好了之后,李青出門兒往村子劉貴福家里去了,歪在山腰的日頭還是有點兒熱,一路上聞著地里麥子飄散出來的香味兒,他忍不住伸手揪了幾粒兒扔進嘴里,一嚼滿嘴都是這片土地的滋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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