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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三兒打開蓋子聞了聞,從他的表情來看,他對瓶子里的東西很不確定。然后他又倒了一點藥粉出來,“這里面是什么成分?你知道嗎?“
“我只知道有花蛛子,另外的東西我就不知道了。“歐陽言實話實說。
“花蛛子?“陳三兒的表情有些不可思議,“這東西你從哪里找到的?“
“縉云山。“歐陽言回答。
“你怎么會認識這東西的?“陳三兒很好奇。
“我不認識,別人挖的。“歐陽言抱歉的笑笑。
“那人是誰?“陳三兒更好奇了。
“龍叔,他說他叫龍青松。“歐陽言說。
陳三兒一臉茫然,搖搖頭,“不認識。“
“三叔,這個藥能行嗎?“蕭楊問。
“不知道,我就從我爸那里聽說過這個藥,連它是什么功效都不是很了解,而且據說幾乎絕跡了,連我爸都只見過一次。“陳三兒半信半疑的看著手里的瓶子。
“三叔,你的意思是,這個東西沒什么用嗎?“歐陽言看他的表情,心里也開始疑惑起來。
“那個給你藥的人,他有沒有說這個是治什么的?“陳三兒問。
“他說驅蛾子的。“歐陽言說。
“蛾子?“陳三兒聽完,心里一緊,馬上臉色就變了,“我怎么就沒想到那個女人身上去!“
“什么女人?“蕭楊問,這一問,歐陽言到心也開始不安起來,昨晚上才聽鐘婆婆說過這么一句,怎么現在三叔也在說了。
“還有什么女人這么歹毒?“陳三兒的表情憤世嫉俗。
“誰啊?“歐陽言問蕭楊。
“你那個養蛾子的好姐姐。“蕭楊也表現出極其厭惡的樣子。
“你說蘇麗嗎?“歐陽言很驚訝。
“除了她還會有誰。“陳三兒念叨了一句,推門進了屋。
辛爺還在有節奏的呼吸著,但整個人的狀況看起來都很糟糕,臉上、手上、就連嘴唇的皮膚都呈現出青石一樣的蒼白灰色,毛發根根豎立,就像抹了發膠一樣的發硬,卻沒有絲毫彈性。他給人的感覺已經沒了一絲生氣,雖然還是人的外表,可在歐陽言看來,真的像一個活著的石俑。
“這個怎么用?“陳三兒問。
“分成三份,一天用完,把粉末吹進辛爺的鼻子和耳朵眼里。“歐陽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