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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好嗎？”我沖花舒寧點點頭，打個招呼。

花舒寧抬頭看我，微微一笑，一顆豆大的淚珠從她的臉龐上滾落下來……

令人心碎。

“烈女子，真是像極了我年輕的時候……”方紅這話跟她的外貌產生了極大的反差，讓本來應該慈愛有加的話語聽上去都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在里頭，因為她實在是看上去太年輕了，跟花舒寧形同閨蜜，包括芭莎。“好了……我問過了，他們并沒有做愛，他還是你的完整的木沐。”方紅說完十分友善地拍了拍花舒寧的后背。

芭莎的臉色相當難看。

方紅沖芭莎說：“花舒寧告訴了我，她對‘希望之鏈’的作用機理的理解，你們說，她是不是立了一個大功？所以，我放她出來透透氣，一起吃個下午茶。”

方紅摁下鈴鐺，幾個侍女端著食物走了出來，擺在桌上……各色糕點令人垂涎欲滴，令人食指大動……

端起一杯咖啡，方紅說：“來，吃吧，我們也是難得坐到一起……”

我叉起一塊華夫餅放在托盤里，想了想，還是自己吃了起來……三個女人一臺戲，我先顧自己吃飽肚子為妙！

花舒寧對此絲毫不在意，自顧自撿出一個調料瓶，撒在咖啡上面，端到我面前道：“嘗一嘗，撒過肉桂粉的咖啡……”

我有些尷尬，作勢接過……誰知花舒寧突然將咖啡潑了我一身！

連方紅都驚呆了，喝止道：“花花！”

我一動不動，閉上了眼睛……我知道，我被看出來了，我背叛了她，花舒寧……罪有應得。

“方總，我看還是將紫紅送回去吧。”芭莎說話。

方紅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大家一陣沉默。

“什么都瞞不過一顆愛人的心……”花舒寧終于開口了，語氣驚人的平靜。“如果……你認為我欺騙了你，我可以接受你任何的處罰……但是我不能容忍你放棄你自己！”

我能講什么呢？只有看著花舒寧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那里面有火，而她的心就在里面，已經跳出一只無所畏懼的蛾子。

“啪啪啪……”方紅竟然慢慢鼓起掌來……“來，花花，先坐下，我來當一個調停人好不好？”

方紅的話怎能不聽？花舒寧盯著我慢慢坐了下去，目不轉睛。

“木沐，你要不要換一件衣服？”方紅問我。

“不必，我不想再缺席哪怕一分鐘，這個狀態令我發瘋，我想死……”我像一個話劇演員一般，用極其克制的語氣說著經過腦子的最為恰當的臺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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