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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大典落下帷幕之后,南宮蓮便一直處于昏迷狀態(tài),一覺睡下,她也不知自己何時才能醒來,只是不時覺著有人將她嘴巴撬開,塞入丹藥,并運(yùn)功調(diào)息,又或者以渾厚靈力入體,幫其恢復(fù)著傷勢。1357924?6810ggggggggggd
然,不管怎樣,自己丹田受損,致其毒性大發(fā),靈力丹藥入內(nèi),傷勢非但不見好轉(zhuǎn),反而是越來越嚴(yán)重,氣息潰散,奄奄難存。
她昏睡在**榻上,身子猶如讓燒紅的鐵鏈綁著,稍微動彈一分,痛苦便會加劇一分,這段時日,她的意識一會兒清晰,一會兒混亂,每每痛到不能自己時,她腦海中便會浮現(xiàn)出一個熟悉的身影來。
一段悠揚(yáng)婉轉(zhuǎn)的笛聲便也會隨之而起,笛聲回蕩,似是整個天地都靜下平和了,那陣陣痛苦也能稍微減輕一些。
她甚至涌上一個奇怪的念頭,如果一輩子躺在**上,能聽到這笛聲,不見得便是壞事。
這一日,笛聲傳來,南宮蓮聞之,深深吸了好幾口氣,經(jīng)脈灼燒之感,卻是在此刻加劇,促使她眉頭高高皺起,忍不住悶哼了幾聲,猛地睜開了眼睛。
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卻見**榻前坐著一位藍(lán)袍青年,南宮蓮一喜,卻是不自覺的喊了一句,“林寧,你回來了?”
“蓮兒師妹,你傷勢未愈,莫要亂動,安生躺著,我這就去找曾師伯?!?
聽聞口氣,南宮蓮才逐漸反應(yīng)過來,哪里是什么林寧,藍(lán)袍青年乃是自己的大師兄,雷兆!
目送著對方匆忙離去,沒來由的,她覺著心頭一股酸楚似潮水般涌上,她目光落到屋內(nèi)的木桌上,見到一把淡白玉笛,精致萬分,忽然明白,原來自己在睡夢中聽到的笛聲,是大師兄所作!
不一會兒,屋舍外傳來一陣忙亂的腳步聲,曾越帶著幾個弟子踏步而入,擔(dān)憂道:“蓮兒,你怎么樣?”
南宮蓮面色慘白,氣息衰敗,丹田處逐漸枯萎,爾后毒性隨經(jīng)脈游走體內(nèi),痛得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曾越不再詢問,翻手拿出一瓶丹藥,卻只倒出了一顆來,面色一變,“壞了,歸靈丹不夠了,雷兆你快叫人去宗內(nèi)的煉丹坊問一問,還有沒有此類療傷的靈丹?!?
他叫了半天,身后的雷兆卻無動于衷,曾越回頭看著他,卻見一干弟子愁眉苦臉,只聽雷兆道:“曾師伯,魔宗大敵當(dāng)前,宗內(nèi)所有的資源全都運(yùn)送到了前線要塞去了,莫說歸靈丹,就是普通回氣丹也沒有啊,此前我和諸位師兄弟來回十幾趟,照看煉丹坊的王師叔也委實(shí)拿不出來……”
他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卻見曾越緩緩站起來道:“去靈水脈,求一下段首座,或許她會有辦法?!?
“段首座,日前外出,至今未歸……”
跟隨而來的其中一位弟子小聲的回了一句,眾人頓時面如死灰,曾越長長嘆了一口氣,“蓮兒此劫,莫非真的過不去嗎?”
南宮蓮見眾多同脈師兄弟為自己操持,心中卻是一暖,強(qiáng)撐起一口氣,虛弱無比的道:“不必為我擔(dān)憂,多休息兩日,便可下**……行走了。”
曾越看著手中唯一的一顆丹藥,卻是心下一狠將其捏成了粉碎,自南宮蓮昏睡之后,他便替其把過脈,卻是發(fā)現(xiàn)對方丹田俱碎,經(jīng)脈盡毀,毒性攻體,即便最后大難不死,也會成為一個徹徹底底的廢人,仙途一道,到此為止了,遠(yuǎn)不是一兩顆歸靈丹便能解決的。
若是南宮溫劍歸宗,見得自己女兒如此模樣,怕是殺心大起,出手滅了季風(fēng)都還算輕的。
但就算是這般,又能挽回些什么呢?
屋內(nèi)氣氛沉重?zé)o比,正當(dāng)各自毫無辦法之際,忽然見到外面一干弟子慌慌張張跑進(jìn)來,雷兆堵在門口,喝道:“你們干什么,不知道蓮兒師妹身受重傷,需要休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