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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衍找到一處僻靜的地方,,然后還是翻入了進去。兩人一路上貓著腰躲過了巡邏的侍衛和走過的侍女以及其他人,然后一路走走停停。
鳶貞看著花園的草坪上有各種各樣形狀顏色都奇異的花,自然也覺得有趣得很,視線很不自覺的被吸引過去了。
半晌她才怔怔道:”嗯,這個宮殿的女子嬪妃中偏愛這些奇異花花草草的人,若是我沒記錯我想應該是叫做金菲兒吧。”
墨衍點頭,“嗯,確實是叫金菲兒的,不過她不是九州人,這些奇異的花花草草就是她從外面所帶進來養話的,如今已經成了她宮殿里惹眼的一道風景線。”
金菲兒,一個苗疆那邊來的女子,擁有姣好美艷的容貌和清純的氣質,被賜號淑妃。封的等級挺高,想來是比較受寵的妃子,難怪梁帝會下了朝就到了這里。
到了廂房的院子里,鳶貞和墨衍都悄悄地湊過去,把耳朵貼在窗欞上,只聽到了輕輕的類似于唏唏噓噓的聲音。
遂在薄如蟬翼的窗紙上開了一個小洞,以至于能夠看到里面的場景。
里面香氣煙霧繚繞,場面旖旎,令人遐想。
那個金淑妃外衣已經褪下,穿著單薄而潔白的羽紗宮裝,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和胸前的起伏。她此時正做在梁帝的腿上,玉手也勾著梁帝的脖子。
最重要的是,美人面若桃花般紅潤,一雙魅惑的眸子嬌艷得要滴出水來。而梁帝則穩穩的抱著懷中的美人,臉上的神色很溫柔,和方才在正殿上的神情全然不同。
鳶貞頓時覺得臉有點燒。這種場面,要是是她自己一個人看到的就算了,但是旁邊還杵著一個墨衍。她怎么好意思在他面前看到這種香艷的畫面。
但是,她還是斜著眼睛看著他們在做什么,然后聽他們的談話。
墨衍輕咳一聲,把頭瞥過一邊,視線淡淡從里面散開。
金淑妃巧笑嫣然,手指輕輕的玩弄著梁帝濃黑稠密的頭發,嬌笑道:“皇上近日是不是特別累呢,臣妾聽聞很多臣民不知道體量皇上的辛勞,對皇上要求苛刻,惹皇上不開心了是嗎?”
這,不是阿諛奉承么?梁帝近來性情大變的事情大家心知肚明,這番話大抵是想討好梁帝吧。畢竟,迷糊的人最容易被好聽的話給灌輸概念。
梁帝神色微變,有些不開心似的開口,“哼,淑妃,談他們干什么?這些人近來的眼光真是越來越差了,連朕的體態神態想要什么都察覺不出,整日拿那些奏章來說事,著實令朕生氣
。”
金淑妃的手慢慢的漫上梁帝的胸懷,再到臉上,她玩弄似的輕輕撫摸著梁帝的臉,“皇上真是的,一定要到了自己不開心的時候才想到找臣妾,臣妾獨自守在葦碧殿里好寂寞啊。”
皇帝一把抓住她的手,痞痞的笑道:“淑妃這是在,玩火嗎?火一旦點著了,就不可能這么快熄滅了。還是說,我的淑妃很含蓄,喜歡欲擒故縱?”
金淑妃身體一震,臉上出現了震驚的神色,她一雙杏眸明顯裹上了一層墨色,對上了梁帝的眼神,在察覺到他眼底的淡淡笑意后,才松了一口氣。
“哎呀”她笑得花枝繚繞,“皇上太壞了,總喜歡取笑臣妾,臣妾為了皇上日日要恪守婦道讓大家刮目相看,等著皇上來看望,也不容易呀。”
鳶貞心里暗笑,想迷惑梁帝?梁帝雖然看似暴烈,但是心里什么事情看得還是很清明的,到底是從底層開始做起的人,和那些出生就是鳳子龍孫的人不一樣。
梁帝捏了捏金淑妃吹彈可破的白嫩肌膚,笑了笑:“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就數你最會說話最會取悅朕。”
美人妖嬈一笑,搖了搖露出了一半的洗白的長腿,“那是臣妾的榮幸。”梁帝道:“朕來這里自然不完全是因為生了氣所以想到你,而是近來許久沒有到你這里了,想你了。”
美人聽了梁帝這么一夸獎,自然是喜悅之情溢于言表,但是她裝作一副有點生氣的樣子,把臉蛋弄得鼓鼓的,“皇上都說喜歡臣妾了,難道不應該有所表示嗎?”
梁帝稍稍怔住了,然后才環住了金淑妃的纖腰,在她腰上捏了一把,讓沒有預料的金淑妃一下子嚶嚀出聲。
“那淑芳是想要朕,怎么表示呢?”
