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桑顏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僅是耽誤時間,還耽誤了人力物力。光是在和陸美人周.旋時就用掉了不少的時間,然后想打探出些什么信息吧,聽她們的對話又只聽得出個皮毛。
所以好好的這么一日計劃,就被攪和了。太陽逐漸西下,沒了陽光不在白天,到了晚上會要扮成太監混皇宮,更加難。
墨衍講得也不無道理,鳶貞只有先循了他的意思,回到他們所暫居住的地方小憩休息。然后中途回去還是被那群太監的頭目總管狠狠的罵了一場,直道他們不尊紀法。
大概是因為他們突然脫隊了被認為是逃走了吧。
墨衍哪里被人這樣無理的噴過,一下子不爽快直接把那總管給定住了動彈不得,后來沒有辦法還是鳶貞好聲好氣的請求他不要同凡人計較,墨衍才收了手。
第二天,兩人便繼續偽裝成太監混入皇帝的大殿上。路過時,遠遠看到行蹤有些詭異的一名紅衣的女子,鳶貞拉住了墨衍。
“墨衍,你看看她?!兵S貞用眼神示意遠處步履偏快的紅衣女子“你有沒有覺得那個女子很奇怪。”
墨衍打量了一番,才悠悠道:“哦,那個女子,其實我昨天就有注意到她。她不像是這宮中的人,況且······她還瞎了一只眼?!?
鳶貞驚訝的開口,“瞎了一只眼?為什么,你看得出來嗎?”
“你看到她臉上那半邊的面具了么,她之所以會帶戴上那種做工,裝飾和雕刻都那么細致的半邊面具,是就是為了引人眼光,從而掩飾她右眼瞎了的事實?!?
“你看,在那面副金色面具之下,她的右眼是沒有神采的,空洞的?!?
鳶貞看過去,果然如此。紅衣女子的左眼里有光彩,并左右觀望,而右眼雖然也隨著視線轉動,但是漆黑得看不見底,沒有神采。
墨衍聲線低低啞啞,“嗯,選妃的話對容貌要求很高,她相貌很素麗但是眼睛是個缺陷,應該不是這后宮里的人。至于她到這里干什么,這個恐怕要問她本人才清楚?!?
鳶貞看著那片紅得像一片移動的業火一般的身影,總覺得有些刺眼。她的容貌隱隱有些冷漠,更顯冷艷。
讓人看了不敢靠近,無端衍生出一種落寞的感覺。
鳶貞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遠處的假山后,怔怔道:“她是不是偷偷潛入宮中的?看她的樣子偷偷摸摸的,好像不希望別人發現?!?
墨衍沒說話,半晌才到:“嗯,看起來是的。況且據我猜測,看她的樣子,我想她應該是個有故事有秘密的女人,可能是為了達成什么目的才潛入這深宮中
。”
“嗯,也許。”
不容他們多想,太監一隊的人馬上就要進入正殿,鳶貞有些緊張。墨衍安慰她:“別怕,今天我們不需要做什么,了解皇帝現在的一些情況就好了。”
了解皇帝的情況?其實應該是看皇帝到底變成什么樣了吧。她也很好奇,如今在自己的子民嘴里已經變成半個昏君了的梁帝已經變成什么樣子了。
前腳剛踏入正殿,就聽到一聲暴虐的怒吼聲:“朕叫你把這些東西全都弄走,你是耳聾了聽不到嗎!”
一旁供著身眼睛都不敢直視的老太監十分為難道,“陛下,您已經三天未上朝了,這些折子與奏章已經堆積了很多,若不處理······”
“朕今天沒有心情,你看不出來嘛,不中用的東西。你把這些都撤走,明日朕再看再做處理?!崩咸O緘默無聲,不知道究竟是該撤下還是繼續勸勸。
昨日皇上也是拿這些話做推辭的,不知道明日是不是也是如此。
想到如果這種情況持續下去,必定會引起其他人的反感,特別是······那些野心勃勃且覬覦皇上位置的人。
恐怕很多大臣們趁著梁帝現在性情發生變故,都虎視眈眈。他害怕,若皇上一直如此,到時候真有膽大包天之人想個法子變法,這大梁江山恐怕遲早會易主。
梁帝眼神陰森,斜視道:“怎么,我說的話你們敢不聽,你們是想造反么?”
那奴才被梁帝陰冷的話語氣場嚇得身子抖了抖,立馬跪下來,把頭也嗑在了地上,戰戰兢兢:“皇上,奴才不敢。您就是給奴才一百個膽,奴才也不敢做出此等違反宮法之事?!?
梁帝瞥了一眼伏在他腳邊的老太監,哼了一聲:“你知道就好,去,這些折子也不用撤了,先放在這吧?!?
老太監聽到這話,猛然抬起頭,面帶驚喜,還以為是皇帝始終不是殘暴的性子,態度有所好轉,準備處理這些折子。
但是,梁帝下一句話出來,馬上如同給那老太監從頭潑了一盆冷水下去。
“說了這么多,朕也有些乏了,今日就先這樣吧,退朝?!?
