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政:“怎么不說話?”
齊飛直勾勾的盯著溫政看,突然含住了他的手指。
溫政先是愣了一下,眼中終于帶了些趣味,他看了一眼齊飛迷蒙的臉,問:“齊飛,喜歡我嗎?”
“喜歡。”齊飛傻傻的笑,目光里是醉酒人才帶著的軟糯。
聽著齊飛近乎告白的話,溫政勾起嘴角,抽回自己的手,聲音里帶著不易察覺的蠱惑,“這里有點熱,要不然我幫你把衣服脫了?”
齊飛一直盯著溫政的臉,視線不曾離開過,聽到這句話,也只是茫然的點了點頭。
房間里溫度開的低,但喬星洲還是出了一身的汗。
他輕輕撩起卓向笛白色的短袖,入眼便是一大片白皙的皮膚。
等把衣服從他頭上拉下來,喬星洲看到卓向笛小幅度的打了一個寒顫。
這一段,劇本上并未有太多具體的描寫,只幾句話一帶而過,如今演起來還是得靠他們自己發揮。
喬星洲從前也跟女星拍過親密的戲,其中大尺度的也有不少,可他向來都是公事公辦,并未有什么束縛感。
接到這個劇本時,他更把里面的親密戲當回事,即便親密的對象是和男人,但如今對著滿臉緋紅的卓向笛,他卻有些無從下手。
卓向笛是冷白皮,他如今只下身穿在牛仔褲,神情迷茫的坐在酒店里白色的被子上,這畫面對于一向冷淡的喬星洲來說,莫名帶著極大的視覺刺激。
卓向笛也許意識清醒了不少,看著喬星洲遲遲未有下一步動作,他小聲叫了他一句,“溫政?”
這是一個隱晦的提醒,提醒他該往下面走戲了。
但他卻頂著那張純真近乎無辜的臉。
喬星洲看了他一眼,本來蜷握的手慢慢移到他牛仔褲的紐扣前。
“好,卡。”導演喊了停,原本旖旎的氣氛頃刻消散。
陳導然后走到床邊,看了一眼兩人的狀態,沉吟了片刻,然后說:“一會兒你們把衣服脫了之后,改點被子在身上。”
“被子下的東西觀眾看不到,但是你們要表現出來,小卓,雖然齊飛是喝醉的狀態,但是他是喜歡溫政的,他甚至沒有意識到這就是現實,所以你要表現出那種同心愛的人□□的依戀和熱情。”
“星洲,溫政這個人性格比較復雜,用一個成語概括就是道貌岸然,前期他主動誘引齊飛,但是這會兒他又惡趣味的在欣賞齊飛的主動。”
“雖然這會兒的場景比較色,情,但咱們這部電影不是成人教育片,咱們要表現的是大學校園內的黑暗面,所以還是得隱晦點,只要凸現一種隱隱約約的氛圍感就行,簡而言之要讓觀眾明白發生了什么事,明白我意思嗎?”
陳導其實說的非常清楚,兩人都不是剛入演藝界的小白,都明白陳導要的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但明白歸明白,等兩人脫完衣服在被子下面皮膚碰觸時,那種摩擦的戰栗感又使得一切變得難以把控。
這場戲是喬星洲演繹生涯以來最難拍的一場戲。
陳導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假戲真做,但最后的效果卻讓他非常滿意。
“小卓怎么了?”這場戲已經結束,陳導看著床被子下面蓋著的卓向笛不解的問。
“卓老師好像有點酒精過敏。”喬星洲順著陳導的視線看去,眼神格外復雜。
剛在被子下面那場演繹出來的激情,卓向笛不但真的起了反應,而且壓抑著釋放時喊的的是他的名字。
他喊的是喬星洲,而不是溫政。
他紅著眼,意識不清,卻盤附著尋找他的溫度。
而喬星洲在有機器拍攝的情況下,鬼使神差的在被子下用手替卓向笛紓解了野望。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那上面似乎還帶著某種灼熱。
他真是瘋了。
溫政在與齊飛發生關系后,又在酒店洗了澡,從容的趕去還未散去的ktv唱歌活動。
當齊飛一個人在偌大的一個酒店醒來,看到滿身的痕跡,感受著身體的不適,他幾乎是惶恐著從酒店逃出來的。
他不敢跟溫政求證,卻又寄希望那個人是他。
直到幾天后溫政笑著對他說:“那晚把你送到酒店后,我們又去唱了歌,你第二天起來沒頭疼吧?”
他笑容依舊溫潤,齊飛卻遍體生寒。