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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條死狗一樣,任他抗著向前走去,省得再浪費力氣。
總算見識到了他的騎士,是一臺改裝后很酷炫的重型機車,絕對的撩m利器。
他將我放下,大長腿跨上機車,丟給我一個暗紅色的機車頭套,命令著:“上車!”
我心底升起一絲無力感,不得不承認,有時候這小子有種至命的魅力,讓你根本無從抗拒。
戴上暗紅色的機車頭套,我爬上了他的騎士。
他說:“抓穩我。”
我暗中翻了個白眼,他發動引摯,‘咻’的一下車子向前飛速飆去,我嚇得心臟都快蹦出胸膛,幾乎是下意識的猛的摟過他的腰。
這丫的腰好精瘦勁道,抱著的手感真好。霓虹在我眼中閃電般掠過,這種速度如同在風中飛翔,他的背很寬很結實,靠上去一定很舒適。
下意識的收緊了雙手,我輕輕的將臉靠在了他的后背。
我們化成一道疾風,穿過了這座城市的霓虹,一切都被遠遠的拋到腦后。
他帶我回到了海景別墅,當初離開,便沒想過會回來。我安靜坐在沙發里,視線不自覺的凝聚在他身上,他脫下沾了血漬的衣服,小腹上的傷疤顏色還很淺,不過他的恢復力比一般人強很多。
他側頭微微打量了我一眼,似乎想說些什么,想了想,又沉默的走進了浴室。
我開始慢慢向心投降,對他再難以放下,愛他也許是萬劫不復,但若因為害怕傷害而退縮,實在太可悲。
他洗了個澡出來,只圍著一條浴巾,頭發還濕漉漉的往下滴著水珠,淡淡的洗發水的香味兒縈繞在我的鼻尖。
我抬眸,與他四目相對。
“你打算在這里坐一個晚上?”他似乎有些煩悶問我。
“封少,現在我們之間算什么?契約已經解除了。”
誰知,他一臉怒容,將我撲倒在沙發上:“我可沒說要和你解除契約,我說過,在我沒有說結束之前,你沒有資格喊停!”
“你不覺得自己太霸道了嗎?”我語氣頗為無奈的反問他。
他邪性不羈的笑了笑,一手扣過我的下頜:“你不是喜歡嗎?”
我老臉微燙,著實是有些喜歡他的霸道,但這種事情怎么可能承認?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歡?”
他湊近我,鼻尖輕輕蹭過我的脖子,聲音低沉磁性:“回來的時候,你摟著我的腰,還摟得這么緊。”
我摒住了呼吸瞥開了臉:“那是……那是因為我怕摔著,你的車速太快了。”
“哦?”他低低的暖昧的笑了:“我以為你喜歡更激烈些的,不是越快沖刺越好?”
這死不正經的!我裝佯沒聽懂:“封少在說什么?”
他跟我玩躲貓貓:“你以為我在說什么?難道不是在說車子的速度很快?”
“我當然是在說車子的速度,畢竟車子的馬達頻率,怎么也沒比封少的腰力好。”
“嗯哼~你是故意在撩起我體內躁動的小火苗?”
我半瞇著眸,挑釁的盯著他:“我可沒有,明明是封少你動機不良。”
“本來我的動機很純良,被你這么一說,就變污了。”他作勢要親上來,我慌忙躲開了他,這么容易讓他吃著,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你壓著我了。”我推了推他,他卻更變本加厲。
“你要是不喜歡這個姿式,那咱們換一個姿式。”說著他猛的一個翻身,讓我躺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雙手開始不安份起來,我抓過他作亂的手,一臉嚴肅問他:“你還是想和我在一起?”
他點了下頭,我心底淌過一絲暖意。
“我有一個條件,你答不答應?”
他問我:“什么條件?”
“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不能和別的女人糾纏不清,我有點兒精神潔癖,在我在一起,你只能有我一個人,除非你不和我在一起了,你想跟哪個女人混,都不關我的事兒。”
他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沒問題。”
我疑惑:“風流成性的封大少爺,真的不再考慮一下了?”
“考慮什么?老子想草你很久了!”
