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醉千年誰買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忘拿什么東西了么?”聞人語頭也沒抬,清冷的聲音卻讓郝歡樂莫名松了一口氣。
沒有馬上回答,只拿眼四處掃了一圈。那個馬克杯果然還在茶幾上,杯子里還剩下殘余的茶漬。這人真不會照顧自己,喝一口水會死嗎?什么冰山女王金牌律師還不照樣是笨蛋一個!郝歡樂心底竄起一股無名業火,脊背挺直,神情凌厲,語氣嚴肅,硬邦邦地答到:“我的電車還在充電,不知聞人律師是不是有空陪我吃個飯!”不仔細聽內容還真以為是在恐嚇威脅呢,大有不答應就殺,管殺不管埋之勢。
可她忘了問話的對象是誰?那可是氣場最強的冰山系女王啊。人家什么樣的世面沒見過,又怎么會屈于她的淫威?所以人家依舊頭也沒抬,只淡淡道:“律師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言下之意,沒空理你這樣的小人物。
半句話噎得郝歡樂差點吐出一口老血,攥緊的拳頭里指甲都掐到了掌心,就知道是這樣,在自己一路趕回來時就已經在頭腦中想象了無數被拒絕的可能,只沒想到當面受拒竟是如此難受,令她連訕笑一聲“沒關系,我還有我的小米雞陪。”都說不出口。也怪自己天真,女王的氣質再冰冷,她也是高高在上遙不可及眾人臣服,就算孤身一人背井離鄉,怕是隨便勾勾手指,陪她吃飯的人能繞市中心一圈。自己這初次見面名不經傳的小透明,又怎能入了她的眼?道理如此淺顯合理,為何她的心還疼得厲害?她明明只是出于一片好心而已啊。
“不過,聞人語的時間就很空,約嗎?”清冷的聲音里藏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你特么是在逗我?郝歡樂忿恨地瞪眼,一抬眼卻撞入一雙秋水明眸,那里燦若星辰,似乎盛滿了落日的余暉,亮晶晶,暖烘烘的,燙得她一個呼吸前還瓦涼瓦涼的心說不出的熨慰,連帶著將所有的負面情緒都蒸發無影。
“怎么?不樂意?”聞人語臉上浮起一個淡淡的笑,如玉面容漾出一層柔和暖意。
“怎么……會?”郝歡樂吶吶應了,被那雙溫潤的眸子注視得雙頰發燙,“聞人……聞人……語……語”該死,老毛病又犯了!很多年前就發現,自己無法輕易叫出在意之人的名字,也許是心底的思念太沉太深,以至于要到嘴邊卻恍若要灼傷喉間,支支唔唔,又重于千鈞。等等,這明明只是對著那人才會出現的反應,這不科學。
“噗哧,聞人語語,好肉麻。”聞人語輕笑出聲,眼睛都瞇了起來。
“聞人……聞人…..那就叫聞人!”某人惱羞成怒,索性不再為難自己。
“成交了,小樂子。”聞人語嘴角一揚,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這算哪門子成交”某人漲著紅臉據理力爭。
“哦,那你要叫我小語語么?”女王大人表示很好商量。
“那——好吧。”小透明撇撇嘴,有氣無力地妥協。這人還那么有精神的戲弄她,哪里有半分深受胃病折磨的樣子?
“很好,那收拾好就出發吧。”女王發號施令。
只是沒收拾的不是你嗎?
“別忘了這個。”那只纖纖素手朝茶幾指了指,潔凈的桌面只有一只瓷白的杯子。
“欸,真的要給我?”郝歡樂捧起杯子,臉色又開始不自然的泛紅,“你可知道送杯子的意義?”一杯子,一輩子啊,乖乖隆的冬,你嫌棄這前男友的定情信物大可丟了,一了百了,可不是能輕易轉送的。
“當然是給你的。”聞人語清澈的眸子深深望過來,唇角微彎,“送個杯具給你啊,誰讓你的名字那么歡樂。”
“你——”這算是人身攻擊嗎?
“好了,別生氣,大不了改天再送你個搓衣板。”
傳說中的馭夫神器嗎?這玩意兒更不能隨便送人了好嗎?
“給你個洗具,湊齊悲喜人生啊。”
“……”郝歡樂表示無力吐槽,說好的冰山呢?說好的高冷呢?這個腹黑貨是誰?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肩并肩的走在有些清冷的街頭,因為還在過節,在飯點時間走動的人并不多。多虧于聞人語先前的戲弄,現在的郝歡樂已經不那么緊張了,只任那淡淡的陌生又似曾相識的香味縈繞周圍,舒適而安心。可惜好景不常,她的心馬上就又提了起來。郝歡樂是個土生土長的N市人沒錯,但也是個地地道道如假包換的路癡。哪怕同一條路,白天與黑夜,晴天與雨天,騎車與步行,她都傻傻分不清,更何況讓宅居老城區的她在陌生的高速發展的新市中心帶路?
我勒個大去!光顧著做好人獻殷勤了,居然忘了這茬!心里內牛滿面,面上強裝鎮定,又帶著聞人語在傳說中的二奶服裝街疾步穿行了好一陣,路過了一兩家沙市小吃,經過了各種粉店,繞過了幾家大酒樓,還是沒找到合適的對象:裝修雅致、干凈整潔的連鎖快餐店。聞人語倒是一點都不急,從從容容的走在邊上,這也看看,那也瞧瞧,目光又總不經意間飄回那腦門正在冒汗的人身上,眼里的笑意漸漸加深,閑適的似乎正在約會的小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