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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悅到了家后,才想起自己忘給那些新采收的白茄包保鮮膜了,像是胡蘿卜、蘿卜、茄子這類蔬菜的水分好像都極易流失,一般還是扎好塑料袋口再放在冰箱里比較好,那樣水分就較難流失,可以保鮮很久。而茄子的皮較薄,水分更易流失,就那么放著,沒兩天就會蔫了,所以得包上保鮮膜,再往冰箱里放。
這些都是她辛苦種出來的,那更是萬分珍惜。她小心地給一只只白茄裹上了保鮮膜,放入了冰箱后,就上天臺去掛鳥籠。掛好了鳥籠才發現肉還沒買,晚飯時沒有肉了。她一餐兩餐的不吃肉根本是無所謂,可是鄒喻好像做不到,他除了早餐不會吃肉,余下的兩餐,絕對就是無肉不歡。只得嘆息,過這樣的一天也挺累,東奔西走的。
下了天臺后,跟鄒喻說她要去一下超市買菜,鄒喻又要跟她去,她說不用了,就去超市很快的。他斜了她一眼,問:“買完了菜,你是不是就想去的咖啡店坐一坐,順便喝一杯咖啡?”她有些尷尬,因為她確實正在這么想,才不愿意鄒喻跟著她。她就說:“沒有。要么你跟我一起去吧。”
兩人一起去了超市,在小區門口處,鄒喻讓她站在這里等一等,問她想喝什么咖啡,她說要香桃薄冰加奶蓋。他就幫她進店里去買了,他自己也買了一杯,不過是熱飲的拿鐵,準備回家后放溫一點再喝。
回到家后,兩人往沙發上一坐,一邊喝自己那杯咖啡,一邊看自己該看的資料。炎夏里的空調房內,這么一段近黃昏的時光怡然安閑,歲月靜好能帶予人的舒心無爭、積極正面的感覺,也不過就是這般了吧。陶悅主要還是得看物業那一塊的內容,這是她現在遇上的最不懂的東西,其他的那些像是英語補習、種菜做菜的,她還算是能掌握,不難,畢竟有學習過,有基礎在。可就是鐘阿姨留下來的這一攤,對于她來說是完全陌生的事物。
她看了一會兒文件夾里的紙質文件,又把手提電腦捧了出來,看了鐘阿姨傳給她的那個序列表,找到了“小區車位處理權的歸屬”,又看了一會兒,似乎明白了點。一旁的鄒喻看她眉頭皺起又松開、皺起又松開的,表情變化萬般豐富,就快接近于五顏六色了,笑了笑,就低下頭看他的設計圖,也沒說什么。
晚上兩人吃了夾蒔蘿蝦泥的煎白茄盒,還炒了一盤長柄西蘭花。吃完了后,就上天臺去撒小黃米。陶悅問:“要不要把小黃米撒在竹木籠子里的小碗里,然后引小鳥來吃。”鄒喻說:“也行,你別把鳥籠關上就行了。它們要留就留,幾天下來,久而久之,它們習慣了,你晚上再關上鳥籠。白天可以再放它們出去的,晚上它們知道回來就行了。”陶悅就說好,跟著就把小黃米倒進了鳥籠里的小碗里。
這晚上,陶悅當然還是跟鄒喻睡在一起,她也實在沒有膽量一個人睡,頻頻被嚇不說,還極度影響睡眠質量。
只是,這人洗完了澡,本來還很安分地劃著他的pad,可沒一會兒,就挪近了陶悅,側身躺著,一邊手肘支起了他那顆腦袋,一條賤腿還搭上了陶悅的腿。陶悅本是平躺著,只覺得這人的一條腿就好重,還要搭上來,就知道和他睡是件不得安生的事。
她決定不睬他,一臉淡然地說:“你的腿重。”他說:“我知道。”她說:“把腿拿走。”他說:“等一會兒。”她就不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她面無表情,看著他說:“你這么風騷地貼過來,有什么不良企圖?”他也很淡定,平靜地對她說:“其實,我想告訴你,你已經流鼻血了。”她神色如常,只說:“不可能。”他伸了根指頭在她鼻子下輕抹了一下,再伸至她眼前,說:“你看。”她一看,心里:……
停頓了幾秒,淡定不了了,嚷道:“快點,紙,紙,抽紙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