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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觀閣下氣宇軒昂,又是帶刀,可是那官府之人。”安巴****。
“官府?我倒是剛和一官府品官道別了。”那綾劍一笑。
“品官?”安巴疑惑。
綾劍見安巴不知何意,一挑眼眉,回道:“就是階級很高的意思,好像你們部族的周坐各位。”不過綾劍卻不知這安巴到底想聊得什么,但覺自己話之過多,心下謹慎了些,只便借宿吃些食物便好,莫節外生枝。
周坐眾人聽此,似乎提起興致,那拓跋坡也是抬眼看向綾劍。
安巴聽此,心中理解那綾劍的話語之意是比他部落于朝廷,那“品官”自是朝廷大員,心中微喜,莫不是天降貴人,助我部族。
安巴也是多年操心,又是那拓跋坡從高麗邊回卻無好事,心中急忙,便直接開口和那綾劍說道:“實不相瞞,閣下毋須笑我們,我部原牧野于北原,數年前韃靼部侵略我部,殺得我部半數人中,我們無奈奔逃,才來得這中原,然明廷卻是不接納的我們,數次上報官府乞求一地而不得,只得避此山谷之中。哎.....”安巴言重深情,萬般誠真,說著竟是不盡哽咽。
綾劍聽聞,心中打量一番,這安巴何苦見我生人而訴苦真情,莫不是想求于我。綾劍心中頓時萬般思索。
眾人見族長至情而言,也盡皆掩面,郁郁不快。
綾劍不知所言,便隨口一句:“我曾背得一首詩詞。”
那西克騰似乎并沒因為族長安巴的話而傷情,本就好奇這漢人種種,又是聽得這話,忙說:“什么詩。”
綾劍輕聲微唱:
“敕勒川,
陰山下,
天似穹廬,
籠蓋四野。
天蒼蒼,
野茫茫,
風吹草低見牛羊。”
綾劍吟得這詩,及至“天蒼蒼”一句,拓跋坡竟是跟著吟唱起來,眾人聽得這是真切引情,不禁有幾人落淚,那完顏雪更是目旋淚珠,掩面哽咽。奇了,那反應最強的,竟是那適才冷漠的拓跋坡,綾劍看他眼內充血,盡是紅絲。
拓跋坡半瞇眼,看了一眼綾劍,又是低頭,微微說道:“閣下所吟之詩,正是我游牧之詩,不過,這不是他們鄂倫春,乃是我鮮卑的,敕勒川,陰山下......”那拓跋坡眼神迷離,似乎陷入無限的回憶夢境之中。
眾人聽向來冷漠的拓跋坡都跟之傷情,不禁個個潸然淚下。
那西克騰見大家都這么深沉,也便不好意思,自己臉色嚴肅了些。
綾劍面無表情,還能有什么表情,他難想這眾人反應如此之強烈,竟然不知道接下來言語的什么,不過綾劍留意進這碧華谷之時,見這部族人數不少,進屋又見些許兵刃,當下靈光一閃,心想:“既然這群人官府不收入戶,何不帶他們盡皆去尋姜九曲,那幫會豈不是加了這多少人力,經營某事,豈不美哉。”綾劍快想急思,下句言何。
綾劍在這異族之事暫且不提,卻說那花一幕與綾劍在那松林斗戰,怎么兀自誰也沒傷,也是巧了,正所謂凡塵事事緣,誰能料天命,那花一幕和綾劍斗著斗著竟然雙方不意發覺二人乃是師從同師,盡皆是那尹飛羽,陸飄云的徒弟,二人還怎敢相斗,即刻收手結友,卻說那二人罷斗,便有一黑鴿尋到花一幕,這黑鴿乃是錦衣衛特訓,能識得人蹤,千里可傳書。花一幕開了那飛鴿來信,上書指揮使號令:“著令左執事千戶花一幕,即刻回返,朝廷有特令,命你護送使者出蒙古。”那信角是一破口,花一幕知道,這是指揮使親筆書寫,指揮使親筆寫的號令,是不留名的,只用匕首尖扎一口,花一幕得此號令,心下十分歡喜,只覺得是建功立業的良機,即刻拜別綾劍,尋去腰村取了匹馬,飛馬回去錦衣衛。
那錦衣衛指揮使內廳,正是蕭寒寞與那皇甫遙惡斗,那蕭寒寞不知哪里來的猛勁,幾招砍過,竟打得那皇甫遙措手不及,皇甫遙征戰半生,哪里碰見如此場景,被一毛孩打得沒能空暇還手,蕭寒寞又是自上而下一招猛砍,那皇甫遙抄下掛在墻上的鐵刀,見這招打來,來不及抽刀出鞘,便舉起刀身擋去,卻看這蕭寒寞刀風將至,皇甫遙咬牙切齒,怒目而視,準備擋開這招,便抽刀治他,不過也是笑了,那錦衣衛總是刀不離身,這會兒沒得刀了,堂堂錦衣指揮使竟是被人打得還手都還不了,雖有那鷹爪拳防身,豈知那錦衣衛能有幾次刀脫手之時,便是會的鷹爪拳也是萬般生疏,哪里有戰力,眼見蕭寒寞刀風已至,皇甫遙腳下穩住,卻感那刀風甚微,皇甫遙凝目心驚,但看那蕭寒寞躍起砸刀,竟是憑空轉身側移,這一轉身,驚了皇甫遙,蕭寒寞身處空中,哪里能借力側移,不禁驚出一身冷汗,那蕭寒寞旋刀向上,借著著轉身的勁頭,刀身竟是調轉橫向向那皇甫遙砍來,皇甫遙甚至沒得反應,皇甫遙橫刀去擋,蕭寒寞橫刀來砍,哪里能擋得住,皇甫遙一時間竟不知所措。
眼見那蕭寒寞目泛黃光,皺鼻切齒,橫刀將及皇甫遙腰身,萬分危急,這皇甫遙似是難躲得了,剎那間,皇甫遙見刀影閃過,不禁反應閉眼,心中惶急。又覺眼皮前紅影一閃,“噠噠”兩聲。
但過了一會兒,皇甫遙只有人落地,未聞刀鋒之響,心中驚奇,忙睜眼看,只見那蕭寒寞持刀向下,雙腳著地,目光閃爍,一動不動,皇甫遙又看他身旁,只見慕容魏玉右手攥起,伸著二指,原是那危急十分,慕容魏玉從廳后躍出,使出了一招參合指里的“一指彈傾。”兩下點住蕭寒寞,皇甫遙緩了緩神。
“爹.....”那內廳又是瑯瑯鏘鏘跑出一人,正是皇甫雙雙。
雙雙及近,又喊“寒寞”想摸向蕭寒寞,卻被慕容魏玉橫臂攔住,慕容魏玉顏色峻峻道:“別動他。”雙雙兩眼看向蕭寒寞,不禁已是流淚。
那皇甫遙定了定神,瞧了瞧魏玉,又看向寒寞,見那寒寞持刀的手不停微顫,眼中又是血絲摻雜,瞳孔閃爍著些許黃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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