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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就算是要去寵信妃子了,那也是皇帝的私事了,難不成還要上去巴巴的看皇帝上演一陣活春宮嗎?鳶貞是個女子,要是看到了不要害臊死。
可是墨衍這次就估量錯了某個人的心思。
鳶貞咽了一口口水,半晌后才怔怔道,“要不,咱跟上去看看?”
墨衍愣了半天,才反應道:“你不是說,怕看到皇帝去后宮與他的那些妃子處在一塊么?確定還要去,你不怕?攖”
鳶貞愣了半天,才疑惑的開口,“怕?怕什么,我為什么要怕?”
墨衍:“······”她是真傻還是裝傻,男人和女人獨處在一塊兒還能做什么事情,難不成還能蓋著棉被純談心么,特別梁天保其人還是身份尊貴的皇帝,皇宮佳人三千。
不過,他轉念一想,哦,差點忘記了鳶貞還有一個不良的癖好,去青樓
。在人間的時候就沒事女扮男裝往青樓里跑的人,會害臊么。
答案顯而易見償。
鳶貞注意到墨衍靜止了的表情,拿著手在他面前晃了又晃,一下子被墨衍抓住了。鳶貞無辜道:“你沒有走神么?”
墨衍看了她一眼,沒有表情的淡淡開口:“你的動作那么猥瑣,我就是想不注意也難。”
鳶貞:“······”果然不能相信這家伙,說他一肚子壞水還不承認,嘴巴里與出來的字詞就沒有不帶刺的。她猥瑣,她哪里猥瑣。
她后知后覺的開口:“你不會是覺得······我們要是跟著梁帝到后宮,會看到什么不該看見的事情吧?不用在意啊,要是看到什么前兆我們走掉就好了。”
“既然這是你說的,那就這樣吧。我們現在馬上跟上去看看吧。”
墨衍話畢,立馬就扶起袖子準備施法,鳶貞立馬傳音提醒他:“不可以不行快點停手。”墨衍便停了下來,好整以暇的看著她,等她開口。
“你還嫌我們不夠惹事啊,昨日你已經連續用了兩次法了,還被凡人看到了,這是違反天法的懂嗎。”
“反正已經違反了,違反一次兩次還是多次都是違反,我們現在沒有辦法出去了,再耽擱等下恐怕就找不到梁帝了,你還要委屈自己么?”
鳶貞無奈,“拜托,等不久這件事情被天帝知道了,少不得要責罰我們,你愿意受罰么?我們兩個接這個任務本來就不容易了,還要受罰什么的多憋屈。”
鳶貞還想碎碎念,就聽到了墨衍堅定中帶點剛毅的聲線,“你放心好了,鳶貞。你處在我身邊,我是個男人,不會讓你個女人受到傷害,你就放心吧。”
鳶貞愣了。她一向覺得自己是個女中豪杰,要做到“巾幗不讓須眉”的氣度,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聽到墨衍的這句話,她莫名心安。
這大概是因為他的能力比她強吧······真是這樣么?她其實應該根本不需要他的保護吧。
揣摩著她的話:他這是把擔子全都往自己的身上堆了嗎?但是這堅定無疑的聲音,還真是有一點點帥。她心里對他的好感徒然增添了幾分。
她扭頭去看他的側顏,高挺的鼻梁,劍眉星目,薄緋的嘴唇勾起一點點弧度,五官完全的線條清晰明朗,俊逸而又不失成熟男子的氣度。
其實如果不是他對她在口頭上的百般刁難和譏誚,她覺得他其實是一個很不錯的人。有情有義,樂于伸出援助之手,況且作為一個男人,很有擔當。
西王母曾經跟她說過,要是要找自己一生中對的那個人,一定要找一個拿得起放得下,敢做敢當,有勇有謀,肩膀上能撐起一片天的人吧。
墨衍他······也許就是這樣的人吧。
······
但是墨衍始終還是被鳶貞勸告下來,并沒有使用法術。鳶貞還是覺得,人間就是人間,既然他們到了人間,就應該入鄉隨俗。
現在他們兩個的身份可是太監,太監哪里會用法術的。
在半個時辰的軟磨硬泡之后,鳶貞終于想到了一個萬全之策,令他們從正殿里逃離了出來。可是出來之時,已經連梁帝的一點影子都看不見了。
這是自然,半個時辰的時間,都不知道他梁帝走到哪里去了。
墨衍看了一眼有些垂頭喪氣的鳶貞,淡淡啟唇道:“雖然你的辦法很不好用,但是也勉為其難,我們走吧
。”
鳶貞猛然抬頭,“走,你知道梁帝他在哪里么?”
