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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三兒開始忙了起來,拿出器皿來分藥裝藥,蕭楊也過去幫忙。留下歐陽言坐在辛爺身邊看著他,心里一陣酸楚。他不過就是想給自己治療手疾,卻被人害成了這樣。自己的手痛不痛,又與那蘇麗有何關系?自己的病有沒有治好,犯得著她來替自己出頭嗎?她為什么要因為自己來這樣害人?越想歐陽言心里越氣,恨不得現在就去找她理論,她做的這些行為是什么目的。
“別想了。“蕭楊忙完了,再她耳邊輕輕提醒了一句。
歐陽言才回過神來,讓他們開始治療。
陳三兒找了一個滴管,把藥粉裝在里面,然后對著辛爺的鼻孔快速的捏了幾下,接著又對著他的耳朵眼里捏了幾下,如此往復幾次,直到把藥粉全都吹了進去。
沒一會兒,從辛爺的鼻子和耳朵里又開始往外流出那種黑色的血來。陳三兒趕緊找來毛巾擦血,擦了幾下,他就發出一聲驚嘆,“這是什么東西?“
三人湊到一起看起毛巾上擦出來的東西。在那些黑色的血里,夾雜著很多比米粒還小的顆粒狀的東西。細細觀察,那些小顆粒還會動,似乎還會長了幾條細細的腿還能爬行,不過沒掙扎多久就再也不動了。陳三兒等辛爺不再流血后,找了個小鑷子和放大鏡,夾了一個小顆粒放在明亮處用放大鏡研究起來。
“這是一只幼蟲?!瓣惾齼嚎戳税胩?,得出一個結論。
歐陽言和蕭楊輪流看著放大鏡。那個跟黑血顏色很像的東西,還真是一只小蟲子,是一只超微縮版的毛毛蟲。在見光后的幾分鐘里就死掉了,渾身僵硬,用小鑷子稍微用力的夾一下,它就像一顆松脆的小石子一樣,“咔嚓“斷成了兩節。
“它們的母體在哪里?不會還在辛爺身體里吧?“蕭楊問陳三兒。
“應該沒這個可能,母體肯定是在辛爺身體某處產卵之后就離開了?!瓣惾齼赫f。
“這些蟲子都出來了,說明藥見效了吧?“歐陽言暗暗欣喜。
“嗯,起效了,三次之后,肯定能把辛爺身體里全部都蟲子都逼出來。“陳三兒的顧慮終于開始放下了,“有機會見到那位龍青松,一定要好好跟他喝一杯?!?
“你怎么找到他的?“蕭楊問。
“老君洞的那位墨山道人告訴我的?!皻W陽言說。
“你還真找到他了。“蕭楊很吃驚。
歐陽言點點頭,心里想著有機會再去老君洞時,自己應該怎么表達這對于救命之恩的感謝。
三個人從辛爺的屋里出來了,臉上都洋溢著笑容。蕭楊開始給關心辛爺的朋友們一個一個打去電話,一是通報辛爺已經找到解藥的好消息,二是讓大家那個想著各種解決辦法的腦袋可以休息一下了。
“三叔,我有點事要辦,就先走了?!皻W陽言看蕭楊在那里打電話聊天,也不好打擾他,就叫住了陳三兒。
“行,你有事就去辦事去吧,辛爺真的多虧你了,感謝!感謝!“陳三兒的感激溢于言表。
沖著蕭楊揮了下手,歐陽言離開了。
她坐上了去南坪的車,目的自然很清楚,她是去找蘇麗的。可一路上給蘇麗打了無數個電話,要么是忙音,要么就說對方忙,無法接通。難道說蘇麗已經知道自己要去找她,所以故意弄得電話打不通嗎?看來既然打不通電話,那她家是非去不可了。
在南坪樞紐站下來車,攔了個出租,歐陽言憑著上次去的印象,給司機指著路,沒想到模模糊糊的記憶還真沒走錯。
可眼看那棟小別墅就在前面不遠處了,司機卻不走了,“下車吧,不能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