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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鎧甲走得筆直,但看起來不怎么靈活,走路的姿勢奇怪而又僵硬,有時候還會出現同手同腳的怪‘毛’病。
也許是酒醉的士兵,見到它的行人不禁想。
它走了一大段路,停在了一座華麗的府邸前。
從鎧甲里發出類似咀嚼的聲音,它緩緩伸出一只手指指前面,又點點頭,不一會兒,它再度上前,雖然大‘門’沒開,但它也不消停,一個勁只想往前走,‘門’阻礙了它的腳步,使得它在原地踏起步來,不停發出鏗鏘鏗鏘的聲音,帶著盔胄的腦袋“咚咚咚”砸著大‘門’,它的力氣很大,才幾下,那木制的‘門’就開裂了。
里面傳來匆忙的腳步聲,隨即大‘門’便被打開。
鎧甲勇往直前,把開‘門’的管家嚇得一愣,連忙伸出手阻止道,“你是誰?為何擅闖大司馬府?”
鎧甲沒答話,依舊往前走,管家的力氣顯然不夠,被鎧甲推著往后退。
“來人吶,有人擅闖大司馬府——”管家連忙喊道,視線瞥過將頭部遮擋得相當嚴實的盔胄,他想看看里面到底是誰,可透過眼睛孔,里面卻是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見。
管家只覺背后涼颼颼的,不敢確認這樣的狀況是不是屬于正常的范圍,但太陽還沒出來……
鎧甲的出現很快引起了‘騷’動,大司馬府中‘侍’衛紛紛上前‘欲’攔截住它,卻個個反被鎧甲的力氣推著往后走。
夏伯崇趕至時,鎧甲已來到后院,見狀他‘抽’出腰上的劍,一劍刺向鎧甲。
只聽“嗤”地一聲,劍身沒入鎧甲,夏伯崇只覺得似乎刺中了一團泥,根本不似平常劍身入‘肉’的感覺。
他一怔之下,鎧甲帶著‘胸’前的劍繼續往前走,把一旁的‘侍’衛嚇得驚呆了,夏伯崇自己也不禁呆愣住了,但隨即,他臉‘色’一變,因為鎧甲的方向竟然是自己府中的祠堂。
他頓時喊道:“攔住它!別讓它進去!”
主人的命令一下,‘侍’衛們只好聽令,好在從剛才到現在都沒見鎧甲有過反擊,此時‘侍’衛們一擁而上,但鎧甲紋絲不動,像一座小山似的,任多少人上去也推不動,反而它仍在慢慢往前移動,夏伯崇目瞪口呆,眼睜睜看著它往祠堂方向緩緩前行。
但他必須阻止,腦中才閃過這樣一個念頭,那鎧甲不知怎么的竟然一應而倒,‘侍’衛們完全不料,全部隨鎧甲的力氣憑空消失而倒成一團,鎧甲竟然就這樣被‘侍’衛們慢慢地壓扁了,扁的空無一物,攤平在地面上。
人呢?
眾人不由驚呆了,也嚇壞了,這時只聽身后轟然巨響,祠堂里霎那間塵飛土揚,夏伯崇沖進去一看,卻是祠堂里的一面墻不知為何忽然倒塌了,夏氏一族祖先的牌位已沒有一塊是完整的,破碎不堪,而在供奉牌位的墻后,放置著一把大弓,弓面上卻刻有“琴”一字,而在弓的后面,是一包用黃布包著的‘藥’包,原本也沒人發現它,只因這‘藥’包不知為何忽然彈了出來,那上面赫然畫著一個“咒”字的符號,夏伯崇只覺得腦中一‘抽’,隨即有一人冷冷淡淡的聲音自祠堂外傳來,“大司馬,這還真是讓人意外,不是嗎?”
夏伯崇一見竟是二公子摯紅,頓時臉‘色’變得慘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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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來是夏伯崇。”和煦的陽光下,應皇天瞇著一雙黑幽幽的眸子,懶洋洋地道。
“‘藥’是五十多年前夏伯崇的爺爺找巫師調制的,原因是覬覦琴明的地位和名聲,而且由于琴明改造的弓能夠百發百中,夏伯崇的爺爺就想把這個技能據為己有,只不過后來弓到手之后怎么也沒有研究出來,只好作罷。” 雖然觀言很想知道那天的鎧甲里究竟藏有什么秘密,為什么力氣那么大,又能準確找到‘藥’物的位置,還無故消失,可先前既然答應應皇天什么都不能問,現在也不好開口問。
“原來是這樣……”應皇天一臉不以為然,淡淡地道,“這只能說明他比較笨了……”
“還有,二公子殿下要我告訴你,他重新調查了琴林的死因,發現琴林是在軍營中鬧事,被大司馬夏伯崇誤殺而亡,夏伯崇為了隱藏真相,所以才說他染疾身亡。”
“唔……”應皇天心不在焉地聽著。
觀言又道,“對了,琴沖成了二公子殿下手下的副將,會隨軍一起出征。”
“那真是要恭喜他了……”
“他的箭術原本就很厲害……那把弓箭一到手就會用,不愧是琴明的后人……”
微風輕起,庭院里樹影婆娑,碧綠的池水輕輕浮動,碧宇藍天,日光透過枝頭,撒下無數細碎的影,紛耀奪目,十分的美麗。
重樓外,類似咀嚼的聲音從地底傳來,似有一團深黑的影子緩緩向重樓方向移動,很快又消失不見。
鎧之詛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