“哦,方才梁帝出了正殿大門的時候我有注意一下,他們朝著西南的方向走了。他的螢衷殿在西北的方向,與御書房和后花園在東南的方向。”
“沒有回寢宮或是去御書房處理政務,而是往西北方去了。要說西北方向有什么比較大一點兒的地方,也就是后宮所在之處了。
思忖一下,又道,“皇帝既然現在性情大變,在開朝時都沒有看在那么多大臣在場的份上給他們個面子留點情,而是大發雷霆。想必私下也不會去管理政務,是以前去后宮的可能性最大。”
鳶貞目瞪口呆。
這個分析得倒還真是頭頭是道。墨衍笑道:”怎么樣,要不要繼續走下午?”鳶貞也笑了,“嘁,害怕不成,那快點走吧別耽誤了時間。”
不知道為什么,有時候,看著墨衍她總會不由自主的眼前就閃現過隕籍的臉,可是她卻不知道為什么會看到隕籍。
后來思量了一下,隱隱覺得大概是墨衍和隕籍在性格和做派上有一些相似之處吧,他們都是同一類的好人,讓人忍不住就像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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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宮。
后宮之處果然同皇宮里的景致大不相同,這里一看就是宛如后花園一樣精良優美的地方。
例如竹林。沿著竹園中主樓樓廊走到盡頭,又可看到秋山峰巔,那是一座黃石假山,石色近土紅色,只此一色便生秋意。而這座山的得體,還在于它和主峰以外的配峰相呼應,在于它山勢脈絡的連貫。
再走近一些,還可以看到那玲瓏精致的亭臺樓閣,清幽秀麗的池館水廊,如同一筆一畫畫出的一樣,各種不同的色彩交錯在一起,猶如墨畫。
鳶貞覺得,這些凡人女子,做上皇帝的妻妾,真是既幸運又不幸。
幸運在于,只要被皇帝封了名號,就算在這深宮中有了立足之處了。要是在往后稍微收斂一下如同針尖尖一樣的個性,學會明智保身,往后的日子就算沒有皇帝的臨寵,也可以像這樣住在大大的宮殿里衣食無憂。
說不幸呢,是因為要跟成千上萬的人去爭強一個男人的愛,而自己還不能要求自己的男人把心思全都放在自己的身上,這是個何其痛苦的事情。
而且,這凡間也有很多的百姓,他們本來只想做閑云野鶴,逍遙自在的生活的。結果卻被皇帝給強行抓走了入宮變成妃子。
一旦入了這深宮,還怎么能出去呢。
那些本來就有自己思慕者的人,還要去假裝愛一個自己不愛的人,甚至要想盡辦法的去討好他的歡心,與他的女人做斗爭。
一輩子鎖在這深宮中,何其悲哀。
不過這都是鳶貞的內心想法了。他們很快就到了后宮,但是這里的宮殿建造的形狀和方位都不盡相同,走著走著就能見到一座。
這下可真的有點懵了,怎么知道皇帝是去了哪一個宮殿了呢。
墨衍告訴她不要心急,“想想看,皇帝身邊的人那么多自然是因為要保護他了,他走到那些侍衛侍女就會跟到哪里,但是這里畢竟是寢宮。”
“嬪妃們的寢宮,對,所以呢
。”
“所以,我們先找一找,只要看到哪個地方聚集著許多的人大概就是皇帝所在之處了。”鳶貞贊嘆似的點點頭,就先這么做吧。
果不其然,在找了大半個后宮之后,終于在這里遇到了梁帝所在的葦碧殿。梁帝他他他果然是后宮這地方來了。
鳶貞看到在殿外守著的護衛和侍女,一下子氣血上來有點想去和那些人交涉一下。結果,前腳邁出沒多久,后腳就被墨衍拉到一邊去了。
“墨衍,你干什么?”他手勁太大她掙脫不開
墨衍把她拉到了一邊才開始質問她:“你覺得這么明著去說會有用么,他們大概是不會讓你進去的,畢竟是關于皇帝私生活的事情。”
鳶貞道:“我知道,不過我還是想試一試,如果可以直接進去的話最好。”墨衍看了一眼城墻,才悠悠開口:“可是這樣難度恐怕很大,再則是怕你又一個不小心把自己的身份信息無形中泄漏出去,所以,你還是跟著我吧。”
鳶貞看他好像很有自信的樣子,嗯了一聲,還是點點頭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