這種帶著明顯暗示意味的話是多么的露骨可想而知,金淑妃瞥瞥嘴,那好像被人欺負而無助的的嬌媚的模樣最取得男子的歡心。
“臣妾全聽皇上的。”她一張臉已經紅得像花蕊,更顯嬌嫩美艷。
鳶貞感嘆一聲,自古以來,隨著她慢慢的長大,雖說甚少到人間,但是對人間歷史更迭變幻的故事知道的也算聽了不少。
其中呢,她覺著最有意思的典故,便是紅顏禍水禍國殃民以至朝代覆滅的故事吧。
她以前還沒覺得這些典故有多可信,一個君王,難道愿意放棄大江南北和子民之心去換一個最美的女子么?這世上的女子美艷的也有很多,哪里會有最美的呢。
但是,今日所見,她算是親身體會了一些。
這金淑妃,容貌不算是特別出眾的,比起湘虔來還是差了不止一點,但是她在男人的面前表現得如此嬌媚,倒也算是把女人的魅力展現得淋漓盡致了。
所以鳶貞還是覺得,挺要命。
梁帝只是一笑置之,然后直接大手扣著金淑妃的頭部,就狠狠的吻了下去,那美人被他壓制在懷中,手攀上男人的背部,熱情的迎合回去。
幸好里面唇齒熱情交纏的兩人是背對著鳶貞的,不然讓鳶貞看到這種香煙的畫面,不知道要怎么繼續下去······她終究是個女子,懂得羞。
梁帝足足吻了美人幾分鐘,等到把她松開些時,美人的呼吸有些急促,一張臉有如被滋潤過的紅潤,讓人更想好好憐愛她一番。
鳶貞正猶豫著要不要算了,不打擾這兩位準備行房事的人了,結果腦子還沒轉過來,“哧啦”一聲,鳶貞嚇了一跳
。
那金淑妃已經把衣服給褪下,一張臉上滿是***的看著梁帝,梁帝倒是不急不慢,看著她的動作笑了笑,“我的淑妃,你好像已經等不及了。”
金淑妃臉上的表情一滯,有些隱隱的失落,“皇上您又取笑臣妾了,難道皇上······難道臣妾這么不討皇上喜歡,皇上都不愿意與臣妾親熱了嗎?”
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還想開口辯解些什么,梁帝直接將她攔腰抱起,踱步到一旁很大的床榻上,把她放了下午,然后又是一陣激烈的親吻。
鳶貞咽了一口口水,接下來要發生什么事情大概可以猜想到了,還是拉著墨衍走吧。
還沒開口,一旁的墨衍已經又咳了一聲,然后一個伸手就把鳶貞給拉到了身邊,他有些吞吞吐吐的道,“看來今日任務是又不會有什么進展了,我們走吧。”
鳶貞也尷尬的嗯了一聲,隨著他抬步準備往外走去。
然而還沒走兩步,后邊的房間便傳來女人的細長尖叫聲,帶著隱隱可覺得恐懼和震驚。
鳶貞和墨衍停下來,被這尖叫聲嚇了一跳,對目示意了一下,又回去看兩人發生了什么事情,然后就看到金淑妃已經被摔到地上,手上僅僅捂著一件衣物遮掩身子。
她的模樣有些不對勁,身子微微的顫抖著,像是害怕。
怎么回事呢?他們不過才走了兩三步,就發生了什么事情了?再看向梁帝,他衣物整齊而正襟危坐在床邊,臉上慍色未散十分冷漠。
梁帝的情緒怎么變成這樣了?
“女人,你給我滾!別想著用你那卑賤的手段來取代她,你不配。”
金淑芳被嚇得臉色蒼白,全然不知道梁帝為什么會突然變了神情,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的樣子,好像剛才的溫柔體貼不過是一場戲。
“皇上,皇上,臣妾做錯了什么,皇上您這么嫌棄臣妾,是臣妾做錯了什么事情,您告訴臣妾好不好。”
被摔在地上的女人頓了頓,有些語無倫次。
梁帝冷笑,笑意不達眼底,“你除了這副可以取悅男人的身子還有什么?別在我面前談資本,你這種女人,跟我談起資本還不配。”
女人被這么無緣無故的一罵,更加委屈了,眼淚就這么留了下來,“皇上,皇上您在說什么?為什么,為什么臣妾聽不懂?”
“臣妾一直為皇帝恪守婦道,從未做出什么出格之事或者是接觸其他的男人,臣妾從來沒有與皇上談過什么資本······皇上,您怎么這么說呢?”
梁帝身子微微一震,臉上的怒色漸漸的隱沒下去,變成面無表情。看著女人梨花帶雨的模樣,他看上去竟有些懊惱。
鳶貞眉頭緊蹙,他······這是玩的哪一出?先打人一巴掌再安慰她?
梁帝嘆了一口氣,手捂住了額頭,看上去有種疲憊不堪的意味。他頓了頓,才起身朝地上的女人走去,臉上已經沒有冷淡的神情。
倒是哭了的淑妃,看到漸漸走進的梁帝,有些畏懼的神情,身子也下意識的往后挪了一下。
梁帝怔了一下,“淑芬,我······剛才神智有些模糊,看來是失控了,很抱歉嚇到你了。”說著就用手把她眼角和睫毛上的淚水拭去,繼而把在地上的金淑妃給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