他將我抗起丟到床上,粗暴的動作如同吃了興奮劑的野獸,享受著忍耐已久的狂歡。
那一晚,我決定將自己的心交予,這一次我不再再**情的逃兵。然而,我把這一切都想像得太過于美好。
你將心交予,卻忘了那人的心藏得有多深。
就算愛一個人,我也不愿意時時黏著他,相對許多女性來說,我的性子比較獨立,說得難聽點兒,叫涼薄。
我不是一個愛說甜蜜話語哄得男人心甘情愿的人,更不會玩那些浪漫的小把戲,所以封紹欽的去向,對我來說一直都是個謎。
進入公司第三個月,公司舉辦了一個服裝設計的比賽,我雖沒有什么專業的知識,好在有一顆熱忱的心。
沒想運氣一好,竟還拿了個二等獎,除了幾萬塊錢的獎金之外,我重新被調回了調計部。
姚娟娟向來看我不順眼,暗地里沒有少絆子。
她不相信我是憑自己的實力拿了這次二等獎,跟我私下里談話時,時常夾槍帶棍的。
“你老實的告訴我,這二等獎是怎么來的?我了解你有幾斤幾兩重,你不是抄來的就是訣槍手給你畫的,對不對?”
“姚經理,請你不要含血噴人,東西可以亂吃,但是話可不能亂說。”說真的,我一刻也不想再與她糾纏下去,她的狹隘讓我無力去面對。
“怎么,你心虛了,因為心虛了所以惱羞成怒?”
我狠抽了口氣:“你為什么要這么針對我?”
“針對你?我犯得著嗎?就憑你這樣的,我連正眼都懶得瞧!”她骨子里透傲慢,對我滿滿的不屑。
道不同不相為謀,公司不是她開的,只要我沒犯什么錯,也沒有權利趕我走。
“如果姚經理沒有別的事情,那我先出去工作了。”
“等等。”在我準備轉身離開時,她叫住了我:“因為你的作品還不錯,所以公司很看重你,決定將這一季的新品大梁給你挑起,呵,你可以繼續找槍手幫你。”
我自動過濾掉她那些難聽且帶著明顯妒忌的話,說:“我知道了,我會全力以赴這次的新品主題,一定設計出滿意的作品。”
其實我心中根本就沒有太多的把握,但是在姚娟娟的面前,我還不想太慫了。
封紹欽這幾天總不著家,面對我時,也變得心不在焉。
公司休假日,靜姨帶我參加了一個聚會,還是上次遇到的那些人,我在那里遇到了許久沒見的莫梓靜。
聽說那天婚禮,新郎毀婚了,丟下她一個人離開了教堂,她看我的眼神帶著深深的恨意,仿佛要將我生吞活剝。
雖表面一片祥和,但實則我卻徹底的孤立了,只有沒什么心機的昆妮纏著我說了許多,我很喜歡這個單純的丫頭,雖出身豪門,卻不自持而驕。
她也沒有查覺出我和莫梓靜她們之間微的氣氛,宴會散場時,昆妮與我交換了電話。
沒想到晚上便給我打了過來:“圣愛姐姐,我好無聊啊,你陪我玩好不好?”
我失笑:“玩什么?”
小丫頭帶著俏皮的語氣說:“我一直想去酒吧,我長這么大還沒有去過,你可以帶我去玩嗎?”
這丫頭家教嚴格,被保護在溫室里,終于開始有了叛逆的小心理了。
可我不想惹別的麻煩,只好說:“我也沒去過,聽說那種地方很危險,還是不要去了,有時間我帶你逛逛街,帶你去游樂園?”
小丫頭有些不高興了:“我都二十歲了,你們為什么還把我當小孩子?圣愛姐姐,我是真心想和你做朋友,你就帶我去見識見識一下嘛,求你了。”
我經不住她幾番撒嬌與軟磨硬泡,只好勉強的答應了下來:“那,我們去那里不要喝酒,喝一杯果汁你就得跟著我出來。”
“好好好,你說什么我都聽你的。”
她開著自己白色的蘭博基尼來接我,小丫頭穿著一件白色狐毛斗篷,染成綜褐色的長卷發俏皮可愛,大眼閃乎著興奮的光芒。
“姐姐,我都要迫不及待了。”昆妮磨拳擦掌,躍躍欲試。
即然要見識,那便去市中心最毫華的酒吧消遣消遣吧。我指路來到了魅藍酒吧,此時酒吧并沒有太吵。
只見有個女孩正在舞臺上彈唱,她的聲音猶如天籟,以至于酒吧里的人聽得如癡如醉,連說話都不忍太大聲。
昆妮瞪大著眼睛一臉崇拜:“她唱得好好!長得也好漂亮。”
女孩長直發留著中份,發尾修得整齊,眉眼彎彎,艷紅的櫻桃小嘴很討喜,有一種書卷憂郁的氣質。
這樣的女孩,男人看了都會動心的吧?只要看著她,心就會融化掉。
我笑了笑說:“是啊,她真漂亮,上天不止給了她美麗的容貌,還給了她一副天籟般的嗓音。”
女孩彈唱了幾首后,便下了臺,我們找了個角落看完表演,點了兩杯果汁和一些小吃,眼看時間不早了,我提出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