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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藥服下,沒過多久,南宮蓮便覺身體好似泡進了溫熱的瓊漿玉液之中,通體舒暢得讓她仿佛重新活了一遍。1357924?6810ggggggggggd藥效發(fā)作,她不知不覺間便已沉沉睡了過去,然這一次,卻見她眉頭舒緩,睡相安詳,再無絲毫痛苦之色。
林寧掐了一道法決,以大道明訣煉出的靈力,渡化了其眉梢上籠罩的黑氣,等做完一切,他才轉(zhuǎn)身收回傀儡,招呼著眾人悄悄退離了房間。
來到庭院外,眾弟子站成一排,雖是各自激動,還有很多話想告之于他,然見對方面色陰沉,一股攝人心魄的殺意不加掩飾的流露而出,皆是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
曾越見此暗道不妙,連忙上前勸阻道:“林寧,我知道你心頭不大痛快,但凡事也得講究輕重緩急,大敵當前,你還是不要去蒼松脈生事了。”
他深知如今青年已大為不同,斷不是當年那個聽著自己教誨,乳臭未干的小修士。
從入太乙宗之后,短短十多年的時間,從練氣到筑基,再到如今結(jié)丹大成,每一次回來,他所帶給人的震驚,遠超想象。
這般近乎妖孽般的修煉速度,簡直是前所未有,想當年余仲跟南宮溫劍也算是一代怪才,然從筑基到結(jié)丹,也是各自用了一百余年,方才辦到。
他雖早已看出此子道途之廣,然從未料到,林寧天賦讓自己吃驚到不能言語。
想著,曾越喟嘆了一氣,不知該說些什么,只見他背對著眾人,陷入自我的沉思之中,似乎是在考慮。
過了良久,林寧淡淡問了一句:“南宮首座還未歸宗?”
“是啊,杳無音信,至今未歸!”
聞言,林寧轉(zhuǎn)過身來,笑道:“曾師伯,你本不追名利之人,卻讓你擔了清風脈如此之久,我代南宮首座想你說一聲感謝。”說著,他就要行禮。
眾人見此,卻是慌得不行,曾越更是不敢當,連忙阻止道:“林寧,你這是要折我的壽啊,你如今已是我太乙宗新任首座,相信消息很快會傳遍整個宗門,一任首座哪里有向我等掌院低頭行禮的道理,受不得,受不得。”
見對方堅持,林寧也不想讓他為難,止住了動作,卻是話鋒一轉(zhuǎn),問道:“方才我入山門時,聽守山弟子告知,蓮兒傷勢乃是因參與太乙大典,讓季風給打的?”
曾越知道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瞞得了他一時,瞞不了一世,此事鬧得宗門上下人盡皆知,他若有心打聽,僅憑自己又怎能阻攔得下,當即便承認道:“不錯,蓮兒不知受了什么打擊,居然執(zhí)意要與筑基期的季風斗法,不料落了此般下場。”
他有些擔憂的追問道:“林寧,你該不會是想去找季風的麻煩吧。”
雷兆在后補充了一句,“林……林首座,弟子斗膽諫言,還是不要節(jié)外生枝為好,季風好歹也是余首座膝下關(guān)門弟子,一旦鬧開,萬一惹得掌門師尊發(fā)怒……”
林寧深深吸了一口氣,“季風是他余仲的關(guān)門弟子,那蓮兒也是我的關(guān)門弟子,他弟子便是弟子,我的弟子就不是弟子了?”
眾人大吃一驚,曾越也沒料到林寧居然會來這么一出,“林首座,您的意思,是要把蓮兒收歸于你麾下習法了?”
“我已結(jié)丹,短時間內(nèi)不可能再度突破,初期大成,起碼六十余年內(nèi)難有動靜,我心中早就做了決定,除非蓮兒有了一方自保之力,否則我不會放下她不管,最為穩(wěn)妥的辦法,便是收她為門徒,也算是報了南宮首座當年對我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