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吃的棉花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蒲馴然伸手將阮映拉到自己身邊,大半個身子將她擋在身后。他高大的身軀完完全全成了她的屏障,護她周全。
阮映其實是心知肚明眼前的一切,但她也不想解釋。
將錯就錯,或許是給自己最好的體面。
蒲馴然一臉散漫又嘲弄地看著薛浩言,語氣卻很堅定:“阮映,以后有人要是敢欺負你,我蒲馴然第一個不肯。記住了,你是我的女朋友。”
一字一句,說得清清楚楚,擲地有聲。
在蒲馴然說話的同時,樓下風(fēng)風(fēng)火火上來一幫男孩子。
都是剛才和蒲馴然一起打球的,有陳立強、平志勇、小胖等人。一開始他們還嘻嘻哈哈,不過見到眼前的情形之后,一幫人一愣一愣的,站在那里久久不敢動彈。
唯有一個人,在靜謐突兀的走廊里輕輕一笑。
余鶯歪了歪腦袋,問:“蒲馴然,你開玩笑的吧?你會喜歡阮映?”
提到自己的名字,阮映有些敏感地抬頭。她直直地看著余鶯,清晰的從她臉上看到不屑。
換成以往任何一個時候,阮映或許都不會任由余鶯這樣輕視,可現(xiàn)在不一樣,她的自信早在剛才就已經(jīng)被踩在腳底下,她沒有力氣翻身。
蒲馴然輕笑著問余鶯:“我不喜歡她,難道喜歡你?”
此話一說,后面幾個男孩子都發(fā)出一陣陣的笑意。
說來奇怪,跟蒲馴然一幫的男孩子都不太喜歡余鶯。余鶯漂亮歸漂亮,但班級里十分霸道。
余鶯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的,明顯很不服氣。可是沒有辦法,面對蒲馴然這種不講道理的人,她只能是撞到槍口上。俗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蒲馴然說完,轉(zhuǎn)身拉著阮映的手腕準備下樓。那幫站在樓梯上的男孩子就自發(fā)地分開兩邊,將中間的路讓給他們兩個人。
也不知道是誰,突然帶頭輕喊了一聲:“嫂子。”
繼而一幫人跟著起哄大喊:“嫂子好!”
蒲馴然并未阻止,而是側(cè)頭看了眼阮映。
阮映的臉上并沒有什么表情,仿佛置身事外。
*
恍恍惚惚的,阮映只覺得這一切都很不真實。她麻木地被蒲馴然拉著手腕走下樓,一直到向凝安喊她:“阮映!”
阮映抬起頭,很艱難地朝向凝安勾起唇角。
向凝安剛才在樓下也親眼目睹了一切,不同的是她一頭霧水,不知道事情怎么會演變成阮映和蒲馴然告白。
但向凝安看阮映的臉色,很快就知道事情不簡單。
樓上一幫男孩子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這會兒偷偷地站在樓梯口張望。
蒲馴然伸手拍了一下阮映的腦袋,對她說:“傻瓜,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家吃飯。”
阮映回過神來,對蒲馴然說了一聲謝謝。
蒲馴然勾著唇:“謝什么啊,女朋友。”
阮映這會兒真的沒什么心情和蒲馴然開玩笑,她拉著向凝安的手,緩緩下了樓。
蒲馴然并未追過去,望著阮映的背影,唇角那抹笑意漸漸淡去。他知道她現(xiàn)在需要一些自己的時間。
等阮映消失在了自己的視野里,蒲馴然折返上了樓。
剛才他回教室是準備拿書的。
不過自己的書沒有拿到,倒是收到了一份意外的情書。
蒲馴然上樓的時候,唇角的笑意早就已經(jīng)斂了下去。他一副要找人干架的氣勢,就連一向喜歡打跳的平志勇也不敢出聲。
從始至終,薛浩言一直都還站在剛才的位置。他眼底有一團疑惑,似乎在思考什么,看著阮映和向凝安下了樓。其實不難猜測,剛才他在教室里所說的話十有八九可能被阮映聽到了了,但他又迫切的希望阮映沒有聽到。
蒲馴然走過去,用自己的肩膀狠狠撞了薛浩言一下。薛浩言猝不及防被撞得連連后退,一直到撞垃圾桶上。
鐵質(zhì)的垃圾桶發(fā)出刺耳的聲響,蒲馴然不悅地皺皺眉,對薛浩言說:“連著好幾次擋著老子的道,你是不是對老子有意見?”
薛浩言還未開口,一旁的余鶯跟著說:“蒲馴然,明明是你撞到別人,干嘛賊喊捉賊啊?”
蒲馴然兇狠的眼神狠狠剜了余鶯一眼,“要你多話了?”
余鶯什么被人這么對待度過的,平日里哪個男生不是對她諂媚客氣,唯獨蒲馴然兇神惡煞的樣子。
更氣的是,她無可奈何。
平志勇連忙過來將余鶯趕到一邊,小聲地說:“我的余大美人,這個時候你就不要湊熱鬧了。”
余鶯心里雖憤憤不平,卻又沒有辦法。
蒲馴然這個人已經(jīng)不能用霸道兩字形容。他不僅撞了薛浩言,還咄咄逼人。
薛浩言心虛地連連后退,最后背靠在墻上,咬著牙問蒲馴然:“你到底想要怎么樣?”
“怎么樣?”蒲馴然用舌尖輕輕抵了一下自己的腮幫,語氣不善,“少他媽給我打阮映的主意。”
薛浩言不甘示弱:“呵呵,你以為我對她感興趣?”
這話擺明了就是故意刺激蒲馴然的。
按照蒲馴然在學(xué)校里劣跡斑斑,若是這會兒他動手,薛浩言正好有證據(jù)反咬一口。剛好墻上有監(jiān)控,他們做了什么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