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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這個當下,她似乎是真的有了些許逆反心理,咬了咬牙輸入兩個字。
阮映:【好的。】
當下做了這個決定之后,阮映就開始羅列了計劃。
這個計劃要從寫情書開始。
情書怎么寫?要用什么樣的信紙?用什么樣的筆?
什么時候去送情書?要怎么樣送?
等等等等,事無巨細,都要好好計劃計劃。
向凝安充當起了阮映的狗頭軍師,在線指導(dǎo)。
蒲馴然上樓找阮映的時候,她剛找到一疊封存的信紙,嚇得立馬藏在身后。
四目相對,蒲馴然疑惑地看阮映一眼,說:“在樓下叫了你好久,你怎么不答應(yīng)?”
阮映心虛:“我沒聽到。”
蒲馴然看著阮映藏在身后的雙手,瞇了瞇眼:“你在干什么壞事?”
“我能干什么壞事!”阮映后知后覺,她只是拿信紙而已,干嘛那么緊張兮兮的,于是大方亮給蒲馴然看。
蒲馴然看著那一疊粉紅色的信紙,微微蹙眉:“奶奶讓你下樓吃飯。”
“知道啦,馬上來。”
“嗯。”
蒲馴然說完,轉(zhuǎn)身下樓。
從頭到尾,蒲馴然自覺地沒有踏進阮映的房間半步。剛才蒲馴然在樓下喊了阮映好幾聲,都沒有聽到她的回應(yīng),還以為她怎么了。剛好阮映臥室的門沒有關(guān),他就直接站在門口叫她。自然,也將她鬼鬼祟祟的行為盡收眼底。
可即便如此,蒲馴然還是不小心將阮映房間的布局盡收眼底。
她的房間比他想象中要小一些,但依舊干凈整潔。
有一張小床,上面鋪著粉紅色的床上用品,床上還有一只粉紅色的小公仔。
書桌上面也鋪了一條粉紅色的桌布,桌子前還有一個粉紅色的水晶球。
到處都是粉紅色。
阮映可他媽真喜歡粉紅色。
*
暑期補課僅剩下最后一周,時間也轉(zhuǎn)眼到了八月。
等到高三黨這周補課過后,緊接著學(xué)校就要迎來新生的軍訓(xùn)。
阮映的告白信早早寫完,但一拖拖到了周五,還是未能送出去。
正所謂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
向凝安可比阮映更著急。
“明天補課就結(jié)束了,你打算什么時候去送情書啊?”向凝安追著阮映問。
阮映現(xiàn)在心里也很亂。
她經(jīng)常懷疑自己太沖動,因此造成不可磨滅的后果。
向凝安安慰阮映:“最壞的結(jié)果大不了就是做朋友唄?總不可能老死不相往來?”
“沒準就老死不相往來呢?”
“那等到余鶯和薛浩言在一起了,我看你哭都沒地方。”
向凝安簡直就是一個談判高手。
于是阮映決定放學(xué)的時候給薛浩言塞情書。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向凝安還專門約好薛浩言,讓他放學(xué)的時候遲一點走。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fēng)。
等到放學(xué)鈴響二十分鐘后,整個教學(xué)樓幾乎已經(jīng)空蕩蕩。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向凝安還特地上樓去踩點,確定4班只有薛浩言在,才讓阮映去送情書。
向凝安告訴阮映:“薛浩言的位置就在第一排的第一個,他現(xiàn)在就一個人在教室里等你呢。你把情書給他之后就下樓來,反正你們有聯(lián)系方式,為了避免尷尬,可以在微信上聯(lián)系。”
“嗯。”
向凝安拍拍阮映的肩膀:“去吧。”
阮映手上拿著粉粉嫩嫩的情書,緊張得心跳都快了幾拍。
她緩緩從自己的教室里出去,轉(zhuǎn)而往樓上走。
樓上一共有3個班級,4班在樓上中間的教室。
阮映深吸了一口氣,小心翼翼走到4班的后門。她并不敢貿(mào)然進去,而是透過窗戶看了眼。這一眼,讓阮映有些意外。因為4班并不僅僅只有薛浩言在,余鶯剛好就坐在薛浩言身邊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