此言一出,連在下方的大臣們都面面相覷,不敢置信這是梁帝說出來的話。退朝?這才上朝沒一會兒吧,他什么話都不說,也不準許大臣們開口,就退朝了。
梁帝注意到四面八方投來驚詫的目光,心中隱隱不爽快,“怎么去,眾愛卿何疑問么?怎么對朕的話置若罔聞。”
大臣們知曉近來梁帝的脾氣一變再變,十分易怒,所以雖然心中有怨氣,但是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梁帝蹙眉:“嗯?”
安宰相頓了一頓,繼而才從一眾大臣中走了出來,恭敬道:“皇上龍體金貴萬分,既然方才皇上說自己的身子困乏了,臣們自然不敢多言?!?
梁帝聽著,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就算了解,還不忘補充一句,“行了,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議,今日就先到這里。”話畢,就站起身子,往后走去。
跟隨著梁帝的貼身太監侍女都上來為梁帝穿上了黃色的龍袍,然后跟在梁帝的后面一步一步的出了大殿,留下了一眾唏噓不停的大臣們。
鳶貞瞥瞥嘴,也強烈抗議梁帝這種不上朝不處理政務,就這么逃跑了的行為。害得她本來想來了解這梁帝的一些情況,結果來了他還沒說兩句話就走了。
而她和墨衍要跟著這一群太監的隊伍,委實是不知道該怎么脫身去跟從那梁帝了,只好認命
。
鳶貞在梁帝走下來到最近處時稍稍打量了一下這位君王。頭上戴著束發嵌寶紫金冠,齊眉勒著二龍搶珠金抹額,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紅箭袖,束著五彩絲攢花結長穗宮絳,外罩石青起花八團倭鍛排穗褂,登著青緞粉底小朝靴。
至于臉貌,只能說是五官輪廓分明,并無特別出彩之處。但是渾身都帶著一股落拓不羈的氣場,也很有男人魅力。是很招女人的那種類型。
這樣的一個人,應該一看就是比較清明有男子氣概的才對吧······可是他,卻變成現在這副紈绔模樣了。
“鳶貞,鳶貞?!?
這里面,會不會是真的有什么變故呢?相來被血星所控制的傀儡或者是人質,周身不是都會有血紅色的光芒或者是血腥的氣則么?
可是當梁帝走過去的時候,她卻絲毫沒有感覺出來有什么異樣······難道是天帝猜錯了?這好像不太可能吧,天帝交待的事情,若沒有確鑿的依據是不可能亂說的。
“鳶貞!”
鳶貞在沉思中,突然耳邊傳來這么一聲,把她嚇了一跳。原來是墨衍用傳音術跟她說話,她完全沒有防備,一時間被這么一驚有些生氣。
“你干什么,說話好好說不行么?嚇了我一跳。”
“我不好好說話?呵呵,剛才不知道是誰,從梁天保下來開始眼神就緊緊的盯著沒有離開過,我叫了好幾聲都沒有反應。”
這個梁天保,便是梁帝的名諱。鳶貞囧,剛才自己的視線被他注意到了么?還有他說叫她了,但是她她毫無察覺啊。
“是嗎?那還真是抱歉了,我沒有聽到。我只是在想他不像是那種會暴殄天物,奢侈無度的人。況且,我也沒有感覺到他身上有血星留下的氣息?!?
“他是明君還是昏君你以為是你用視線就能感知出來的了?這世間很多壞人都長著一張俊俏的臉,你難道是不知道?”
鳶貞:“······”她不就是這么一說么,第六感而已。他為什么聽話都聽不完全的只聽到前一句而把后一句給漏掉了?
“對啊,就像你。你說說你的樣貌在九重天上也算是排在前十的吧,別人都覺得你是個翩翩公子,但是沒有和你近距離接觸過的人都不知道你其實一肚子黑水?!彼敛华q豫的反擊。
墨衍,“······”這女人是誠心和他作對的吧。
看著墨衍有些黑的臉,鳶貞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愉快。平日里都是他和她抬杠讓她狼狽,這一次總算是把他給堵了一把。
墨衍沒好氣的話語傳來:“我要是一肚子黑水你現在還能安穩的定在這里?別隨便誣陷好人?,F在我們在這里出不去了,你來說,下一步我們該怎么辦?!?
鳶貞的笑容戛然而止。
對哦,他們兩人現在還是有任務在身的,差點兒給忘了。可是梁帝已經走了有一會兒了,他們要是現在能出了這里興許還能趕上他,可是偏偏又出不去。
“你說,他一個皇帝不理政務,會不會是到后宮去寵幸他那幫妃子去了?。俊薄ぁぁぁぁぁご搜砸怀?,鳶貞許久沒有聽到墨衍的回話。
過了半晌,墨衍才怔怔道:“不清楚,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就算跟上去了也沒用。”
沒用自然是沒用,皇帝若是這么不務正業,他們跟上去恐怕也打探不到什么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